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妹很有哲学味道的回答刚出口,外边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就突然停了下来。
曾念展开翅膀,没给她说出金句后得意的机会。
长腿妹想要嘴贫一句,但发现苏白衣突然冲到面前后就有些郁闷地放弃了。
曾念探出一只爪子,用虎口硬接了劈向自己脑门的一剑。
剑刃垂直落下,发出一阵嗡鸣,曾念快速扫了一眼,发现剑刃竟直接崩出了豁口,心中略感惊讶,面上却是自信满满地讥讽道:“就这?”
苏白衣面不改色,手上用力下压,同时用力回抽剑刃,试图割开曾念的虎口。
火星四溅,本该比较脆弱的虎口却完好无损。
见状,曾念更加得意了几分,在剑刃即将滑到底的时候,用力抓住了剑尖,往回一拉。
苏白衣应是有所预料的,但她的抵抗几乎让人感觉不到,踉跄着被曾念扯到了面前。
然后,真·沙包大的拳头快速在面前放大,苏白衣试图去躲,还是被砸中了半张脸,鼻孔喷着鲜血倒飞了出去,撞断了路对面的一根路灯杆子后,又砸在墙面上,留下一条血痕滑落在地上。
曾念非但不喜,反而眉头紧皱。
“这也太弱了吧……”
虽然一开始就没觉得苏白衣能强到哪里去,但她也真没想过能弱到这种程度。
【我……我也看不懂啊,或许是装的?】长腿妹也十分疑惑。
曾念觉得不排除这种可能,于是站在原地不动。
苏白衣躺在地上大口喘了一会,手掌撑住地面试图爬起身,但刚刚用力就又躺了下去。
她转过头,看向曾念,目光依旧是如此淡漠,仿似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等了几秒,曾念疑惑道:“她是在挑衅我吗,怎么看着不像?”
【我怎么知道,我比你还懵好吗。】
又等了一会,苏白衣始终没有别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这边,时不时咳几口血。
“我想到一种可能。”曾念突然开口,指了指那根被撞折的路灯杆子,“你说,她会不会是撞断脊椎骨瘫了?”
长腿妹一愣,仔细想了想,觉得她说的这种可能还挺合……合理个鬼,那可是老板口中下限最高、上限见不着的【长公主】苏白衣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你要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
【嗯……要不你走过去问问看?】
“那要是她在装,我过去被偷袭了怎么办?没准她藏着什么需要近距离接触才能生效的bug级道具呢?”
【有道理,要不你认个怂,我们先撤?】
“狗日的,什么叫认怂,明明是我打赢了好吗?”
嘴上这样说着,曾念却是果断转身,朝着远离苏白衣的方向迈步。
长腿妹无语许久,最终还是没忍住吐槽道:【你怎么这么……这么……狗日的你以往的霸气呢?!】
曾念走入一家路边的服装店,将刚才变身后被撑破的衣服脱下,看了看那些显身材的性感衣物,最终还是选了件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食髓知味?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霸气有个屁用?人要学会长大,要成熟稳重,不要浪费时间去做那些没意义的事情,早点把这边的破事处理完早点回去滚床单不爽么?”
长腿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有点崩塌。
但下一秒,想起滚床单时恨不得将牧知白永远嵌入自己身体的那种上头感觉,她又觉得很有道理。
大概,人刻在DNA里的底层思维,真的就叫做矛盾吧。
【那你刚才为什么还要跟她动手?】
“她给我一种让我很不爽的感觉,没忍住。不过,就算没这个原因,我也想跟她过几招试试,毕竟以后应该总要面对的,早点了解一下也不错。”
【好吧,你说的的确很有道理,不过……那个小丫头你打算怎么办?】
曾念走出试衣间,正将几件中意的性感衣物往袋子里收,闻言顿了一下,不解道:“谁?”
【就是那个弱不禁……】
长腿妹顿住,突然想起来两人好像并不认识。
可是……为什么她总感觉两人应该认识,并且关系不错呢?
“你搞什么鬼?”等了几秒没听到后续,曾念有些不耐烦道。
【没什么,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以前跟牧知白是一个孤儿院的,好像小时候关系很好,还说好了长大要结婚来着。之前被领养去了国外,最近回国了,现在好像跟孤儿院的院长在一起。】
曾念瞬间骂道:“靠,心机女!”
【啥?】
“不是都说天降打不过青梅吗,这家伙已经是青梅了,故意离开好些年再突然出现当天降,还直接偷家先搞定家长,太心机了!”
长腿妹无语,心说你可真能脑补。
不过仔细想一想的话……
【嗯,是个高手。】
恋爱大师长腿妹如是赞同道。
“你知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
【你想干嘛?】
“当然是趁着她还没出现在小白面前,先去做掉这个心机婊啊,不然等她露过脸,小白见到故人心里指不定把她看得多重呢,到时候再动手的话他岂不是会很伤心?对了,顺便把那个院长也给做掉,家长这种东西,在爱情里就是最没有必要存在的干扰因素!到时候我可不想被什么公公婆婆仗着年纪指手画脚!”
【我靠……虽然我也觉得婆媳关系很烦人,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极端。】
曾念冷哼一声,不屑道:“我极端?你连从小到大的好闺蜜都能说杀就杀,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狗屁!我也想留她一命啊,可她就是不肯配合我有什么办法!她明显知道很多秘密却又一点也不肯说,谁知道她是不是在藏着什么坏水?退一万步说,就算我不杀她,难道你就不会动手了吗?】
曾念秒答:“不会啊,她有利用价值,也不是姓牛的的客户,我干嘛非要杀她?绑起来慢慢审问不行么?”
长腿妹有些失态道:【那万一她早有准备,根本不怕被监禁呢?】
曾念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不过为了恶心报复长腿妹之前扎自己的心的行为,她还是嘴硬道:“哪有那么多万一,我看你就是担心她跟你抢。呸!什么塑料姐妹情,真下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