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轻声开口。
阳伞伞会意,继续试图攻破防线。
云雅心却是向楼下看了一眼。
然而就是这么一眼,蓝衣女子就突然爆发了内气,短暂地逼开了徐梦景和铃,并立刻朝她发起冲锋。
她已经看出,云雅心的符术虽防不胜防,但比起她在团队中的作用性,这点都不算什么。
有关阳伞伞的资料,她们都熟记于心。
比起指挥能力,其实力不定的方面,更为让人警惕。
相比之下,云雅心只是半个多月的成长,却已毋庸置疑的成为了这个团队的指挥塔。
而且极受其他人的宠溺与爱护。
因此只要将其击溃,这个团队必然会出现极大的缺漏。
云雅心却还没收回视线,左手就已再度竖起一张符咒。
纹样不同,是刚才锁住绿的那个?
蓝衣女子脚步稍顿,移动轨迹当即发生变化。
她之前已记下疾风符的大致纹样。
如此距离下,她也不相信云雅心会选择用出让人加速的那个符咒。
在她看来,金锁符的效果虽然强大,但需要极为精准的锁定。
只要行动轨迹超过对方的反应速度,就不足为惧。
然而下一刻,云雅心却只是快速垫步后跳,“投射。”
吼!——
金光织造的虎头张口怒吼。
蓝衣女子面对呼啸而来的声波,下意识惊惧地双臂交叉在了身前。
而后瞬间被猛力击得快速倒飞而去!
“咯啊?!”
嘭——
“唔!?”
蓝衣女子整个人撞击在墙面上,张口吐出一口血来,毫无动静地朝着地面砸落。
“蓝!?”
“蓝姐!!”
“蓝?”
红黄绿三色女子同时惊呼。
“别分神啊。”
阳伞伞的话音也在纸伞前响起,“破式·轰城!”
内气凝聚而成的破城锤影,随着右拳打出,直撞纸伞!
黄衣女子惊觉中将灵气全都灌入了纸伞。
咔嚓——
然而已经迟了。
破城锤影撞击在伞面之上,整把伞当即扭曲变形。
红衣女子也立时将九节鞭朝阳伞伞头顶打去。
绿衣女子同样将灵气全都注入终端,一发冰刺术瞬间成型。
两枚长针却已经分别到了眼前。
一枚即将撞上冰刺术,另一枚则是刺向她的眉心。
避不开了!
她不禁瞳孔紧缩。
“投射。”
云雅心冰冷的话音也同步响起。
手中金锁符无火自燃,一道金锁瞬间锁住了红衣女子。
“唔、呃啊!!”
红衣女子只是一怔,那毫无停歇的破城锤影,已毫无停歇地继续轰击在了她们的身上。
轰!——
轰!——
轰!——
连续三次的轰击声中,混杂着三名女子的痛呼。
破城锤影去势不止,很快连带着三名女子身后紧闭的门扉,一起彻底打破!
三名女子堆叠在倒下的门板上,毫无动静,生死不明。
“呼……”
阳伞伞立身缓缓舒了口气。
“铃,梦景,协防。”
云雅心却是立刻警示,转身将伞面朝向来路。
“Ja!”
“是!”
两人应声过去,配合着云雅心的移动,迅速构建出一道三人防线来。
阳伞伞回头看了眼,又感知了下。
四名女官都还活着,楼下上来的……
只比普通人强一些?
她诧异地重新看向来路。
这种情况下,是怎么敢的?
很快就见到,有人从转角探头观察了一眼,快速缩了回去。
“报告!发现目标!”
“按计划行动!”
持盾的前卫迅速从转角冲出。
身后跟着全副武装的持枪人员。
“维安局?”
阳伞伞看清对方的武装,不免更为讶异。
下一秒就忽然想通了什么,哭笑不得地摇头。
怪不得齐子昂他们要演成那样。
这些只知道坐在高位发号施令的人,还真是够自大的。
居然认为普通的维安人员,就能对她们造成威胁。
“给我站住!”
云雅心怒喝出声,“你们难道没有接到,三十分钟前,就已全面下达的二级警戒命令吗!”
她难以置信地盯住了稍作停步后,再度逼近的一众维安人员,“是谁那么大胆子,敢擅自下令,让你们对这里展开攻坚行动的!”
“云小姐,请不要误会。”
队伍中的中年男子语气随意,“我们正是按照,根据警戒状况相应条例所下达的指示,来将您带回去。”
云雅心愕然了下,便眼神复杂地垂眸。
中年男子见状得意一笑,看了眼已收回视线,朝着展望台走去的阳伞伞。
又看了眼云雅心身后,“至于其他人,依照命令,若敢反抗——”
“铃,梦景,尽量控制伤亡。”
云雅心已打断他的话,紫瞳抬起,“行动。”
“Ja!”
