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觉得这样很不好，尽管我和你母上会做一些亲密行为，但在大众认知中，接吻应该是相爱的两人才能做的事。我之所以和你母上接吻，是因为我是她的夫人，我有满足另一半亲密互动的义务。”
维莉斟酌着话语，试着以一种温和的方式让琳德明白她的心意。
她并非讨厌琳德，只是对琳德还达不到爱情的喜欢。
“如果可以，我当然希望我的吻只献给露雯，但我和她已经不可能了，我能和她拥抱就已经是莫大的奢望。可你不一样，琳德，你还有选择。”
维莉越看琳德，越觉得琳德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强装着成熟与冷漠。
甚至可以说琳德还没有她的妹妹露雯成熟。
“当然，我和你接吻也可以。如果你是因为不理解人们为何耽于爱情，所以，你好奇，你想要从我身上证明，所谓爱情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你真的这么想的话，我们当然可以这么做。”
维莉垂下手臂，慢慢探到琳德那紧紧攥着被单的小手。
琳德现在大概是在为自己刚刚的拒绝而气恼着。
“不过，你的经验还很生疏，容易磕到牙齿，一开始最好还是我来掌握主动权比较好哦。”
“我不想这么做了！”
琳德赌气似的甩开维莉的手。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干什么。
或许是因为讨厌伊莲妮娅和维莉相亲相爱，自己对伊莲妮娅充满了嫉妒，或许是因为维莉实在是太过于妖娆妩媚，使得自己一时间丢了神智。
总之，问题绝对不在自己身上。
琳德是最瞧不起爱情这种感情了。
对！没错！
自己想要和维莉接吻，只是想要亵渎爱情，将人们珍视的爱情像是即用即弃的杯子一样践踏。
“你知道刚刚我为什么要推开你吗？”
“我为什么要知道？你爱怎样与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在乎你超过在乎你母上。我怕你会后悔。”
“有什么好后悔的。我现在不想那么做了，你能别再提这个话题了吗？我也不想喝血了，我什么都不想要！让我冷静冷静，好吗！”
“好。”
维莉也适时地闭上自己啰嗦的嘴巴。
她下了床。
背对着琳德，坐在餐桌旁边。
和琳德保持着这样暧昧的距离是最好的。
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情侣，更不是徒有肉体关系的跑友，说是亲人也算不上，但维持着这样的暧昧距离能加深与琳德的关系。
自己是有勾引琳德的嫌疑，但维莉相信，琳德能看得出来，并且不会上当。
维莉也觉得琳德明白，对自己产生类似于爱情的感情无异于引火自焚。
拿出铜镜。
维莉照着镜中的自己。
经过一夜的奔波劳累，维莉的眼底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疲惫。
她抿了抿嘴唇。
还好刚刚没有被琳德磕破嘴唇，只是稍微肿了一小点。
晚上回古堡应该就会消肿了。
微微侧过镜子，看向镜中倒影的金发少女，她依然呆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维莉放下镜子，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
中午休息时间。
凯瑞斯魔法学院外某个餐馆的单独包间里，卡里修斯和露雯面对面坐着。
昨夜卡里修斯一夜未睡。
好不容易等到天明，等到露雯有空，他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学院找来了露雯。
“露雯，我不认为里维已经死了。”
昨天当着维莉和罗丝琳德的面他不好这么说，现在，他终于能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与露雯如实相告。
露雯握着餐叉的手顿了顿，她抬头疑惑地看着卡里修斯。
“黛西娅是不可能杀人的。”
“她已经不是您女儿了，卡里修斯先生，从她选择拥抱黑夜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变成了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鬼。”
“可她还会唱着教堂的圣歌，我相信，她依然心存善良。”
卡里修斯叹了口气，他的眼眸流露出几分感伤。
“十四年前，在那场行动失败后，我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我的妻子害怕我被血族报复，带着我的儿子离开了我，彻底与我断绝了联系。为了弥补我内心的空洞，我领养了黛西娅，我将她安置于教堂里，与其他修女们一起修行，我希望她长大后，能成为一名修女，参与圣女候补的竞选。”
“她从小就生活在教堂里，对教会的教义耳濡目染。即使后来她成为了血族，她也不会忘记她在教堂里学过的知识，她的本心，是善良的。”
露雯放下餐具，双手平整的扶着餐桌，端正地注视着卡里修斯。
难怪血族少女引诱其他男生上钩的歌声是圣歌的旋律。
“就算她不杀人，那她背后的其他血族呢？”
卡里修斯没有正面回答露雯，他提出了昨晚发生的事情的几个可疑点。
“你不觉得昨晚黛西娅说的话很刻意吗？还有，为什么里维失踪了这么久，黛西娅身上还带着里维的手稿，而不是把那份手稿和里维的衣物放在一起？为什么在那名身穿黑袍的血族救走黛西娅之后，德米拉家族的人会恰巧出现在那里？”
“维莉小姐是为了帮我调查里维的下落。”
“不，你不知道，德米拉家族曾多次参与由血族引发的流血事件，这次她们的出现并非偶然。”
“你认为德米拉家族与血族存在交易？”
“是的，但我还没掌握实际的证据。”
“我不认为维莉小姐会是那样的人。”
“我打听过那位德米拉夫人的情报，很多人都说，她是一个月之前加入德米拉家族的，而在此之前，没人见过那名女士，也不知道她出身于哪里。而她的出现，恰好就是里维失踪的时间点。”
露雯低下头。
这两者的巧合她是有思考过，只不过她无法把维莉那张温柔可亲的脸庞与嗜血成性的血族关联在一起。
卡里修斯轻轻叹了口气，他就知道露雯不会轻易相信他。
但令他欣慰的是，露雯还愿意去思考其中的疑点。
“先吃完饭吧，然后我再带你去了解德米拉家族参与的案件，都是一些什么样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