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是你夏优的生活,和大家都没有什么关系。
不过夏优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她也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
她很清楚自己的家庭,在自己和刘彦交往的过程中,会造成许多阻碍和困难,但在考虑这个事情之前的问题是——刘彦要愿意和自己在一起才行。
不然考虑这些都是空事情。
在那里自作多情想半天,结果刘彦:“谁要和你在一起?”
那不是gg了?
然而相较于夏优,白梦玲最近心情还算是可以。
虽然她确定刘彦会接下自己的商业企划,但从施依依那里知道对方真正同意的时候,她还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病了!
自己和刘彦之间,即便是应该还有感情,可——自己按理说也不应如此卑微,那里说,她应该能够保持着白大小姐的风范,来和刘彦交往,但是越是看到他冷漠的表情,自己就越发的想要和他靠近。
明明和刘彦之间的接触变得比之前都要少,但是刘彦出现在她脑海当中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她觉得自己这是在自我攻略。
可是停不下来。
乃至于她变得越来越卑微。
按理说和刘彦谈合同这种很好和刘彦接触的借口,她竟然都失去了和刘彦见面的勇气,只敢让施依依代替自己过去见刘彦,然后借口是自己很忙碌。
她当然是很忙碌,但如果是为了见刘彦的话,那么其他的事情都是可以延迟的。
可是她不敢。
但对方同意了之后,她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听说刘彦已经开始找人装修了,他最近要去盯着装修的状况——
那么自己也可以恰当的,正好去视察,然后偶遇刘彦。
注意是偶遇,而不是自己专门去见刘彦的。
到时候如果刘彦和施工队有什么矛盾,自己还可以把白氏的施工队借给对方。
“依依,你说我怎么办呢?我在想,如果刘彦想要创业的话,那该多好啊?他如果想要创业,那么我就可以扶持他创业,他一定是一个有能力的人——等到他创下基业,那么我爸妈也不可能说就非要他入赘什么的。”
她趴在自己的总裁桌上。
施依依看着对方那惊人的柔软,只觉得有些事情真的是天赋。
这位白大小姐的天赋,真的是超乎常人,而刘彦竟然面对这样的天赋,都可以保持平静,简直是超人。
自己如果是男人,哪管她白大小姐是什么?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先把白大小姐吃了再来说其他。
从这方面来讲,刘彦这个男人,多少是有些怂了。
你直接把白大小姐生命煮成熟饭,莫不是老两口还真就能够把你沉江了?反正她这么喜欢你,你一顿pua——
什么自己的青梅竹马,吃了!
什么娇萌小表妹,吃了!
什么贫穷的前女友,吃了!
什么身高180的体育生,吃了!
什么总裁的女秘书……额,咳咳!这个就不用吃了。
总而言之,只要把白大小姐拿下,用白大小姐的经费来泡妞,岂不美哉?
反正白大小姐别看在商业上虎虎生威,看上去在感情方面,似乎是一个绝对的弱者。
好像很容易就能够拿捏呀!
不过,这是人渣的做法,这一点她还是非常清楚的。
刘彦不这样子做,说明对方不是人渣呀!
“不过白小姐,我听说他们好像是打算把二楼做一个设计,一个房间当仓库,另外一个物资,分割成几个房间,用作休息的地方。”
“这有什么问题吗?”
白梦玲有些疑惑。
“一个是刘彦的房间,一个是陈糖的,然后还有夏优和刘萌萌的。”
“!”
“何意味?”
白梦玲直接愣在那里:“陈糖我就不说了,她和刘彦像是连体婴儿一样,两个人睡一张床我都不觉得意外——夏优和刘萌萌又是哪根葱?不是,合着他们还要继续雇佣夏优啊,这是什么意思?”
“好像是陈糖和夏优谈的,听说夏优最开始想拒绝,但是陈糖表示可以给夏优留一个房间,然后夏优就同意了。”
“不是这陈糖脑子有病是吧?”
