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妈妈啊...咱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可不能漂走后一去不回呀!”

格里芬着急到当场坐了下来,痛哭流涕。

“怎么了?”

循着格里芬的哭喊声,海伦丝推开了房门。

“海伦丝…”

格里芬眼泪汪汪的转头看向了她,

此时此刻的海伦丝早已不是自己口中的大魔头,反而成为了最后的一丝希望,最后的一缕曙光。

得知了前因后果后,海伦丝也难以绷住,嘴角不断抽搐着,不敢相信被困在海中的人是芬里曼夫人。

谁都有可能被困在海里,但不可能是芬里曼夫人呀!

那可是自己的教母,是母亲亲认的黑涩会二把手。也是暗杀从未失误过的顶级杀手,每一次计划都会面面俱到,几乎每一步都留有后手的人。

你告诉我,她现在正被困在海中央?

暂且不谈她去海中去做什么,光凭被困这一点就令海伦丝不可置信。

她下意识觉得格里芬在故意骗自己,可那些眼泪,以及小棕毛侦探的颤抖没办法骗人。

芬里曼夫人真的被困在海里了!

海伦丝赶紧安抚格里芬,随后掏出手机给马可打去了电话。

“赶紧被船,组织弟兄们去海里找人!”

“海里?啊...大姐头,你已经把劳伦拉解决掉了?还真快速呀,不过你都丢进海里了,还要我们找出来做什么?”

“我让你们找的是芬里曼夫人!她被困在茫茫大海里了!”

电话那边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谁?”

“芬里曼夫人!她-被-困-在-大-海-中-了!”

“真是有意思的笑话,那可是——”

“死神。”海伦丝直接接话:“我知道她是谁,马克,但我们没有时间再争辩芬里曼夫人的称呼了。立刻获取到芬里曼夫人的手机定位,然后找弟兄们去大海里捞人!”

“....那可是死神的手机定位,手机肯定有被做过手脚,我们咋可能追查得到!”

“追查不到也给我追!限你们20分钟内追到,否则.....等追查到了再给我打过来。”

海伦丝挂断电话,紧紧搂住了格里芬。

“妈妈....她真的能回来么?”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我说到做....我绝对会把芬里曼夫人带回家的。”

她也跟格里芬差不多,担心着芬里曼夫人的安危。

毕竟人家可是才跟自己重归于好的养母,才刚在她那里得到了认可,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得把芬里曼带回来!

可真应了格里芬的想法,

在一望无际的大海里找人,跟找根针没啥太大区别。

如果芬里曼夫人的手机定位连马可都破解不了,那这条线索跟断了没有区别。

很快,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马可一直没有打来电话,也就意味着他束手无策。

这下真完球了呀!

您到底在哪儿漂着呢?或者说您到底怎么漂到莫名其妙的地方了?!

“再给芬里曼夫人打个电话吧!”海伦丝实在等不下去了,赶紧督促格里芬去打电话。

“早就关机了!我一个小时前就一直在试着给她打电话呀!”

格里芬爬到地毯上来回翻滚,心烦的不行。

妈妈最需要爸爸的时候,爸爸却因为昨天玩的太嗨,彻底变成了死猪。

你老婆都要没了诶!!

不对,听着不大吉利,

你老婆都要飘走了诶!!!

稍微动一动啊,哪怕抬抬手指也行啊!

“要不咱俩也租条船绕着圈儿的找吧?”格里芬提议道。

“找到的时候,夫人早就被太阳晒成老鼠干儿了。”海伦丝说着,又提了一嘴:“凯尔早就像你那样做了,也和马可一样,到现在都没有回电话。”

真是急死个人,

一代传奇不能落得如此凄凉悲惨的下场呀!

海伦丝在两个小时里明白了芬里曼夫人去干了啥,可她实在无法理解夫人为何划不回来。

看来即使是顶尖高手,也没有办法战胜一望无际的大海呢....

也许还有个办法....

海伦丝突然生成了鬼点子,

她赶紧拽着格里芬来到了当初审讯过各种各样人的理查尔曼地下室,并把一脸懵逼的格里芬绑到了行刑椅子上。

“这,这对吗?这不对吧!”

“为了让夫人回来,你就委屈一下吧,我断定这个方法准能凑效。”

海伦丝说着,随手抄起了把尖锐利刃。

“....我去,这家伙不是用来切猪的吗?!为什么家里地下室有这种东西!”

格里芬才反应过来,整个地下室可以直接称之为行刑场所。

武器应有尽有,刑具也同理,

最边上甚至还有个大铜牛!!!

“喂,海伦丝...你别,别靠近我呀!!我怕!”

看着海伦丝逐渐靠近,手里那把尖锐利刃发出的耀眼寒芒,直直刺穿了格里芬的双眸。

好家伙,你是想宰了我吗?!

你是想像杀猪的人一样,把我的每一块身体部位都整整齐齐,最大化效率的切下来吗?!!

“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还有1万个办法,不要轮到这个办法呀!”格里芬在离自己不到5cm的刀刃再次靠近后,眼睛向上翻动,被吓到昏迷。

眼见格里芬倒地不起,海伦丝无力的把刀丢到一旁,找了个墙角靠着坐下。

一定要成功呀....

她默默祈祷着,渴望芬里曼夫人能平安归来。

......

“这些年新出的手机电池也太不禁使了吧?”

刚从海里捕到鱼的芬里曼夫人才准备给格里芬发消息报个平安,就发现手机已经停电关机。

“以前的手机两三天不充电都能用...早知道就不听丈夫的话换智能手机了...”

她叹了口气,坐在用大衣手搓的遮阳伞里,边啃生鱼肉,边喝蒸馏水。

这破木筏好在足够大,同时还有合适的材料,去搓些生存必需品。

芬里曼估计自己能在海上漂10天半个月,肯定死不了。

可惜淡水获取效率太低,她甚至只能靠鱼的血解渴。

难喝....

芬里曼夫人不禁发出苦笑。

“没想到我也会有觉得饮品难喝的一天...”

她不断轻搓着戴在指头的戒指,那是她一生都不会摘下的宝物。

“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了,女儿...”

芬里曼淡淡的笑了起来。

嗯....

第六感怎么开始警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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