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差点就犯错了。如果真坏了圣女大人好事,别说奖励了,恐怕自己小屁股都要被打开花吧。
不过很快格尔特就开始犯难了。
正常为了维护宾客的安全,拍卖场会安排专门的护卫队护送宾客离开。
但问题是这次圣女大人让自己不能暴露身份,假如她真的在护卫队的护送下大摇大摆地回到教堂,第二天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那件法袍是教廷的人买走的?
但是假如不要拍卖场的人护送呢?看着周围宾客贪婪的目光,格尔特已经能猜到自己下场会是什么样了。
因为这次的压轴拍品过于珍贵,拍卖场可以说是按照最高规格护送,格尔特被簇拥在正中间,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拍卖场。
他们已经在城内打转几圈了,通过魔力探查她能感觉到,还有人没有死心尾随在自己身后,不过让她稍微安心一点的是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同样一直跟在自己身后。
秘斯提亚何尝不清楚格尔特的处境,离开拍卖场后她就立刻和幕阳分开,跟着格尔特一行人,如果真有刺客袭击格尔特,她再出来保护。
来到教堂的不远处,尾随的人还是没有死心,一路跟着格尔特。
格尔特大致估算了一下双方战力对比,自己是三阶魔法师,而秘斯提亚大人则是一位四阶魔法师。
尾随她的人中大多也都是三四阶的,能达到五阶的存在应该只有一位,而秘斯提亚大人靠着圣女独有的加护,未必不是他的对手。
这里已经在教廷的势力范围内,这帮人虽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也绝对不敢在教廷眼皮子底下把事情闹大,肯定不会跟她们缠斗到底,自己现在应该是安全了。
“把我送到这就行了。”格尔特吩咐道。
护卫队队长虽然不解,但是还是照做带领着护卫队回到拍卖会场,他没有立场过问客户的隐私。
见护卫人员离开,想要劫货的刺客瞬间按捺不住性子,从阴影中走出。
一二三四五六,四个三阶,一个四阶再加上一个五阶。
格尔特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面对着他们。
“怎么,是想杀人越货?提醒一下你们,这里可是教廷的势力范围内,绝对禁止斗殴的。”
几名刺客也知道这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那位唯一的五阶带头站了出来。
“对付你?半分钟内完成屠杀,不会造成什么太大动静的。”带头的刀疤脸舔舐着他沾满血迹的屠刀,似乎已经在规划杀人夺宝之后的逃跑路线。
“那如果再加上我呢?”一个头戴面具的妙龄少女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
刀疤脸狠毒地看着秘斯提亚,像一条潜伏在黑暗中的毒狼在伏击它的猎物。
因为秘斯提亚身上的神秘加护,他竟然看不透她的实力,只能隐隐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实力绝对不比自己弱多少。
刀疤脸残忍地脸上阴晴不定。如果不能速战速决结束战斗,不仅是他自己,甚至他们整个家族都会受到影响。
对于民众来说教廷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代表着绝对的权威,公然挑衅教廷的威严对于一个小家族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
但是——八阶法袍的魅力还是让他冲昏了头脑,他甚至在想自己抢到后就带着东西逃跑,家族的死活与他何干。
必须趁着消息还没传开立刻将东西拿下。一边想着刀疤脸也不再犹豫利落地向着格尔特出刀。
格尔特刚刚凝聚的护盾几乎瞬间破裂,在紧急关头她勉强侧身没让这一刀落入自己要害。
殷红的鲜血从她的大腿静脉喷涌而出。
其他几名刺客面面相觑,似乎都在想要不要一起冒险,只是为了功劳搭进去自己性命显然有些不值。
但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也容不得他们骑墙,只能站出来对秘斯提亚兵戈相向。
单是他们其中任意一位都远远不是秘斯提亚的对手,但是几人联手哪怕是秘斯提亚都有些难以招架。
所幸他们的目的并不是战胜秘斯提亚,而是短暂拦住她。随时做好了等刀疤脸得手后撤退的准备,
刀疤脸一击得手后再次举起匕首,这一次他不偏不倚地瞄准格尔特的要害。
“不——”带着毁坏性的圣洁的魔力从秘斯提亚体内喷涌而出,只可惜哪怕是她也没法在短时间内,突破四名同阶战士的防线。
如果仅仅是为了自己一点微不足道的面子,害死了这位与她朝夕相处十几年的姐妹,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的。
事到如今她也不再想着隐藏自己的身份,燃烧自己的生命献祭出了仅有圣女才能施展的招式——“缄默”。
由魔力凝结成的炽热利刃向着刀疤脸的方向飞去,挡在秘斯提亚身前的那位刺客身体直接被贯穿。
教堂内部,正对着神像祷告的雷古诺斯同一时间睁开眼睛,刹那间,他原本矗立的位置只剩下一道残影。
但是还不够,根本来不及,刀疤脸眼神中闪过一丝狠辣,得手了,就要得手了。
哪怕是几位手下全部战死在这,连带着家族也受到牵连都无所谓了,只差一步,最后一步。
剧烈的疼痛格尔特只感觉自己眼前一片空白,身体有些头晕,下一秒属于匕首的寒芒已经划破在她眼前。
秘斯提亚的“缄默”几乎在同一时间到达,与此同时还有一瞬间跨越数百米空间的雷古诺斯,但这些好像都来不及。
清脆的碰撞声下,匕首,断了。
即便有斗气的保护,这把普通金属打造的还是直接撕开,飞射出来的金属碎片甚至划破了刀疤脸自己的脸庞。
幕阳手持无神誓约依然护在格尔特身前,好像童话故事中走出的骑士一般。
这一击没能拿下,刀疤脸就知道自己完了,不仅仅是自己,他们整个家族都将落入深渊。
在教廷眼皮子底下杀人,不仅仅是对教廷的嘲讽,也是对核心教意“兼爱”的践踏。
秘斯提亚看向幕阳的眼神中除了感激还有一丝疑惑,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同样感到疑惑的还有幕阳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这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