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维拉前辈,您最后的选择是?”秘斯提亚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辛维拉回答:“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秘斯提亚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正要将辛维拉带回教堂却听到她接着说。
“所以我想继续像现在这样,和我这个个不争气的傻儿子一起,享受着平凡的生活。”
“所以您的意思是?”秘斯提亚脸色变得相当难看,不可置信地问道。
“我不想忘掉我唯一的亲人,”辛维拉亲昵地看着模样坚定地说。“所以最后我的选择是,变回未来的我。”
似乎是为了回应她的决心一般,金色的时钟再次浮现在罗德城的上空, 神圣而又神秘。
硕大的指针缓缓走过表盘,发出古老的声音。
飞驰的分针越走越慢,直至恢复到正常速度,随着最后一圈绕过表盘,时针指向了整点的位置。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空中的钟表消失了,罗德城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时空乱流结束了?”幕阳喃喃自语,赶忙看向身边的辛维拉,却看到她原本站立的地方空无一人。
他正慌张地要向秘斯提亚询问她的去处,却感到一个板栗狠狠敲在了他的后脑勺。
辛维拉踮起脚尖,努力让自己的拳头能够着幕阳的头。
原来是小萝莉太矮了刚才没看到啊,幕阳松了一口气。
“妈妈,您变回来了?”
“是啊,你个逆子刚刚是不是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辛维拉鼓起婴儿肥的脸蛋,奶凶奶凶地说道。
“没有啊,您回来就好。”一边说着,幕阳一把将她抱起来,辛维拉红着脸没有拒绝。
秘斯提亚在这样在旁边傻站着,看着这一对母子的亲昵互动,眼圈点泛红。
连到手的骋凯家族都弄丢了吗,她突然感觉自己都没脸回去见教皇老师了。
从小以优异的成绩在修道院长大,晋升为圣女候选人,再到击败所有对手成为圣女,她成长的道路上一直都顺风顺水。
知道这次出来历练遇到这个叫幕阳的男人,自己在他身上屡屡碰壁,连这次已经到手的任务都被他搅黄了。
秘斯提亚突然觉得自己之前要收集他把柄的计划有些可笑,自己真的斗得过他吗?
她想到了老修女的谆谆教诲,想到了老师的信任,想到了女神的恩惠,作为教廷圣女背负这些我不能输。
你等着吧幕阳,我一定会拆穿你命定之人的伪装,让老师知道你的邪恶本性的!
在自己的不断打气下,秘斯提亚又信心满满起来。
先完成第一步,找个借口接近她。
“秘斯提亚!”
是谁在呼唤我的名字,秘斯提亚下意识回头,只见幕阳正抱着辛维拉诚恳地看着她。
“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哼,正愁没有机会接近他,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秘斯提亚赶忙开口:“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是这样的,我有一些高阶装备不方便直接售卖,想要借助教廷的身份进行售卖。最后收入我可以给教廷两成”
你有一些高阶装备?我看是辛维拉的装备吧,果然是个只能吃软饭的废物。秘斯提亚心里想着。
不过表她还是露出如沐春风的微笑爽快地答应下来。
“当然可以,作为女神大人选中的人,教廷本就有辅佐你的义务,两成的分成就不必了。”
笑话,老娘堂堂教廷圣女会在意你那三瓜俩枣?
幕阳听后大喜,完全没料到她那么爽快就答应下来了,赶忙掏出一件极品法袍。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麻烦您了,我第一件想卖的装备是这个。”
秘斯提亚看见幕阳递过来的法袍,做出了一个戏剧性的动作,她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眼睛。
准圣阶的法袍,甚至还印有密密麻麻的高阶铭文,这样的装备绝对可以卖出一个天文数字。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两成,整整两成的分成啊,顶得一个红衣主教两年的收入了。
她甚至还产生了一个荒谬的想法,要不到时候自己找老师要点经费,去拍卖会上偷偷给这个买下来。
哪怕她这位圣女身上的装备,除了祖传的神器‘神圣裁决’外再也找不出一个能达到准圣阶的了。
“圣女大人?”幕阳将她从巨大的震撼中唤醒。
“哼哼”为了维护圣女的尊严,秘斯提亚故作沉静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震惊。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能拿出这个品阶的装备,我之前倒是有些小看你了。”
“既然这样的话事情就好办很多了,卖这个品阶的装备也有利于提升教廷的威望,我也不用再为你专门说服那帮老顽固了。”
秘斯提亚专门补充了后面一句,一副自己为了幕阳的事情要耗费很大的人情一样。
谁曾想幕阳就像听不懂她的意思一样,完全没有领情,只是微微点头致意。
“那就劳烦您了,圣女大人,话说两成的分成你真的不要吗?”
秘斯提亚咬了咬牙,坚定地说“不要。”
她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可是为了圣女的尊严,她不能要啊。
“那就明天见了,到时候拍卖开始了麻烦您给我通知一声。”
“知道了。”秘斯提亚有些不耐烦地夺门而出。
不到一分钟后,庄园的大门再次被打开。
“圣女大人你又有什么……”不等幕阳说完只见一个靓丽的身影走了进来,是希尔菲。
“小幕阳是不是把我想成别人了,让姐姐好伤心呢。”希尔菲打趣道,眼神中流露着玩味的笑意。
“怎么可能啊,希尔菲姐姐。”幕阳赶忙上去帮她提一大袋行李。
虽然不知道她出去买了什么,但想都不用想肯定都是为他准备的。
正好现在还没做饭,今天晚饭有口福了。
希尔菲嗔怪着白了他一眼,然后很自然地将手中的物品递给幕阳。
进门的时候她的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辛维拉,她的目光只停留了短短一瞬间,随后就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向屋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