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修仙界似乎没有地府的说法。
“是本仙的错,不应该在这么高的地方吓唬水音妹妹”
白羽依认真的想了想,向洛水音道歉到。
刚才的行为的确有些危险了,要是没反应过来,很容易就砸到人的。
“没事啦,仙子姐姐您刚才说什么来着?”
洛水音轻轻摇摇脑袋,只要想象中的事情没发生就是好事。
“本仙是想问你在想什么,想到答案了嘛?”
白羽依将端过来的茶杯放在护栏上,望着下方通明的灯火,问到。
不过洛水音最近要思考的大概也就一个问题吧。
白羽依只是明知故问罢了。
“算是吧,仙子姐姐您总是说我成熟,其实我觉得自己的很多想法幼稚的”
洛水音望着那璀璨夺目的星空,轻轻的笑了,只是在白羽依听来,是在自嘲。
“因为你本来就是一个孩子嘛,而且人幼稚一些有什么不好的呢?本仙要是与你一样,也不会想要修仙的”
白羽依也是轻笑,坦然说到。
成仙从来都不是修行的尽头,的确,白羽依自身也在想着更近一步。
可要问她是想要做为凡人还是仙人的话,她其实更愿意作为凡人。
她也曾在成仙之后感觉到有一些空虚。
“原来仙子姐姐也是这么想的嘛?”
洛水音非常意外,下意识的转过脑袋,看向了白羽依。
她原本以为白羽依就是单纯的赞同自己的生活态度而已。
“因为活的太久了呀”
白羽依举起茶杯,轻笑着向洛水音示意。
尽管早已经看开了,可人终究是人,难免会怀念过去。
洛水音也轻笑一下,举起了酒杯,与白羽依的茶杯轻轻一碰。
“我也觉得活的太久不好,毕竟活的太久会失去很多的”
这就是洛水音认为修仙空虚的原因,她的天赋太好了,好过头了。
纵然她能站在顶峰又怎样?假如熟悉的人都死去了,那活着的意义不就没有了嘛?太寂寞了。
“水音妹妹看的很开嘛,是这样的,所以在本仙看来,长生也是一种诅咒啊”
说着,白羽依微微倾斜茶杯,喝了一口苦涩的茶水。
洛水音没有说话,只是一昧的喝着酒。
当然她有控制酒的量和喝酒的速度,加上酒量很好,不会轻易喝醉的。
现在算是微醺。
“水音妹妹真的想好了嘛?”
过了一会,微烫的茶水见底,白羽依才从阁楼下方的夜市中抬起那仿若暮色,不知是青是蓝,还是黑的眼眸,直勾勾的望着洛水音,轻声问到。
夜风缓缓吹佛,夜市上空的灯笼像是半醉不醉的人一般,胡乱的晃动着。
连带着其中的烛火也随之摇曳不定。
洛水音打了一个可爱的酒嗝,抬起带着些许醉态的脸颊,如夜空繁星似的眼眸微微眯起,对上白羽依的视线,轻轻点点脑袋。
“嗝~想好了,就当是给老爹一个交代了,不过我并没有想要修行到高境界的想法”
洛水音的眼睛微微眯着,露出一抹笑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挺好的哦,那就让我们庆祝一下吧,水音妹妹”
白羽依回到了八仙桌前,将茶杯斟满热茶,重新走到了洛水音的身边。
“应该改口了吧?仙子师傅?”
洛水音促狭一笑,与白羽依一同举起手中的杯子,轻轻一碰。
“本仙还是希望你能叫仙子姐姐,师傅听着有点老了”
白羽依嗔怪的瞪了一眼洛水音,将杯中茶喝完。
“明明很好听的嘛”
“好听也不想被叫老了啊”
“仙子姐姐很在意自己的年龄嘛?”
“这世间有女子不在意嘛?”
白羽依反问到。
“我就不在意呀”
洛水音眨了眨眼睛,笑到。
“水音妹妹果然很奇怪啊”
白羽依露出揶揄的笑容。
“这算什么回答啊?”
洛水音翻了翻白眼,困倦打了一个哈欠。
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超出她平时的两倍了,着实有些累。
“算是岔开话题吧”
白羽依笑了笑,不动声色的凑近了一些洛水音,然后回头看了一眼似乎没在听这边说话的春晓。
“水音妹妹,你跟春晓是什么样的关系?”
白羽依压低了声音,以近乎是耳语的方式说话。
“仙子姐姐凑的太近了……”
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洛水音只感觉耳朵痒痒的,动作像是在被谁戳到了腰腹一样,几乎是弹射起步,跳到了一旁。
她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心中轻轻叹气。
还好喝酒之后脸本来就是红的,倒是把动摇和害羞掩盖过去了。
酒杯里面也没有酒,不然就洒了。
她会有这些反应是理所当然的嘛。
虽然说过对于白羽依没有任何邪念和多余的想法,但是这么一个闭月羞花、一颦一笑之间都仿佛是在展示魅力的仙子没有距离感的贴上来,谁能忍住不动摇?
真能忍住的那都不叫木头了,而是仙金脑袋了。
仙金是一种极其坚硬的炼器材料。
“不凑那么近怎么好说悄悄话嘛”
白羽依看着洛水音,眼神里充满了坦率。
“唉……”
洛水音摇摇脑袋,忽然觉得会动摇的自己很傻,轻轻一叹。
洛水音很快收拾好了情绪,回答起弹射起跳前听到的。
“我与春晓的关系嘛?在我看来是朋友,关系亲近的朋友,在春晓看来可能就是贴身侍女与世家小姐的关系了,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洛水音将问题抛了回去,向白羽依问到。
“因为我感觉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呀”
见到洛水音没有一点要小声说话的时候意思,白羽依干脆也不避着了。
“仙子姐姐想太多了,于我而言,春晓是朋友”
洛水音转过脑袋,坦坦荡荡的看着春晓,向白羽依说到。
“这样啊,是本仙误会了,不过本仙觉得你们两个有些相像,性格上的”
白羽依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
洛水音没有回话,反而翻起了白眼。
她知道白羽依想说什么,同时也意识到了,白羽依在某些方面的幽默和幼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