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是个上了年纪的圆脸女人,坐在吧台后面正在用一块鹿皮擦拭一只铜杯,看见索菲娅走进来,目光在她那一头浓烈的酒红色长发和腰间的双枪上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擦她的杯子。

"一间房,楼上的,朝南。"索菲娅将一张十美元的纸币放在吧台上,推了过去,"再给我来两瓶红酒,加双份热晚餐,能烤火的炉子先烧旺了。"

老板娘接过纸币,不由得面带喜色,连忙点了点头,从柜台下面摸出一把铁钥匙,递了过来,满脸堆笑:“没问题,我来帮您先准备炉火和红酒——”

索菲娅接住钥匙,然后侧头看了伊丽莎白一眼。

小萝莉正站在她身侧,双手攥着裙角,脸蛋被冷风吹得泛着红,嘴唇微微张着,一副可爱又可怜的姿态。

以至于,她现在就动晴了——

一种狠狠想的冲动——

很快,老板娘准备好了房间。

"走——上楼吧。"索菲娅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踩着咯吱作响的木楼梯上了二楼。

房间比旅店的客房要宽敞一些,靠墙放着一张铺了厚棉被的双人床,窗户上挂着浅蓝色的粗布窗帘,壁炉里的火苗正在慢慢地舔着新添的木柴,发出噼啪的声响。

房间角落里有一张圆桌和两把椅子,桌上搁着一只水壶。

索菲娅将房门合拢,上了闩。

然后她转过身来,看着站在门口、红着脸绞着手指的小萝莉,歪了歪头,美眸里浮起一层极浓极亮的光。

"好啦,现在没有别人了。"她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伊丽莎白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在床沿坐下。

她的脊背绷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盖上,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落在了自己并拢的脚尖上。

索菲娅看着她绷紧的姿态,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她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从床头的矮柜上拎起那两瓶红酒,拔开瓶塞,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递到伊丽莎白手边。

"呶——喝一杯暖暖身子。"红衣美人笑道。

伊丽莎白接过杯子,小口地抿了一下。红酒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带着一丝果香和微妙的甜涩。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那股暖意中微微放松了一些,但依然不敢抬头看索菲娅。

索菲娅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耳垂和低垂的睫毛,杯沿靠在唇边,喝了一小口,然后慢悠悠地开口了:"话说……维多利亚那个笨蛋,是不是经常叫你小狗狗?"

伊丽莎白点了点头,耳根又烫了一分。

"那我得想个不一样的叫法才行。"索菲娅把酒杯搁在床头柜上,侧过身来,一只手托着腮,歪头看着她,"不如就叫你小猫咪吧?因为小猫咪还有其他的可爱意思——"

伊丽莎白的嘴唇动了动——想要嘟囔什么,但面对这美艳高傲的红衣美人,她自然不敢说出任何一个不字,只好点了点头。

但萝莉的心中却在哀嚎,“天呐——将来自己要把十二生肖都轮个遍了惹——”

眼看小萝莉如此可爱,索菲娅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越来越可爱了,那你告诉我,你喜欢怎么被吃?"

伊丽莎白整个人僵住了,耳根烧得像要滴出血来,手指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

这也太修持了吧——

怎么可以主动让自己说这种事情呢?

索菲娅没有逼迫她回答。她只是将手掌落在伊丽莎白的后颈上,柔声道,"想不想被我在这个房间里连着关三天三夜,除了吃饭和睡觉之外,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贴贴?"

伊丽莎白的呼吸彻底乱了。

伊丽莎白终于壮着胆子小声说道"三天……真的什么都不干……就……"

“噗——你要是想做做家务——或者伺候伺候我的话,那就更棒了呢——”索菲娅勾唇一笑。“要是不想干,那就躺平吧——毕竟,你在我表妹那儿,不是天天被躺平对待么?”

嘤——

伊丽莎白的脸烧得更厉害了,但她的嘴角在那份巨大的羞耻中居然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很快她就压住了,但那一点弯的弧度已经被索菲娅捕捉到了。

"哦?你还笑了?"索菲娅弯下腰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你果然是个变泰的小猫咪。"

伊丽莎白把脸别开了,但她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索菲娅没有再逗她。

她走到矮桌边,将两杯红酒端过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将自己的红色短裙的裙摆拢了拢,在伊丽莎白身边坐了下来。

她的手落在伊丽莎白的大腿上,隔着那条深蓝色长裙的布料,温热而沉稳。

"我们先吃饭。"她说,"吃完了再说。"

很快,晚餐被老板娘端上来——

两只托盘上放着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炖肉、两块厚切的黑麦面包和一小碟腌黄瓜。

索菲娅将托盘搁在圆桌上,拉着伊丽莎白坐过去面对面吃。

小萝莉在对面安安静静地喝着汤,手握着木勺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索菲娅没有急着说话,只是慢慢地吃着自己的那份,偶尔抬头看一眼伊丽莎白那张精致的小脸蛋,嘴角始终勾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饭吃完的时候,伊丽莎白已经喝了整整两杯红酒。

她的脸颊酡红,目光开始微微涣散,但意识还算清醒。

索菲娅将餐具和空酒瓶收拾到门口的托盘上,然后回到床边坐下。

"过来。"她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伊丽莎白站起身,膝盖有些发软地走过去。

索菲娅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让她侧坐在自己膝头,后背靠着自己的胸口。

伊丽莎白的后背贴着那片温热的身体,能感觉到索菲娅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地拂过自己的后颈。

索菲娅的两只手环过她的腰际,指尖交叉着搭在她小腹的位置,两个人就那么安静地依偎了一会儿。

"困吗?"红衣美人问。

伊丽莎白摇了摇头。

实际上她确实有些困了,但壁炉的火光和索菲娅的体温让那种困意变得柔软而模糊,她不想承认。

实际上,她有点怕……如果说困,自己会立马被……吃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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