白梦玲颇为不爽:“她和我见面的时候,张嘴就是怼,怎么对夏优就这么好呢?合着对于她陈糖来讲,夏优比我更能接受?依依,你怎么看?”
施依依虽然是白梦玲的 秘书,但她和正常的那种拿钱办事的秘书不一样。
白梦玲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可能因为有些话可能会让白梦玲不开心,然后就不说。
那样的话,能够叫报恩吗?
所以她考虑了一阵,然后回答说:“我觉得,陈糖对夏优比较好的理由是——夏优比较好控制,陈糖对她有优越感,这不是看不起夏优家境的问题,而是夏优这个人,局限于自己的出身,她在陈糖眼中,应该是‘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种人。而不像是白小姐你这样,她没办法控制您的行为。”
“你的意思是,夏优对于陈糖来说,是‘我想要你待在刘彦身边,你就能够待在刘彦身边,我不想让你出现,你就乖乖滚蛋’的这种人,所以她对夏优比较友善——就像是一个无害但是可爱的猫猫狗狗一样?”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施依依说出了自己的感受,“就好比是异地恋的男女友,女孩子会让男孩子帮自己养一只猫一样,希望这只猫代替自己陪伴男友,但实际上又不希望猫占用了自己和男友之间的时间。如果两人住在一起,就可以把猫丢给爸妈养了——类似于这种感觉。”
“你说得很有道理。”
“那既然如此,夏优的确是不足为虑。”
……
众所周知,装修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如果非要说,刘彦父母是吃了亏的。
家里的亲戚,有一个是干装修的,之前就是拜托了亲戚来装修,结果装修完之后,一看,发现厕所都有一只脚伸不开,会卡在墙边,非常变态。
所以两家人合计在给刘彦,陈糖买房的时候,装修的事情,没有告诉任何亲戚。
而且两家人一起买房有一个可以推脱的地方。
刘彦这边亲戚问起来,就可以说:“不是不要你们装修,是亲家那边有熟人,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反之亦然。
也免得伤了亲戚之间的情分。
而找外面的工程队,和找自己的亲戚不一样的地方在于。
外面的工程队干的不好,你可以张嘴就喷,因为你是给钱的老板。
“你装修的什么勾八东西,能不能干,不能干就滚。”如果素质比较低下,直接说出这种话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面对自己的亲戚,你能说这种话吗?你今天说,明天名声就烂了,后天就有一村长辈给你打电话过来,指指点点——
而且,众所周知,干装修都会有偷工减料的地方,如果是自己的亲戚,你是当做没发现还是发现了?
有人说可以少给一些费用——你少给的费用,难道不请亲戚吃饭?不欠人情?不买礼物?
多的都出去了。
在吃了一次亏之后,刘彦家里就已经决定,往后有装修之类的活计,绝对不要找自己的亲戚,而是在外面找了工程队。
他于是需要每天去看装修的状况——不过商铺的装修本身标准和也家里面装修不太一样。
一个是空间没有家里装修那么狭窄,一个是重复性很高……
陈糖对这种事情不是很感兴趣。
她又不是刘彦的连体婴儿,总不能刘彦做什么自己都跟在刘彦身边。
最近刘彦不在,陈糖就拉着刘萌萌打游戏。
这段时间,刘萌萌需要走得场子也就少了。
毕竟大家的升学宴都办得差不多了。
其实之前刘彦和陈糖也在问,为什么刘萌萌不办升学宴,用刘萌萌的说法是她爸妈嫌太麻烦了,就一家人出去吃了个火锅当做是庆祝了。
“呀!糖姐!你好菜呀!这就是你说得要带我吗?都已经十一连跪了!我不想玩了!你放过我吧!”
刘萌萌拉着陈糖的手,这周她被陈糖带着打了陈糖和刘彦经常玩的游戏,其实刘萌萌也不是什么都不会,两人打游戏的时候,她经常搬个小板凳过来看。作为旁观视角,看到两个人黑白屏嘴硬的时候,还是非常开心的,但是自己上手玩,遇到这种情况,很难高兴起来。
“这才哪到哪!萌萌啊!你要始终记得,失败贯穿人生始终!我必须要把握这是不是我此生绝无仅有的机会……不过是十一连跪,我和你彦哥曾经十八连跪,也未曾放弃,你如何能这样放弃?”
