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接触到那片从来没有在别人注视下暴露过的皮肤,微微有点凉。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淡粉变成了通红,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连脖子上的皮肤都泛起了浅浅的粉色。
妃咲伸出手。
凛奈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了一瞬。
妃咲的手指没有碰她,只是放在她膝盖上,轻轻把她的腿往两侧又分开了一点,然后让她靠在马桶盖上,角度调整得更清晰。
妃咲收回了手,暗红色的瞳孔安静地注视着眼前这片经过调整后一览无余的区域。
她的表情很专注。
凛奈看着诱拐犯那张专注到近乎虔诚的脸,羞耻感从脚底一路蹿到天灵盖。
她攥着裙摆的手指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但她没有把裙子放下来,也没有说“不要”。
因为她知道诱拐犯想看……而她已经决定让诱拐犯看任何想看的东西。
然后妃咲开口了。
“好了,可以开始了。”
“我会在这里好好看着的……连同声音一起。”
凛奈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她张着嘴,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想说什么但声带完全不听使唤。
诱拐犯要看着,还要听着,要在这个不到一步的距离,在自己蹲在面前的情况下,进行这个世界上最私密的行为。
“呜……呜唔……”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凛奈从马桶上被抱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
她的两条腿完全使不上力,胳膊环在妃咲的脖子上,脸埋在妃咲的肩窝里,喉咙里发出含混拖得老长的呢喃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声音不像哭,也不像抱怨,更像是一只被揉乱毛的小动物在用全部的声带表达“我已经什么都不是了”的空白状态。
她的羞耻感在马桶上被消耗殆尽,残留在身体里的只有被注视倾听,完全掌控之后的瘫软和认命。
妃咲把小白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上去,把这只还在呜呜叫的白毛团子重新捞进怀里。
她的手臂环住小白的后背,手掌贴在那片还在微微发颤的后颈上,轻轻揉捏着。
她能感觉到小白的体温,小白的呼吸,小白的心跳……所有这些活生生的信号,都在告诉她。
小白在这里,真的在这里。
那一周的囚禁,暗室里冰冷的石砖,手指在地面上抓出的十道血痕,全都被怀里这团温热的小东西填满了。
妃咲把脸埋进小白的发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小白太可爱了。”
她的嘴唇贴着小白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什么咒语,热气拂过耳尖上那层细小的绒毛。
“以后我在房间的时候,小白不用被铁链关着。我不在的时候,就要委屈小白乖乖被锁在床上了。”
凛奈窝在她怀里,听着这句话,脑子里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也就是说,诱拐犯在家的时候她可以自由活动,诱拐犯不在的时候她就被锁住。
她想了想……反正诱拐犯在家的时候她也是被抱着,诱拐犯不在的时候她也在睡觉。
锁不锁的,区别不大。
但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那可不可以在给我一部手机……我想刷视频……不然诱拐犯你不在,我会无聊到坏掉的……”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被掏空羞耻感之后的空白和坦诚。
妃咲坐在床边,把小白往怀里又拢了拢。
她的手指穿过银白色的发丝,从头顶顺到发梢,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动作很轻很慢。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这颗银白色的脑袋,嘴角挂着那个温柔到让人发毛的微笑。
“小白,这里可不是以前的家。这里是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可没有网络哦。”
凛奈眨了眨眼。没有网络?深山老林?
“要怪就只能怪小白自己逃跑。因为小白的原因,我也离不开这里,也无法带小白回去了。所以小白没有手机玩了。”
凛奈把这几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也就是说,因为她的逃跑,诱拐犯被家族关了一周禁闭,现在虽然被放出来了,但被限制在这座深山老宅里不能离开。
所以她不但没有手机玩,连带着诱拐犯也被她连累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她逃跑的代价不只是锁链,还有网络。
凛奈沉默了片刻,然后仰起头,天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死心的光。
“那诱拐犯不能抱着我到野外玩玩吗?我绝对不从诱拐犯身上下来,真的。”
妃咲听后,温柔地笑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凛奈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亮晶晶的天蓝色眼睛。
“小白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凛奈歪了歪头。
“在圣殿待过的小白,应该不会笨到看见我身后的翅膀后,还不知道我是什么生物吧?”
妃咲微微往前倾了倾身,暗红色的瞳孔在这个距离上显得格外深邃,她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这里可是吸血鬼血族的老巢。”
她把手指收回来,轻轻点了点小白的鼻尖。
“小白这样娇小可爱,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在这里可是最极品的食物。”
凛奈看着妃咲那根点在自己鼻尖上的手指,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天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妃咲,脸上露出一个无知小可怜的表情。
“可是……诱拐犯你不是会保护我吗?”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理所当然。
“诱拐犯应该不想让我被别的血族吸血吧?”
妃咲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凛奈乘胜追击。
她把脸往前凑了凑,天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亮,嘴唇微微抿着,眉头轻轻皱起,整张脸上写满了“我真的好困惑好可怜”。
“回想一下……诱拐犯除了之前第一次逃跑被抓回来掀指甲的时候,吸过我渗出来的血液后,就再也没有吸过我的血了。”
她顿了顿,然后用那种又软又无辜的语气,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难道诱拐犯想要让我的第一次……被其他血族吸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