而小萝莉则是想稍微的调节一下心情。
这就好比是吃大餐之前,需要稍微的做一点准备,比如要空腹什么的——
当然,今晚她是别人的大餐——
但被吃……也要做准备呀……
不然的话,大概会……不舒服什么的吧——
"那就先做点别的。"索菲娅的手指从她胸口滑到肩头,"你穿这身太厚了,不方便。我帮你脱了。"
伊丽莎白的呼吸猛地停了一拍,但她没有反抗。
哪有食物会自动反抗的——
反正自己的命运只是被吃——
索菲娅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后背的系带,然后将那条裙子从她肩上开始,然后慢慢的完全褪了下来,叠好搁在床尾——
然后,红衣美人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少女。
好可爱的小猫咪呢——
只不过猫咪脖颈上那条细细的银链还在,只是狗牌被摘下来丢掉了,但链条本身还在她的锁骨上方的皮肤上微微晃动着。
"这条链子还挺好看的——我那笨蛋表妹审美还过得去——"索菲娅的指尖碰了碰那条银链,随即微笑,"回头我给你换一块牌——刻个[S]——这就代表你以后属于我了——我的小烧猫。"
伊丽莎白的耳根又红了,她忍不住小声说:"……你非得这么叫吗?"
实际上,萝莉感觉自己的外号已经多得自己都记不住了——
这不奇怪,重生到这个世界,她的脑容量仅仅只有以前的三分之一——
这就导致了,她变得真的又呆又萌——
不是被……傻了,而是天生蠢萌——
"那我叫你小伊吧——这样显得亲近,又好记——?"索菲娅一本正经地提议。
“嗯嗯,好呀~”伊丽莎白对这个叫法的确比较容易接受。
实际上,目前已经有好几个女孩这样叫自己了。
索菲娅笑了一声,俯身嗅着萝莉——
而伊丽莎白一点也不敢动,任由她来嗅——
"唔——你身上有体香,还有雪和干草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挺好闻的。"红衣美人品鉴着说道。
“那是啥味道……又稥又臭?咦——大概我需要洗个澡了~”伊丽莎白暗想。
可是她怕自己提出这个要求后,会让红衣美人生气。
万一她的口味很重,只喜欢这种又稥又臭的味道呢?
伊丽莎白只是闭上了眼睛,后背在索菲娅的怀里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
"冷吗?"索菲娅问。
"……唔。还好——"伊丽莎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实际上,壁炉里的火烧的很旺,房间里真的很温暖。
只是萝莉自己心情紧张而已——
毕竟,自己可是待吃的食物丫——
她甚至连被吃的花样都不知道呢——
有句话叫,人生就像是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个是什么味道。
对萝莉来说,自己就是一盒巧克力,不过她永远不知道自己怎么被吃——
索菲娅从背后伸手将壁炉旁边那条叠好的厚毛毯拉过来,裹住了两个人的身体。
毛毯的布料粗糙而温暖,贴着伊丽莎白皮肤,将壁炉的热量拢在她们之间。
然后红衣美人的手指从伊丽莎白的腰侧滑向——
伊丽莎白的呼吸越来越细,后背在索菲娅的怀里微微绷紧又松开,松开又绷紧。
"你在紧张。"索菲娅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你先别急着紧张,我又不会一口把你吃掉——我吃得可慢了。"
伊丽莎白把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掌心,耳根烧得像两团炭。
……
不知道过了多久——
索菲娅伸手将伊丽莎白搂得更紧了一些。
"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可爱。好了,困的话就先睡觉,明天继续——"
伊丽莎白蜷在她怀里,呼吸平缓,一声不吭。
作为食物,她还是很乖的——
真就躺平的那种——
壁炉的火光渐渐暗了下来,窗外传来积雪从树枝上滑落的闷响,和远处隐约的风声。
两个人裹着那条厚毛毯蜷在温暖的被窝里,身体贴着身体,呼吸叠着呼吸,慢慢沉入了睡眠。
……
……
犁刀镇的早晨。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将房间烤得暖融融的。
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红酒和某种更暧昧的气息——
伊丽莎白蜷在床单堆里,脸颊酡红,呼吸又浅又快。
而红衣美人则是呼吸匀称,脸带笑意——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靴子踩在木楼梯上,每一步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沉重和愤怒,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正在往上冲。
然后是一声踹门的巨响——房间的门被猛地踢开了,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哐当。
黑道大小姐——维多利亚站在门口!!!
她的手里举着一把左轮,然后目光在房间里快速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床上那团交迭的身影上。
索菲娅侧着头看向门口,美眸浮起一丝意外的光。
她歪了歪头,居然还笑了一下:"哟,表妹,来得比我想象中快嘛。你可真厉害,那钥匙我明明挂得很高的——"
维多利亚一脸愤怒,枪口对准了索菲娅的眉心,"索菲娅!!!把手从我的小伊……拿出来!!"
索菲娅没有动。
她慢悠悠地说,"噗——她现在可是在跟我快乐着呢。你要不要也来——"
砰————
子弹擦着索菲娅的耳侧飞过,在床头的木板上凿出一个冒烟的窟窿。
碎木屑溅在索菲娅的酒红色长发上,她的笑容终于收敛了几分,美眸里浮起一丝危险的警惕。
"你他妈真开枪?"索菲娅飞快地从伊丽莎白身上撤了下来,一把扯过床单裹住了少女的身体,随即将她从床上捞起来塞进了墙角那只高大的衣柜后面。
"待在这儿别动!"她朝衣柜后面的伊丽莎白喊了一声,随即转过身来,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枪柄。
"维多利亚,先说好了——"索菲娅拔枪的动作和话音几乎同步,"——谁都不能伤到小伊。咱们两个打,不管谁赢,最后她都不会少一根头发。你同不同意?"
维多利亚的枪口依然指着她,但她的目光在衣柜的方向飞快地扫了一眼——那里面传来阵阵的喘息声。
黑道大小姐的牙关咬紧了又松开,咬紧了又松开,最后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同意。"
砰!!!!
第二发子弹从维多利亚的枪膛里飞了出去——
索菲娅侧身闪避,子弹擦着她的腰线飞过,在她身后那扇窗户的玻璃上凿出一个放射状的裂痕——
冷风立刻从裂缝里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