你俩根本不是人!
即便是才打这个游戏没有多久,刘萌萌都已经知道,糖姐和彦哥打游戏纯粹是瞎玩!
操作不似人类。
她感觉自己单排的话,段位只怕是已经要超过这两个真金白银了。听说糖姐前段时间还在网上骗男人带她上分到了钻石,结果半个暑假就重回白银境界。
和她打游戏,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我追得那个电视剧更新了!我要看电视剧去了!糖姐你慢慢玩吧!”
对方就跑了。
陈糖只能感慨人心不古。
她最近倒是挺闲的,不过陈糖并不是那种闲起来就要搞点花里胡哨事情的人……她自己是这样子认为的。
至于别人为什么叫她魔丸?
那是别人的误解罢了。
他们根本不同陈糖大人为了刘彦的幸福,到底付出了多少。
就比如说,刘萌萌是一个非常容易害羞的女孩子,但其实陈糖知道,这妮子是个比较纯粹的绿茶。
她好像平时在班上也会茶言茶语。所以非常受男孩子们的欢迎。
然后平时装的像是小白花一样,但她自己其实非常懂。
可以说切开就是黄的。
刘彦估计是看不出来自己小表妹的真是秉性,不过这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毕竟自己不看原书的话,也不知道刘萌萌是这种人。
刘萌萌之前不愿意和自己一起穿女仆装,倒也不是她不想穿,而是她觉得那不符合她纯洁无瑕的人设。
但如果给她一个恰当的,合适的借口……
“啊!糖姐,你的快递到了。”
刘萌萌帮陈糖把快递取了回来。
“ok~谢啦。”
“糖姐你又买了什么?”
“当然是女仆装!”
刘萌萌愣了一下:“可是你已经有一套女仆装了呀!”
“嗯,但是这个不一样,你知道我之前那个女仆装那个胸前的开口吧?不是很慷慨,这一套,更加隐私一点,而且采用的还是透光材料,换言之,不能传出去,只能自己在家里穿。”
“……诶?”
陈糖非常熟练的把快递盒拆开,然后一把扯掉了上面的吊牌,当着刘萌萌的面开始换衣服。
“坏了。”
刘萌萌看过来:“怎么了?”
“尺码不对。我穿上太大了。”
“那你赶紧退货呗。”
“吊牌都剪了,不给退啊。”
刘萌萌摊开手:“那没得办法了呀,糖姐早告诉你了不要那么快的扯吊牌,先试穿看看。”
“那这套女仆装就送给你了。”
“哈?!”
刘萌萌脸色大变:“糖姐你说什么呢?”
“我尺码不合适,但你的尺码应该是合适的。你帮我试试,如果你也穿不上,那我就只能拿去丢了,放在家里也是占位置。”
刘萌萌小心翼翼的看了陈糖一样,糖姐该不会是在算计我吧?
但是应该不会啊——
糖姐不是这么有心机的人呀。
应该确实是买错了, 毕竟糖姐一直都是个粗心大意的人。
然后她试着换上了这身衣服。
“能穿上。”
陈糖眼前一亮。刘萌萌其实才是真正适合女仆装的那种人,毕竟这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一朵纯洁的小白花——虽然内在不是如此,但是外貌上来说,很让人心动,让人想要欺负她。
“行了!这套女仆装就是你的了!”
“可是糖姐!这套衣服怎么穿嘛!”
“哎呀,在家里穿一穿呗~最多就是刘彦看到,给他看看又无无所谓,反正是你表哥。”陈糖一脸无所谓的说,“你要是觉得害羞,我再买一套,适合我身材的, 到时候一起穿呗。本来我就是打算自己穿给刘彦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