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年看着手里面的枪支,如此自语。他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开始想该怎么到那个女孩的住处呢。
那个女孩,名字叫做芩粟黎。感觉有些熟悉,她有个姐姐叫做芩芊暮。
契年不知道为什么,在开了两人盒之后觉得这个姐姐总给予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
估计是错觉吧……契年如此想到,毕竟自己怎么可能和那两人认识之类的。
好吧,要是硬说,挨了打……也算是认识吧。
“真是可悲啊,我惨淡的人生,但至少现在开始有趣了,老兄。”
契年打趣的自语,看着墙壁上挂着的海报,那是旧时代的话语。
听说那时候还没有异能者,就和自己以前存在的世界一样。
哈哈!但是自己现在已经全部都把那些东西忘记了,或者说契年把那个世界已经和这个世界搞混了。
自己现在到底在哪已经不重要了……对 已经不重要了……契年在心里面进行了一次“自我催眠”。
他想到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事情只有能够刺激自己感官的东西。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走过标语。
路边广告牌开始发出响亮的声音,天上的太阳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阳光如此刺眼。
啊,为什么呢。今天阳光真的很刺眼……契年心里面如此想到,拿出一只手遮住阳光。
缓慢地走。
“欢迎,欢迎。您是说永生对吗?”
“是的,没错,我们灵质的公司在攻克了一项难题。在我们母公司,千禧公司的支持下,我们已经能够使用一种被我们命名为代号:R的科技。
它能够将人类的意志提取出来,就像是灵魂一样……然后放置在新的。躯体之中。”
“但是这和你们先前研究的,直接移植大脑是否有所不同?”
主持人问道,而后受采访这继续回答。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契年已经走过那。
而这时候,再一次路过以前路过的电视机店,里面的电视机还在播放着新闻。
“在今天下午两点,千禧公司的第三十二号舰队其中的虎鲸号航母将会开离上金河港口。
此次迁移是对于上金河自我防卫能力的认可,是对于上金河人民生命安全得到提升的坚定认可。
是………”
电视机里面不断的讲着,契年路过了那里,最后来到一个便利店前。
他还没抽过烟呢,自己现在真的感觉好像要死了一样。
现在去就来抽一根烟吧,甚至说要是能够溜冰,契年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自己现在彻底成为了,社会的边角料,哦其实一开始就是吧……但是,让你们看看,当一个社会的边角料,一个神经病患者被惹毛之后到底会做出来什么。
当然,契年不会去害死那些正常的普通人,他要做的只有向敌人宣泄自己的愤怒。
向那些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彻底的敌人,杀掉他们,让他们感受自己的愤怒。
不过契年并没有表露出来,他此时的表情非常惟妙惟肖,看起来像是愤怒。可是要是仔细去看看,其实发现契年在微笑。
像是那种职业一样的假笑,他就这样子绷着自己的脸蛋,仿佛一个假人,一个立牌。
如果一个不熟悉人类的外星人看了他这样子,再一次见到其他人类估计是要犯了一种恐怖谷效应。
“……也许这样不错。”
契年走近便利店,看向店员,问道。
“你们店有黑丝卖吗?不要白丝。”
“啊?等等,先生,是,是您。”
但是店员好像认出来契年一样,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舒缓了好久才组织出来一段话。
“那个,先生,先生,您把您的钱给太多了!这些,还给您,您……”
“等等,我有给你们钱吗?”
“那个先生,您今天早上,早上,早上抢了一根棒棒糖,但是,你,你先前买的白丝,多付了五千多!”
店员支支吾吾说完了话,看向契年的腰间,他腰间鼓了个大包。
肯定是今天来抢劫时拿着的枪。
“你怎么没有报警?”
契年直接问。
“那个,先生,您,您看起来有点。”
精神问题。但店员没有直说,她有些害怕眼前这个少女发疯,然后杀掉自己。
这在异能者管理局内是有登记的,她看过相关案件,那些人通常都是被什么异能学校,什么公司的逼疯了。
完全没有办法正常生活下去,各种贷款也催促他们让他们赶快还钱,而就在这些压力之中绝大部分人疯掉了。
他们开始无端由的胡乱杀人,是一种恐怖的,极端的,随机杀人犯。
但是这在上金河其实是没有的……或者说有这种处境下面的人,他们都是普通人。
所以说,闹不出来什么大事情。现在只有异能者才算是可以闹一闹了的。
那些普通人但凡闹一点,那就要直接被打成肉泥。
“呃,这样吗?但,抢劫!!!”
契年拔出枪来,店员像是练习了无数次一样,熟练的举起来手。
契年如愿以偿,拿到了他想要的香烟,以及一套黑丝。他把黑丝套在头上。
像是一个劫匪,而离开了便利店,店员用一种可怜,又或者一种。让人感到悲哀的眼神看着契年缓缓离开。
…………………
医院内,芩粟黎已经能够下床,先前那些卖鹅腿的阿姨,或者说代号鸭对她造成的伤害此刻差不多已经完全治愈。
其他同学也基本都是这样,还有几个男生过来说什么,也都是生死之交什么什么的。芩粟黎一听就听懂了。
就是说,想要和自己拿个泡泡,以及说其他的通讯软件。就是这么简单,至于他们最后的目的是什么。
芩粟黎觉得显而易见,就是让自己成为他们的女朋友嘛,芩粟黎不可能给他们得逞。
于是一个都没有答应,他们听后一阵哭兮兮后就嘻笑打闹后离开的回到自己的病房内了。
“呼。今天天气有些不好……”
芩粟黎看着外面一点也不多光的,像是被云朵遮住了一切的太阳如此说到。
“今天也降温了啊,毕竟下了雨。不过明明下了雨,怎么还这么多云,按道理来说不该是更加晴朗吗?”
芩粟黎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