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森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站在门口,作为旅人旅馆的管客,这儿的猎人多多少少跟沐森森还是有点交集的。

但见到沐森森这番模样,他们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平时的沐森森一副可靠的样子,而现在却这么哭着鼻子。

谁能够理解沐森森现在的伤心呢?因为自己的心上人现在就在寂静之林里,已经一天都没有回来了,她怎么可能不伤心?她又不是猎人,怎么知道一般出去要多久回来一次。

小雨拉着沐森森来到凯特面前。

“姐,你看她都哭成这样了。”小雨先卖苦求情,当然,也可以说小雨单纯只是想让别人看一下沐森森这番模样。捉弄一下。

“怎么了?”

“事情是这样的...”小雨凑近凯特的耳边,告诉她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

凯特听完后脸色骤变,两根粗壮的眉毛就往下耷拉。

“这样啊,可是,最近并没有叫林深鹿的人来过这里,也没有登记过猎人行业。”

“也就是说,他是无证猎人?”小雨听到后脸色也不禁煞白,要知道,无证猎人就好比浪客,他们是死是活,唯有回来的时候才知道。

如果不回来,你可以在心底里一直认为对方只是在外边漂泊,回来了,便是好事。

“无证猎人的话,的确很危险呢,我也不能够做什么帮助你们,但你们却这么大老远地跑过来...”

“哪里哪里,要不这样吧,要是你下次见到他,多半是要来找你办这事的,你就尽量拒绝就好了,如果实在不行,那也没有办法。”小雨给了她一个还算不错的提议:“借口的话...最近南边不是有只妖吗?就说这事吧,刚好!”

凯特答应下来,望着自己要好的朋友如今哭成这副模样,她也好奇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了。

然而现在见到林深鹿的第一眼,却是好奇为什么沐森森会选择这样的人。

而在林深鹿埋怨的时候,她便觉得这人怕是看穿自己的行动。

现在,凯特还正在为林深鹿办理手续,事情已经帮到这里,接下来她也只能当作一个无事发生,然后走完流程登记好东西后让对方离开了。

“这边请,跟我来。”凯特带着林深鹿来到一块白色的背景板面前:“等会给你拍张照,然后在那边签字,基本上就完成了。”

“哦...好。”林深鹿不知道拍照是什么意思,他只见有一个东西架在自己面前,像是炮弩般,身体上有些畏惧。

可这里是城镇,你要是敢一发炮弩下来,这个地方还要不要了!

凯特看着扭扭捏捏的林深鹿,找了个还算过得去的角度咔擦一声,白光闪过,照片也就完成了。

“好,到这边签字。”

“开始了?结束了?什么时候?”林深鹿还在诧异,但凯特不管那么多,拉着你就是往另一边走去。

简直就是霸道女总裁啊!但是这里不会出现。

两人来到签名处,这里可能隔几天才会来一个新猎人要做这样的事情,因此工作人员都悠哉地去帮别的地方干活了。

“这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因为你们这些新人,都算是稀罕物,知道不。”凯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如果在城市内,每天都会有许多新猎人前去报道登记。可这里是幸福小镇,大伙都在为自己的幸福谋划出路,猎人这个行业,危险程度不必说,辛苦程度也在,就连天赋也都吃。

你但凡没点勇气,都会被史莱姆给打成傻子。

因此,大伙选择能安全点就安全点,冒险的事情…没多少人想干。

“好了,签字吧,这纸上都有些发黄了。”

【猎人执证:

姓名:】

简陋的一张纸上只有一个放照片的位置和一个名字,这样就完成了登记,便能够成为初级猎人。

所谓猎人,有初级,中级,高级,特级之分。

“好了,可以先回去了,已经登记好了。”

“好。”

林深鹿走出那个小房间内,再次见到炽香,她正坐在休息处发呆。

一阵轻浮的脚步声从她身后传来。炽香猛地一惊,闭合的眼睛忽然睁开往身后回头。

“是我…是我。”林深鹿立马举起双手:“你反应太大了吧。”

“谁让你走路这么小声,吓死我了。”炽香怪罪在林深鹿头上,但林深鹿没有继续搭理,反而换了个话题。

“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她说的是在黄昏的时候,去镇口见面。”

“你是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炽香一眼判断出林深鹿是一个外人。

“你怎么知道?”

“穿着。”

林深鹿看了眼自己,感觉和镇子里的人没什么两样。

“气质。”

林深鹿有回想自己跟别人的对话,还算是有礼节的。

“精气神。”

林深鹿认真地去思考这三个问题。

“好了,再怎么说你也体会不出来。”炽香开玩笑似的敲了敲林深鹿的头。

“你!”林深鹿条件反射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吞吞吐吐地缩回去。

他并没有对炽香这种冒犯的动作感到愤怒,只是出于身体的自然反射。

“哈哈哈哈。算了,先带你去吃点好吃的。”

“昨天都…请了。”

“昨天是昨天的,救命之恩怎么可能会因为一顿饭钱抵消。”

“你要是愿意的话,随便吧。”

“那我带路!”炽香又一次牵起林深鹿的手,但这一次林深鹿却习惯了。

这女的太有活力了,一看就是那种三天不睡觉依然能够活蹦乱跳的类型。

所以两人又一次来到饭店,总之街道上没有什么可以发生的事情。除了些好看的风景之外也都没什么。

气派的餐厅里每一个桌子都专门有一块红色的餐垫,上方有着专门的挂灯,大圆桌上每个位置面前还设置有酒杯。

来到这里的人无一不是穿着礼服来的,但唯有炽香和林深鹿两人,还把当时战斗的服装披在身上。

炽香一眼便能够被认出来是魔法师,因为她那黄色的斗篷真的太显眼了,想看不到都难。

而林深鹿,则相对来说要朴素(pusu)些,身上还有好几处没来得及缝上的洞。

两个穿着如此惨淡的人竟然会在这里吃饭?

这里是哪儿?高档的地方,上层人的社会。

“这…太时髦了吧?”林深鹿开始担心钱够不够,他身上除了放在前台的太刀外,兜里面也只剩下一只狼爪。

“放心!我还有…”炽香刚想从法杖里变出来钱财,却发现法杖在前台不能够拿出来。

她的双手在空中有模有样的挥舞几秒见没有银币亦或是铜币掉下,这才意识到自己手上什么都没有。

“遭了…”炽香瞳孔都放大不少:“钱在法杖里。”

看起来法杖也有不好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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