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宗灵兽?那你怎么在这个傀儡里面,开机甲呢?”
那米团子圆溜溜的眼睛一转,脸上露出讨好的神色。
“这个....是因为我可以产生傀儡驱动的灵气,作为能量来源”
“这傀儡会对一切入侵者展开攻击,而自己仅仅只有微弱的意识而已....”
它看着顾凝质疑的眼神,急忙伸出小爪子指了指胸前。
“不信的话请仙子扫搜查,本狗对天发誓!”
顾凝收起剑,对着这只米团子探查起来。
“确实只有浓郁的灵气,其他和正常的灵兽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探查完,顾凝摩挲着下巴,目光看着颤颤巍巍等待自己发落的米团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当如何。
她对原著里秘境发生的任何事一无所知,这只突然窜出来的修狗....
就在顾凝思索的时候,身后传来虞若的声音。
“师姐,既然它说它是护宗神兽,对这里的地形应当熟悉吧”
虞若从身旁走出,仔细地打量身下这只米团子。
“不过养一只除了说话什么都不会的狗当护宗灵兽?他们的品味还挺特别”
“对对对!这位紫衣仙子说的太对了”
虽然后半句真的很难听,但是为了活下去,它只能咽下这口恶气了。
米团子只能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摇着尾巴附和着。
“自从宗门十八年前被灭时,我亲眼见到宗主带着一群人捣鼓着什么,封印在这座秘境中”
“想必是十分珍贵的东西,而且除了这个傀儡,还有其他机关和妖兽,这个我很熟悉啊”
求生欲爆棚。
顾凝虽然很不想采用虞若的建议,就是因为采用她的建议才被桃夭阴了一把....
不过看着当前的情况,若是独自探索,不亚于盲人摸象,危险重重。
有个人...狗探路也是好的,不过。
看着乞求收养一般的米团子,顾凝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米团子如释重负。
“不过我要在你身上下一道禁制,以防止你逃跑”
“放心若是我们安全出去,我自然会解除,还你自由”
说着,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它身上种下禁制。
“从现在开始你就叫米团吧”
顾凝拍了拍手,示意术式已经完成,并且还给它命名。
米团鼻尖微动,嗅了嗅身上的气息,感觉与先前一般无二。
但是听见顾凝擅自给他命名,嘴角还是抽搐了几下,心里吐槽道。
“怎么给本大爷取这么俗气的名字啊.....”
“嗯?”
顾凝微微蹙眉。
看见顾凝那杀人的眼神,米团浑身一颤,连忙讨好,生怕和室友一样,被她当豆腐砍了。
“谁说这名字差的,这名字可太好了,我要用一辈子这个名字好吗?”
狗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顾凝看着这个脸皮比墙还厚的小东西,心中一顿无语。
要不是还要用它当导盲犬,自己怕不是要拔了它的毛,天天就知道咒骂。
“既如此,你说一下这里的情况吧”
米团听见主子的召唤,身子立了起来,不敢懈怠。
“这里主要分为两个个区域,储藏区,炼丹区,其他的就是未开发的区域,凶险无比”
说着米团露出胆怯的神色。
先前,有只结丹期的妖兽闯入此处。
给这傀儡打的半死,好不容易打过,但是差点给它的灵力吸干,变成一条干瘪的狗了。
它已经不想体验这种感觉了。
这样想着,这个破东西被顾凝拆了,让自己摆脱了当充电宝的命运。
好像还不错?
顾凝看着底下尾巴快要摇冒烟的米团,不知道它又在捣鼓什么坏主意。
“那你所说藏着传承的地方在哪里?”
顾凝的唯一目的就是开宝箱走人,其他的一概不理睬。
既然是一整座宗门的传承,想必是十分丰厚的,说不定藏有解决自己体质的方法。
米团从从狗生思考中回过神来,连忙回应道。
“在炼丹区的主丹室”
“我亲眼看到他们炼出一颗五彩斑斓的丹药,但是当时外敌都打到家门口了,只能将那个地方封印起来。”
“而储藏区也有不少好东西,例如丹方,兵器......”
眼见它要巴拉个不停,顾凝出声打断。
“那你带我们去主丹室”
“好.....好的!”
米团虽说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停下来,向着前方跑去,开始带路。
顾凝迈步向前走,察觉虞若还呆在原地,不禁有些意外。
“虞若?”
听着顾凝的呼唤,虞若从失神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旋即浅浅一笑。
“抱歉师姐,刚才想起一件事情走了神,既然有米团带路,那么我们便出发吧。”
顾凝迷了眯眯眼,但是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冷淡回来一句。
“没事就行”
虽说如此,顾凝心中的疑虑更胜了。
虞若从刚才米团出现时候,就变得魂不守舍,难道是其中另有隐情?
虞若浅浅叹了口气,又换上那副笑脸盈盈的模样,向着顾凝走去。
感受身旁人的靠近,那股莫名的感觉又开始躁动,丹田在跳跃。
顾凝应激了。
逃似的与虞若拉开一段距离,像生怕触碰到自己。
“师妹忘记不可靠近我太近吗?”
虞若倒也没想到顾凝这么敏感,还以为自己与她的好感度提升不少。
没想到自己只是靠近了些许,就像小猫一样对自己哈气。
不过。
看着顾凝冷白色的俏脸上附着浅浅的粉红色,以及那声急切的呵斥声音。
难道不像是在调情吗?
虞若心里痒痒的,但是还是强压下内心的躁动,面露歉意。
“一时间忘记了师姐的叮嘱,下一次一定注意”
说着,虞若轻飘飘地向后退了几步,与之拉开距离。
顾凝狠狠地看了她一眼,也不好再说什么。
视角移到米团走的方向。
而米团看两人为什么还没跟上,以为把自己丢在了这里,急急忙忙又折返回来。
但是看到气氛暧昧的两人,不禁举起爪子挠了挠毛绒绒的狗头。
“何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