“是!”
两人应声直接从伞后冲出。
中年男子见状一惊,“开火!快开火!”
云雅心持伞直接快速向前顶去,伞身全都亮起了浅淡的紫光。
持枪人员不敢向她开火,只好连忙将枪口对准了铃和徐梦景。
但两人行动快速,以这些人的反应速度,根本就跟不上她们的行动轨迹。
前方持盾的维安人员,见云雅心竟然径直冲过来,也只好同样持盾撞去。
结果却是注定的。
云雅心如今的紫薇帝气掌握度已不可同日而语。
双方相撞之下,持盾的维安人员便当即痛呼着向后倒飞。
战况结束得很快。
“说!”
云雅心神情愤怒地一脚将中年男人踹在了墙边,“到底是谁,竟敢向你们下达如此荒诞无稽的命令!”
简直就是一场闹剧!
在得知伞伞姐之前面对的,竟然是齐子昂与舒浩带领的重侦二组全员时,她就已经十分愤怒了。
却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蠢货,手拿鸡毛当令箭的带着这么多人来送死!
“雅心。”
铃忽然拉了拉她的衣服。
“嗯?”
云雅心呼吸急促地看去。
“注意形象。”
铃严肃地点了点头。
云雅心不由一滞,又娇声反驳,“现在哪还顾得上这么多呀!”
她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完全失去了应有的冷静。
可这种情况,让她怎么能忍得住!
“好啦、好啦。”
徐梦景也上前搭住她的肩膀,笑眯眯地揉了下她的肩头,“这样确实不像你,冷静一下。”
“梦景,怎么连你也……”
云雅心顿住,很是无奈地看了眼瑟瑟发抖的中年男子。
平复了下呼吸和情绪,才轻轻地叹了口气,“确实,在这发泄情绪,对现况根本毫无帮助。”
她又吐了口气,“伞伞姐还等着我们呢。”
说完眼神一肃,猛然两脚踹在了中年男子头上,当即将其踹晕过去。
“呼!这下舒服了。”
云雅心抿着唇重重点头。
“但这一点都不淑女!”
徐梦景好气好笑地揉起她的发顶。
云雅心鼓着脸颊摇头摆脱。
“确实。”
铃说着却是肃然看向来路,“至于那边的人,看够了吗?”
“哈哈!这种好玩的事情,谁会嫌看得多啊!”
嚣张的少年话音传了过来。
“这个声音……”
云雅心转身看去,“是阿星吧。”
“喂!玩伞的!阿星也是你能叫的吗!”
拓跋星扛着重剑语气凶恶地走出。
啪——
后脑勺上却立刻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嗷?!”
拓跋星不解地回头,“阿姐!干嘛突然打我!”
“云姐是伞儿姐的得力助手,年纪也本来就比你大,叫你一声阿星又怎么了?”
拓跋云不满地盯着他,“信不信再有下次,我和伞儿姐一起揍你!”
“……啊!知道啦!烦死了!”
拓跋星忿忿地扛着重剑直接朝展望台走,“嘁,不就是提前出去了几分钟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整天就知道动手。”
拓跋云听得直摇头。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屑弟弟。
又看向讪笑的三人,“云姐,徐姐,铃姐,我们还是快走吧。”
云雅心当即收敛笑意点头,“嗯,谢谢你们能来帮忙。”
“不用客气。”
拓跋云抬步前行,才继续说道:“就算伞儿姐没有提出交换条件,我们也会想办法来帮忙的。”
云雅心没多说,点头带着铃和徐梦景跟上。
四人还没走进展望台,就见拓跋星示意了下继续向上的通道,并率先走了进去。
楼顶的停机坪吗?
云雅心会意过来。
清渭楼建造当初,就是按照最高级信号塔的规格,来进行设计。
而那时星能科技刚兴起不久,很多技术都不成熟。
因此为了保证机密资料与相应设备,能够更为快速安全的抵达与设置,于顶部特意设置了停机坪。
通向停机坪的门已打开。
让云雅心、铃和徐梦景惊诧的是,外面已是大雨磅礴。
但清渭楼整个主体范围内,却没有任何的雨水落下。
“这也是礼天玉璧的效果之一吗?”
云雅心不禁问起。
“是的。”
拓跋云轻声回复,“虽说是祈雨用具,但据说古代文明时期,其实很少用得上。所以这个机能的来由,也已经无从考证。”
“或许是当时的科技发展没有这么好,所以担心会影响到为此所设置的祭坛?”
徐梦景表明猜想。
“或许吧。”
拓跋云不置可否,“但至少不用担心,雨势会对战斗造成的影响了。”
“嗯。”
铃点头附和,“很麻烦。”
说话间,四人已走上了停机坪。
就见到阳伞伞正和对面的李蝶依在说着什么。
拓跋星在她身后显得有些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