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中的光线较暗，姬夜先是生起一小堆火，然后就从腰间的储物袋里取出一个水囊。

山洞外面有一条清澈的小溪，姬夜走出山洞，来到小溪边用水囊装水。

南宫曦月则坐在火堆旁，神情复杂。

姬夜接好水，返回。

“仙子，灵疮药。先用水清洗一下伤口，再敷上。”姬夜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并着装好了水的水囊，一起递给南宫曦月。

南宫曦月接过，却没有立即使用，而是仔细检查了一番。

姬夜失笑：“怕我下毒？”

“防人之心不可无。”南宫曦月淡淡地道。

哪怕圣岿宗是名门正派，哪怕姬夜生得一副好皮囊。

确认药粉无误后，南宫曦月背过身去，慢慢解开衣衫。

姬夜识趣地转过身。

“仙子为何独自在此？还被三只赤焰妖狼围攻？”姬夜往火堆里加了几块干柴，“以你的修为，对付这三只本该绰绰有余。”

他的身后传来脱衣服时的布料摩擦声音，然后是南宫曦月清冷的声音：“与你无关。”

“好吧好吧，是我多嘴。”姬夜也不恼。

过了好一会儿。

“我上好药了。”

南宫曦月上药完毕，穿好衣服，转过身来。

“咕咕……”

南宫曦月的肚子发起了抗议。

她的储物袋在战斗中遗失，她确实已经一天没进食了。

虽然南宫曦月被称作仙子，但是毕竟还没有真的成仙，食物还是得吃的。

姬夜想到自己的储物袋里还有干粮，于是将它取了出来，是一张饼。

姬夜用左手掰下一小块饼，转身递给南宫曦月，“这饼是用几种灵药制作的，很好吃的，来点儿吧，填下肚子。”

南宫曦月看见递来的食物，犹豫了一下。

“没下毒。”姬夜右手拿着剩下的饼咬了一大口，“看，安全。”

南宫曦月这才接过饼小口吃起来。

即便在这种环境下，她的吃相依然优雅得体。

姬夜偷偷打量着她。

近距离看，南宫曦月十分美，尤其是那双眼睛，如同寒潭般清澈冷冽，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她的睫毛很长，在火光映照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看什么？”南宫曦月察觉到他的目光，不悦地皱眉。

“看美人啊。”姬夜坦然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轻浮。”南宫曦月别过脸去，耳根却微微泛红。

姬夜笑了笑，转移话题。

“说起来，仙子臂上的伤有些奇怪。除了赤焰妖狼的抓伤外，你的伤口周围还有淡淡的粉红色纹路，不仔细看的话还发现不了……”

刚才扶南宫曦月的时候，姬夜细细看了她的伤口。

南宫曦月身体一僵，随即恢复常态，道：“你看错了。”

“是吗？”姬夜摸摸下巴，“那可能是我眼花了。”

不一会儿，南宫曦月将那一小块饼吃完。

“多谢。”南宫曦月突然冒出这两个字，但是声音却小到几乎听不见。

“啊……你说什么……”姬夜自然是听清了的，但是他仍然故意去问。

南宫曦月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她道：“没听清那就算了。”

“哦。”

洞内陷入沉默，只有火堆偶尔发出“噼啪”声。

因为南宫曦月此前受了严重的内伤，再加上后面被赤焰妖狼所伤，身体虚弱，不便行走，外加荒山野岭的，四周并无小镇，所以她只好同意与姬夜在山洞中过夜。

到了晚上，夜幕降临。

“天黑了啊。”姬夜伸了个懒腰，“仙子安心疗伤，我来守夜。”

南宫曦月没有反对，盘膝坐下的她，紧闭双眼，继续运功调息。

姬夜则靠在洞口，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神识外放，警戒着周围动静。

半个时辰后，姬夜突然听到南宫曦月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转头看去，只见她面色潮红，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身体微微颤抖。

