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

小萝莉被这个强势的美丽少女给强行留下了。

维多利亚不断的盯着伊丽莎白,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啧啧,太可爱了,这么美的小可爱,要是让别人抢走可就糟糕了!!!"

小萝莉打了一个寒噤。

她大概猜出来自己的命运了。

那天夜里雪果然下得很大,鹅毛般的雪片从灰黑色的天幕上倾泻而下,很快就在庭院和屋顶上积起了一层厚厚的白。

伊丽莎白被安排在庄园二楼朝南的一间客房里,房间里燃着壁炉,暖意融融,床铺柔软得让人陷进去就不想起来。

维多利亚的管家丽塔——一个三十来岁的干练女人——送来了一套干净的换洗衣服和热腾腾的晚餐,然后退出去带上了门,全程没有多问一个字,仿佛这个庄园的主人带陌生少女回家过夜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伊丽莎白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捧着那碗热汤慢慢地喝。

壁炉的火光在墙壁上跳动,小萝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换上的那件浅杏色的睡裙,不禁一阵舒适,裙子太柔软了。

她不知道这个庄园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一个十几岁的少女独自管理着这么大的一片产业,身边只有管家和几个仆人,没有父母长辈在侧——这本身就透着某种不寻常的气息。

但伊丽莎白太累了,累到不想去细想那些可能的危险。

她喝完汤,把碗搁在床头柜上,钻进柔软的羽绒被里,几乎是阖上眼的同一瞬间就沉入了睡梦。

深夜——房间的门被人极轻极轻地推开了。

伊丽莎白在睡梦中隐约感觉到了有人靠近,但她太疲惫了,四肢根本不想动弹,她只能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贴着她的脚踝慢慢往上滑——

一只掌心温热的手,从小腿的侧面缓缓向上,滑过膝弯,停在大腿外侧。

小萝莉猛地睁开眼睛。

美少女维多利亚的脸悬在她上方。

对方那雪白的睡裙领口松松地敞着,亚麻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那双蓝灰色的眼睛离她很近很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醒了?你睡得好香。我在门外叫了你两声你没醒,所以我就自己进来了。"

"你……你干什么——"小萝莉脚趾在毯子下面蜷紧了。她想要往后缩,但背后就是床板,退无可退。

维多利亚没有急着回答。她只是歪了歪头,然后她伸手,指尖勾住了伊丽莎白睡裙领口边缘的那条细细的绸带。

"这条裙子是我让丽塔选的,说起来,你穿着更可爱了呢——让人很有教跳欲——"

“教跳欲——???”伊丽莎白瞬间感觉心中狂跳起来。

这么柔美的少女,竟然会有这么龌龊的想法呢?

但该说不说,维多利亚的身体的确很健壮,她微微用力,小萝莉的绸带就被拉开了。领口向两侧滑落,录出伊丽莎白圆润的肩头和一段白净的锁骨。

少女猛地缩了一下肩膀,双手想要拢住衣襟,但维多利亚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手腕——伊丽莎白的挣扎在那只手的压制下几乎毫无作用。

"别动。"维多利亚俯下身,嘴唇贴在她锁骨上方的凹陷处,轻轻印了一下,“你现在想逃已经来不及了——不过你放心,我只会狠狠的教跳你——但不会弄死你——”

伊丽莎白听了之后,浑身僵得像一块木板。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胸腔在维多利亚的注视下剧烈地起伏着。

很快,布料堆在了伊丽莎白的腰际。她的上半身完全浦露在壁炉余烬的光线里,皮肤白得像刚落下来的雪。

维多利亚的目光从她的脖颈滑到胸口,然后一路向下,在腰线处停了一瞬。

然后她呼吸都放轻了,怕惊动什么东西。

"哇呜,太可爱了,太让人有欺负欲了——你真的就是一个可爱的金丝雀,我要把你放在这个房间里,哪儿都不让你去。"维多利亚的手指滑过她的腰侧,低声笑道。

伊丽莎白的嘴唇在抖:"你……你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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