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古诺斯那老头又在那发什么神经,吵死了。
比起听他在那嚷嚷,还是继续偷听两个女孩子聊天更有意思。
“我已经没有亲人了。”辛维拉的语气中满是悲伤,明明是个性感的大姐姐,她此刻却远比萝莉形态要脆弱。
“在我举目无亲的时候,西拉是唯一一个支持我,愿意帮助我的人。”
“而现在,他却要杀害我。”她有些失态地用衣服擦了擦眼泪。
希尔菲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站在旁边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慕阳倒是想进去安慰,但是这样他偷听女孩子们谈话的事不是暴露了。
犹豫再三后,他还是拿着棒棒糖走了进去。
“希尔菲,辛维拉,你们要吃点零食吗?”慕阳尴尬地打着招呼。
希尔菲没好气地白了慕阳一眼,然后把空间留给了这母子俩,临走时还不忘把门带上。
“那个,妈妈……”真进了房间,慕阳反而不知道说啥了,只能尴尬地站在那。
辛维拉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哭得更厉害了。
“别哭了,妈妈怪我,不该杀西拉的。”
“他该死!”辛维拉愤愤地说,“竟然跟那些杂碎勾结,这样的人就该挫骨扬灰。”
“确实,就该杀他!”慕阳赶紧附和。
“但是你好歹给他留个全尸啊!”辛维拉再次泪崩“他可是你,可是你……”
好家伙,怎么我说什么都是错的,慕阳有些无语,就在他准备再次道歉的时候辛维拉却抢先一步道歉。
“对不起,我刚才不该这样说的。”
“我并不是没有亲人,我还有……”说到这辛维拉有些说不下去了,但是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她羞耻地将头埋进慕阳怀里,慕阳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柔地说道:
“是的妈妈,您还有我,我永远是您的孩子。”
慕阳就这样一直抱着辛维拉,直到她的啜泣声渐渐变小,直到消失。
她抬起头,脸上的眼泪还没有擦干。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还没有答应你要变回你的萝莉妈妈呢。”辛维拉拍开慕阳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傲娇地说。
“而且,哪有你这样当儿子的,这样子安慰我,弄得好像……你才是我爸爸一样。”
最后一句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总之,你这两天好好表现!”少女恢复了往日的神气。
“那妈妈,我就先走了,我还要去找希尔菲姐姐 ……”说到一半,慕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停下来。
“行了,赶紧滚蛋吧,你们这些小年轻的事我都懂。”辛维拉故作老气横秋地说。
“就留下我这个孤寡老人,你满意了吧。”
慕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赶紧关门离开了。
直到确认慕阳已经离开,辛维拉才从被子里探出头,脸蛋通红地将耳朵贴到墙壁。
只可惜她的房间和希尔菲房间离得太远,根本什么都听不到。
可恶,真的好想变回那个萝莉妈妈,这样以她的实力一定可以听见的。
等她再隐忍两天,一定要好好教教慕阳什么叫做孝道!
“那个希尔菲姐姐,我……”
“行了,先去洗澡,脏死了!”希尔菲有些嫌弃地说。
听着慕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希尔菲才赶紧打开衣柜,他喜欢什么衣服来着?
这件布料太多了,这件材质太好了等会儿撕不烂怎么办?
这件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谁管他他喜不喜欢,明明就是我自己想穿,对就是这样。
……
接着冰冷的水流,慕阳努力让自己得清醒一点,不去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现在摆在他身上的最重要是明天怎么办,使用女神之泪的事情肯定瞒不住,到时候雷古诺斯和那个神秘面具女一对账,自己该怎么解释自己手中哪来的女神之泪。
以他对以往系统奖励的经验来看,每次系统奖励都不是凭空创造的,基本上都是从其他地方窃来的。
这次的女神之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不是雷古诺斯手中的那颗,应该就是教廷圣女手中的那颗了。
总不能是真把女神打哭现场哭出来的眼泪吧。
管他呢,到时候就说是教廷圣女给自己的吧,反正她又不在罗德城,就算以后她真跟雷古诺斯对账那也等到时候再说。
与此同时罗德城教堂内。
“所以你确认那颗女神之泪不是你的?”秘斯提亚再次确认。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的女神之泪不就在这吗!是不是你自己给他了,贼喊捉贼冤枉我?”雷古诺斯毫不退让。
“我的也在这啊。”秘斯提亚赶紧把自己的女神之眼掏出来展示。
见此情形,两人同时陷入了沉思。
平时跟着秘斯提亚的那位神官率先打破了沉默,“圣女大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秘斯提亚坚定地说:“明天我亲自去找那个叫慕阳的,女神之泪流入外部可是大事,这件事情一定要调查清楚。”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雷古诺斯附议道。
“那我就先走了,老头。”见得不到答案,秘斯提亚也不再久留,直接带着一众手下离开了。
看着面前离开的众人,雷古诺斯突然发出发出一阵狂笑。
“有意思,竟然能弄到女神之泪吗,确实是个有意思的小家伙。”
“难道我真的看走眼了,他才是那位所谓的命定之人?”
雷古诺斯对于这件事反而没那么在意,陪秘斯提亚一块调查更多是因为想弄清楚慕阳的秘密。
在他看来,本来就是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女神之泪,现在又用掉了就当它从来没存在过就行了。
而且罗德城内的民众受到神迹的福祉后,信仰比以前虔诚多了,在他看来反而是好事。
洗完澡后,慕阳试探性地敲开了希尔菲卧室的门。开门后的景象却让他大吃一惊。
“欢迎回来,主人。”希尔菲穿着女仆装向他行了一个标准的提裙礼。
她微微垂下眼睑,避开与慕阳直视。
双手捏住蓬松的裙摆轻轻向上提拉,露出了一小截被黑色丝袜包裹得紧实修长的大腿。
随着她微微屈膝,原本挺拔的胸脯因低头而微微倾斜,领口处露出大片的白皙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