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需要时间消化,在兰登汇报完情况之后,小分队的军官忽然将几位军人都召集到了一起,就连刚才被自己肘断手臂的那一位大高个也在其中。

他在走过兰登身边的时候鞠了一躬,像是对强者的认可,但在兰登看来兴许只是纯粹地被打怕了。

兰登穿过教堂,走过冗长的彩画窗走廊,最后来到修道院,他这一次不走中庭,因为有不少格里芬的学生在那里休息,难免会碰见哈帕。

唯独这个哈帕,兰登有些难以捉摸。

伊莱不算是多好的人,可哈帕却像是跟屁虫一般跟在他的身后。

兴许他俩也有些密切的联系和羁绊吧。

总之,兰登走着儿时走过的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决定收拾东西,随时准备出去清剿异教徒,不管这群军官到底帮不帮忙,他都要去做。

如果其他的尸体也和这次找回来的里尔叔叔的尸体一样保存完好的话,他就更应该去找,镇长、老院长、格里尔高……等找到之后,再举办一次正式一点的葬礼吧。

只不过,走着儿时的路,兰登忽然有些感慨。

因为难得回来一次,还正好不是可以闲下来好好欣赏的时候,也就少看了不少有趣的东西。

比方说走廊那根木制柱子,上边用不同颜色的画笔画着孩子们的身高,最上面的划痕就是兰登的。

矮大概一个脑袋的则是莉亚娜,她不是孤儿院的孤儿,但是和兰登那一届很是亲密,所以也获准留下自己的痕迹。

一红一蓝两个颜色交替着,一直到最底下,这两抹颜色的上下层级便反了过来——

对呀,那个时候还是莉亚娜高一点。

现在呢?

兰登不由得露出苦涩的笑容。

抚摸了一会儿,他继续往房间去。

小时候的他们还会在墙壁上涂鸦,写一些对未来的展望之类的,记得莉亚娜写了什么?

兰登在墙壁没找到。

但是看得见自己的——

【保护所有人】

什么啊,你哪里保护得了。

试图用手指抹去这已经存在了十年以上的痕迹几乎是徒劳,但兰登还是用力挤压、摩擦,可最后只能磨去一点点。

无果,他选择打开房门,结束自己这追忆童真的短暂旅途,然后就看见两只硕大饱满的白兔子在自己的面前跃动,最后被黑色的网兜包裹——

啊,不对,是饿太久了嘛……这都能看错了……

兰登摇了摇头,正巧看见海伦汀在换衣服。

海伦汀只着片叶,成套的内衣下面就是连裤袜,在腰间还有一圈蕾丝花边系带用来扣住吊带。

吊带一直延伸到过膝长袜,扣住了那勒肉的黑丝。

她透过稍长的刘海看见了兰登,但却没有半点娇羞,脱衣服的动作也没有停滞哪怕一点。

兰登想了想,转过身把门关上了,然后就这么经过释放着成熟胴体的海伦汀来到另一侧的窗边,将窗帘拉紧。

“就算这里没什么人经过,也要记得拉好窗帘,被人看见不好。”

他只是提醒了一句,然后就坐在床边,从床底下拉出自己的背包和战术装备。

海伦汀就在他的背后更衣,两人并未干扰对方的行为。

只是很快,兰登便感觉到同一张床上多了另一股重量,海伦汀向后一倒落在了床上,床铺发出吱呀的抗议声。

回过头,海伦汀的背部就在眼前。

她似乎是解开了吊带袜和腰间系带之间的纽扣,坐在床上小心翼翼地脱下长筒袜。

兰登只是小小的瞟了一眼,就被她向后一扔的长筒袜砸中,倒是没什么味道,毕竟海伦汀会用魔法清洁自己的身体,由内到外都不留一丝空隙。

兰登接过之后放在了一侧,觉得这东西强度不够,带上也不能作为应急绳索使用,能够用来生火吗?

他倒是还没试过。

“你是觉得我有哪点见不得人吗?”

她也不转过来,保持着更衣的姿态质问道。

“我是说对小孩子的影响不好。”

兰登想了想,只能如此作答,毕竟谁能知道自己刚才那场寻找童真的旅途,尽头居然如此成人化?

所以还是希望海伦汀可以注意点。

这里又不是格里芬,不是谁看见海伦汀的办公室都会绕着走的——因为格里芬一直有个传闻,未经允许踏入海伦汀办公室范围的人会被抓去做实验。

虽然众说纷纭,也有点以讹传讹的意思,但要兰登来说,这并非传闻。

事实上就有因为未经允许叨扰海伦汀午休而被抹去了嘴巴的教职工在。

不过后来海伦汀睡醒了,就大发慈悲变回来了。

“我这身材哪里不好?”

“不是,都说了——算了,我今晚走了之后可能不回来了,这里能交给你吗?”

兰登觉得解释不通,所以干脆转移话题。

海伦汀不是对这种事情会如此深究的人,所以她非要揪着不放,更像是故意找茬,兰登见惯了,所以很清楚怎么处理——

就当作是小孩子闹脾气了就行。

所以他选择转移话题,说自己想说的话,说完之后就不管了。

一般这种操作是不可能会成功的。

比如在面对莉亚娜的时候,她会气鼓鼓地托起兰登的脸颊,质疑他有逃避的嫌疑,觉得他这样很不乖,但也放弃了继续追问。

如果是奥莉薇娅的话,她会直截了当的戳穿兰登试图转移话题的生硬行为,然后继续逼问直到兰登求饶或者是全盘托出。

而海伦汀偏偏就会因为兰登这句话而上钩——

“那我呢?”

她转过身来,从床上爬着来到兰登身侧。

柔软香甜的胴体压在兰登的右侧手臂上,左手不安分地搂住他的腰肢,然后将嘴唇凑近到兰登的耳畔。

她用下巴凿着兰登的斜方肌,令他不免有些酸痛。

这是故意的,一方面用温柔乡来麻痹神经,一方面用疼痛让你记住此刻骨感的现实,这是海伦汀的惯常的手段,也是话本故事里面那些蛊惑人的美丽怪物的惯用伎俩。

“我对你而言就是个方便的女人吗?你需要就喊一句,不要就把我放置?”

“别搞别搞,压枪很累的。”

兰登直截了当地表露心声,反倒让海伦汀愣神了少许,然后露出无法遏制的轻笑:

“很辛苦吗?”

“压力快爆了,所以别搞。”

兰登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要逃走的意思,自说自话,然后弯腰收拾东西。

海伦汀像是被这简单的几句话逗乐了一样,像只亲人的小猫一样趴在兰登的大腿上,时而翻身,时而环抱,有种想要在兰登离开之前记住他的气味的迫切感。

“嘿嘿嘿……”

她露出痴痴的笑,却全然不知道自己被兰登如何拿捏。

“那这里就交给我吧,不过你得保证你没忘记和我的约定——”

“师父你才是,别忘了要给莉亚娜治病的……嗯?”

兰登感觉她的动作忽然僵硬了,所以低下头去,她已经趴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左边是脑袋,中间是压在大腿上的脂肪团,右边是安产型的大屁股。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兰登立刻明白:

“你不会是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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