“仙子？”姬夜试探地叫了一声。

南宫曦月没有回应，反而开始拉扯她的衣裙。

原本白皙的脖颈此刻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一直延伸到被衣衫遮盖的地方。

姬夜心头一跳，连忙上前查看。

当他靠近时，南宫曦月突然睁开眼，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雾朦胧，带着说不出的妩媚。

“你……别过来……”南宫曦月艰难地说道，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姬夜将她的袖子往上面推开，然后蹲下身，小心地查看她臂上的伤口。

借着火光，他清楚地看到伤口周围原本粉红色的纹路已经变成了血红色，纹路向上延伸，在南宫曦月裸露出的锁骨位置也看到血红色纹路。

“这莫非是……红颜醉？”姬夜脸色一变，“这不只是赤焰妖狼的抓伤，还有人在它们爪子上下毒！仙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南宫曦月咬着下唇，在极力抵抗着。

听到姬夜的话，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几年前，姬夜从他大师兄的枕头下翻出过一本画册，画册栩栩如生地描绘了一位少女在中毒红颜醉时的香艳场面，非常地少儿不宜，姬夜当时流了好多的鼻血。

所以姬夜对红颜醉的印象非常深刻。

“红颜醉是修真界最厉害的媚毒之一，无药可解，中毒者必死无疑，除非……”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南宫曦月突然扑了过来。

温香软玉入怀，姬夜一时僵在原地。

“救……我……”南宫曦月在他耳边呢喃，湿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姬夜喉结滚动，他虽爱玩笑，却从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但此刻怀中的女子柔软火热，淡淡的幽香萦绕鼻尖，加上“红颜醉”的药效已经发作……

“南宫仙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姬夜强自镇定地问。

南宫曦月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看着他，然后缓缓闭上了眼，仰起脸。

“其实……和你一起进山洞的时候，我就有了拿你来解毒的打算。只是你……你愿意和我合体……帮我解毒吗……”

声音很细微，但很好听，姬夜顿生怜惜之意。

既然南宫曦月都这么说了，姬夜还能说什么呢，毕竟救人一命，他也不想看着如此动人的仙子香消玉殒。

姬夜是光明磊落之人，绝对不是说馋她的身子的。

就在这个时候，姬夜的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个少女的身影。

少女叫北冥芷柔，是药王谷谷主之女，五年前的一个下午，姬夜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被她的容貌给惊艳到了。

她不是一般的好看，而是非常好看的那种。

五年过去了，北冥芷柔只怕是出落得愈发动人了吧。

可是在这个时候，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她呢？

正当姬夜在想其他的时候。

南宫曦月没有听到姬夜的答复，她突然将头伸了过来，张嘴咬向姬夜的脖子。

姬夜猝不及防，就被她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你在干嘛……”姬夜有点无语。

可是南宫曦月当作没听见。

当她松开嘴的时候，姬夜的脖子上留下了清晰的牙痕，上面还有她残留的一点口水。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咬我，我也会中红颜醉的毒。”姬夜生气地说。

“当……当然……知道啊，现在你和我都……都中毒了，要么……一起死，要么……一起活。”

南宫曦月迟迟没有听到姬夜的答复，担心姬夜拒绝她，只好出此下策了。

因为她现在还不想死啊！

这女人心眼儿真多，姬夜在心中埋怨。

红颜醉这种媚毒确实凶猛，尤其是在它发作的时候。

姬夜只是被南宫曦月咬了一口，不一会儿就浑身燥热，眼前的少女在他的眼中顿时变成香饽饽。

一股不可抗力控制大脑。

“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这是姬夜还能控制自己的身体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再后面的话，就是姬夜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说的了。

……

“啊，疼！轻一点儿啊，混蛋！”

“我还没做什么呢，你叫什么。”

“那还不快点儿，我真的受不了了……”

“你说的哦……”

……

洞外的月光被云层遮蔽，仿佛也不忍窥探洞内正在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