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偏执的电锯落下时,她本能的撑开了翅膀,虽然因为不会用把自己撞到了墙上...
在那之后,她再也没有主动去感受过后背那对东西。
而现在,自己的背上什么也没有。
"拉弗酊,我的翅膀呢?"
"什么意思?噢,懂了。因为你没召唤它们,"拉弗酊的语气理所当然,"龙娘的翅膀是半魔力造物,平时不用的时候它们会缩在魔力粒子的亚空间里节省能量。你想用的时候集中注意力在背上,想象把它们展开,它们就会出来。"
波波闭着眼睛试了一下。她集中精神,把注意力放到后背,但什么也没发生。
"别急嘛。你才刚变成龙娘几天,慢慢来吧,先把尾巴搞定了再学翅膀的事。"
波波吐吐舌尖,也只能这样了。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买翅膀防具能干嘛?”
“有些家伙纯纯用来装饰炫耀,有些家伙是为了打架保护翅膀,这类那类的吧。反正是骗蠢龙娘的钱嘛,我没意见。”
波波抽抽嘴角。
"那我们现在——"
"咱们等一下再去义尾店,"拉弗酊打断了她,"先去一个地方,跟上。"
波波跟着拉弗酊穿过广场,拐进一条比主街窄些的巷子。巷子深处有一家很小的店铺,招牌上画着眼睛和手的图案。
拉弗酊在店铺门口停下,伸手推开门。波波跟在拉弗酊身后走进去,看到店内堆满了各种大小不一的玻璃罐和金属器具。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年纪很大的龙娘,头发全白了,盘成一个髻,正用刻刀刻着什么。
拉弗酊走到柜台前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包,又朝老龙娘低语了几句话。声音太小,波波没有听清楚。
老龙娘抬起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波波。然后她伸手从柜台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只巴掌大的木盒放在台面上。
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根细细的银色链子,链子的末端缀着一颗蓝水晶。
拉弗酊拿起那根链子,转身走到波波面前。
"低头。"
波波听话的低下头。拉弗酊把那根链子绕过她的脖子,在后颈处扣上。那枚蓝水晶垂落在波波胸前,凉凉的。
"这是什么?"
"美杜莎蓝玉,可以理解为干扰器,"拉弗酊退后一步,打量了一下链子的位置,"可以屏蔽恶魔的感知,让她们觉得你是同类。咱们之后儿要进恶魔的地界,万一被她们知道你是龙娘,也许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波波伸手摸了摸那枚蓝玉。
"你好贴心。"
拉弗酊做了个鬼脸。
"咱是恶魔嘛,留后路是基本素养。"
“那么接下来?”
“没错,出发义尾店。”
///
拉弗酊在义尾店的门前停下,转过身来,双手一摊。
波波凑过去,只看到了贴在门上的纸条。整张纸的内容只有一行字,下面画着一个弯弯的月亮符号。
"其实,我看的懂这个世界的文字与符号。"
拉弗酊很是惊叹。
“真的假的,那么强?”
“强你个大头鬼喔!怎么可能看得懂,翻译给我呀~”
拉弗酊又扮了个鬼脸。
"店主去参加集市了,暂时休业。也就是说,咱们走空了。"
"那我怎么办,得不到尾巴不是要变蜥蜴的吗呜呜..."
"不会立刻变成蜥蜴啦,"拉弗酊故作轻松的摸摸波波的头,"返祖现象怎么会那么快就开始,别紧张。"
波波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她又想到另一个问题。
"那我们这几天住哪?"
拉弗酊想了想,转身朝巷子出口的方向走去。
"跟咱来,咱知道这附近有几家客栈。伊甸城有很多别的狭小城市的外来旅人,龙娘也是要出门的嘛。"
波波跟着拉弗酊又走了一段路,天光发生了变化,街道两侧的白色灯笼逐一亮起来。
拉弗酊选了家看上去蛮高级的客栈,门口上挂着圆形的木牌,上面画着床和月亮的图案。柜台后面坐着一只波浪卷龙娘,正低头翻着本账册。
拉弗酊走到柜台前面,从口袋里掏出钱币放在台面上。
"一间品如房。"
波浪卷龙娘抬起头,视线在拉弗酊和波波之间扫过,似乎有点嫌弃拉弗酊的恶魔身份,但还是收下了钱币,从柜台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把铜钥匙。
"二楼左边第三间,赶紧上去吧。"
二楼是一条不长的走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拉弗酊推开她们那间房屋的门,侧身让波波先进去。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两张床靠墙放着,还有一张小小的圆桌和两把椅子。
波波在床边坐下,拉弗酊关上门,把钥匙放在圆桌上。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检查了窗户和墙角。然后注意到床头柜旁边放着什么东西,她好奇的靠近,然后——
波波看到拉弗酊的呆呆的停在那里。
"怎么了?"
拉弗酊没有回答。波波索性走上前去,发现在床头柜上放着一只小陶碟,里面放着几朵深褐色的干花。
波波不明白为什么这两朵干花给拉弗酊干硬控了,真稀奇。
“喂,恶魔大人,你怎么了,被干花吓到了吗?”
拉弗酊的表情有些微妙。
"...没有,没什么。我忘了,偶尔是会有这种事情。"
波波看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哈?这个干花的作用是——"
"咱累了,睡了。"
她踢掉高跟鞋,在床边坐下来。
“你睡个大头鬼,”波波不放心的将手放在拉弗酊的额头上,"呃啊,好烫。你是对那个干花过敏?"
"是吗?"拉弗酊没有看波波,眼神飘忽不定,"可能是因为房间有点热,咱去冲个澡。"
说完,恶魔走进房间角落的小浴室,关上了门。波波听到水龙头被拧开,然后是水流的哗哗声。
波波独自另一张床边,摆弄着那颗美杜莎蓝玉。不一会儿,她的视线又落在床头柜那只陶碟上,那几朵干花还在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闻起来甜甜的,像某种熟透了的果实发酵过的味道。
她之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这个气味一直在房间里弥漫着。
不过自我感觉是很好啦,难道这是对恶魔特攻的什么东西?
波波心里浮起一丝不太妙的预感。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水声停了。拉弗酊走出来,身上只裹着条白色浴巾,湿漉漉的秀发贴在额角和颈侧,水珠还在往下淌。
"拉弗酊——"
还没说完,拉弗酊却径直来到她的床边,左手牵住波波的手腕,右手拉扯着浴巾。
"那、那个,你到底——"
接下来眼睛看到的景色,让波波震惊了。
拉弗酊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按在波波的嘴唇上,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
而浴巾已然落在了地上。
"那个干花,"拉弗酊贴近了,黏黏的,"对龙娘来说是提升精力用的,但对恶魔的效果有点难以言喻呢。在洗澡的时候我已经偷偷‘那个’过了,但还是...你明白的吧?"
波波的脑子转了半圈。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咱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拉弗酊的声音里带上一丝懊恼,"但效果比咱想的重,有点无法忍耐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波波问。
拉弗酊没有回答。她的尾巴从身侧绕过来,缠上了波波的小腿,伸进去,温热的触感,整个人几乎要贴在波波身上。
"拉弗酊——"
"今天一起睡吧。"
“欸欸欸欸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