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一片地区那里的莱欧骑兵皆被斩杀,
“喂喂,还有强一点的吗?这样打着可真是没意思啊。”
砍人砍累了,杰斯特将卡盒剑切换为了枪模式,对着周围倾泻着自己的火力,
无数莱欧骑兵因此倒下。
“喂喂,你这个臭小鬼。”
这家企业的社长终于出来了,并且腰间绑着一条腰带,
“啊咧,Boss出现了吗?”
“变身。”
男人拿出手机依次按下按键后将其插入腰带之中变身为假面骑士地帝,
“哎,我也有这个收藏品喔,不过…”
“嘭!”
地帝一拳轰出,杰斯特却抬起食指轻而易举地挡下了拳头,
“哎呀,我还没有说完呢,说实话啊,这个收藏我还是很少拿出来的,因为他的名字叫起来太尴尬了啊!”
杰斯特说着张开了手掌将对方的拳头抓住后用力甩了出去,
地帝被砸入废墟之中,而后扶着墙壁艰难地站了起来,
他手下的人已经全部被杰斯特解决,如今就剩下了他这么一个光杆司令。
“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这么做!”
地帝怒吼道,
“哎呀,你是中国人吗?真可惜,我们还是同胞来着,这么搞让我有点下不去手啊。”
“什么?”
“但这是我的第一个任务啊,可不能马虎过关,那作为同胞我就告诉你的罪吧,将假面骑士的力量用于尘世的战争之中,干扰这个世界的正确走向,所以,死刑。”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自己是谁?你以为自己是审判者吗?我只是…我只是想和自己的家人活下去啊!”
“嗤。”
地帝甚至没能看清杰斯特的动作就已经人首分离,
“让你没有痛苦地死去,算是我对于你最后的仁慈,就是这样,还有一件事…”
杰斯特将卡盒剑收回腰间,神情忽然从玩世不恭变得漠视,
“我从来,不,应该是我们,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作是什么审判者啊,我们,只是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非要说的话,我们是独裁者。”
杰斯特说着向着这家企业的深处走去,他要确保没有活口,
在内部果不其然有着一间密室,而且用肉眼完全无法察觉,
“可惜啊,我比较眼尖。”
杰斯特轻而易举地打开了密室,而里面躺着一个已经陷入昏迷的粉发少女,
“怎么可能?开玩笑的吧?”
假面之下,杰斯特瞳孔骤缩,
“是平行世空同位体吗?不对啊,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杰斯特,任务完成了吗?”
迪芬德的声音从耳机内传出,
“啊,是二哥啊,任务差不多了吧。”
杰斯特迅速调整好情绪,免得对方察觉到不对劲,
“那个,二哥,这次任务的具体要求是什么来着。”
“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将那家企业的所有生命体歼灭即刻。”
“所有生命体吗?”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啊,我在想那些猫猫狗狗的什么的也要杀吗?这让我幼小的心灵很受伤啊,可能会给我造成心理阴影什么的。”
“那要我叫三弟来帮你吗?”
“那还是不用了,毕竟这是我的第一个任务,当然要让自己一个人来好好地完成啊。”
“这样吗?那行吧,不要勉强自己,有什么困难和我们说。”
“好…”
杰斯特挂断了通讯,
握紧拳头,犹豫了一会儿后一拳对着少女挥出,但却在关键时刻收住了力道,
“该死…真麻烦。”
杰斯特伸出手放在少女的头上,下一秒他的脑海里闪过一幕幕少女的记忆,
“这家企业老板的女儿,但并不知道她父亲在做的事,无罪。”
杰斯特吐出一口浊气,这个结果让他松了一口气,但是少女的其他记忆却是让他非常在意,
“算了…”
杰斯特将对方的记忆抽取后保存在一个装置里,而后编辑了一段新的记忆,
“就这样吧…”
杰斯特说着将对方扛起离开了此处。
“噢,瞧瞧是谁回来了?当然是我们帅气强大的杰斯特啊!”
传送门打开,杰斯特带着他那独特的气质归来,
“好慢啊…”
戴斯特趴在会议桌上吐槽着杰斯特的速度,
对此迪芬德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四弟这是第一次执行任务,你这当哥哥的就不要在这挑三拣四了。”
“哦…”
“路上耽误了一点时间嘛,遇上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四弟,这是你的下一个任务。”
“喔,是什么啊?”
“把这两张卡片想办法交给向安乐。”
迪芬德打开黑色的手提箱,将向家豪在纸条上看见的另外两张派生形态的卡片推到了杰斯特面前,
“Ok!保证完成任务!”
“你来到这个世界应该没有合适的身份吧,我给你准备好了。”
迪芬德将两张身份证递到了杰斯特面前,
一张是杰斯特,上面写着向怀乐的名字,而另一张则是映着杰斯特刚刚带走的少女的头像,
以及名字:向眠夕。
杰斯特神情微微一顿,
迪芬德眼中金光流转,淡淡地说道:“你的三个哥哥都不怎么会取名字,如果不习惯的话可以换。”
“不…这样就行了。”
杰斯特收起桌子上的东西,而后打开了传送门,
“杰斯特。”
就在杰斯特刚刚踏出两步时迪芬德叫住了对方,
“怎么了?”
“不要因为感情而将自己葬送。”
“哈…放心吧,情况不对的话,我会跑的,我跑得很快的。”
杰斯特说完之后便踏入了传送门之中。
迪芬德看着眼前缓缓关闭的传送门叹了一口气,
“别感伤了二哥,谁还没什么故事呢。”
戴斯特咂了咂嘴,迪芬德没有理会对方,而是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这是…在哪?”
少女缓缓睁开眼睛,向怀乐立马扑了上去,
“太好了!你醒了女儿!”
少女:?!!
“诶?我们不是,差不多大吗?”
“哎呀,还想骗你一下呢,结果还是失败了吗?”
“你到底是谁?”
“诶?开玩笑的吧?我是向怀乐啊,你哥哥啊。”
“哥哥?”
“不是,你难道是失忆了吗?”
“那个,可能是的…”
“你看看这些,你能想起来什么吗?”
向怀乐拿出了对方的身份证以及一堆画作,对此向眠夕感觉画作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在向怀乐的不断旁敲侧击下向眠夕想起了那段被向怀乐编辑的记忆,
“哥哥…”
“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