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忽然把小萝莉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从背后环着她,两只手握着她的脚慢慢揉按。
伊丽莎白靠在她怀里,后背贴着她的胸腹,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和呼吸。
那种温暖而稳定的节奏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伊丽莎白,"艾琳贴在她耳边问,"你那天在银行门口到底在等谁。"
伊丽莎白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张了张嘴,那句话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终究,她是帮派的成员,她绝对绝对不能背叛!
艾琳没有逼迫。她只是继续那样环抱着她,手指在她脚底一下一下地按着,节奏没有变化。
"我们还有时间——等你准备好了再告诉我吧。"美女警官叹了口气。
但第十天的清晨,一切忽然变了。
伊丽莎白是被走廊里急促的脚步声惊醒的。
天还没亮透,煤油灯的光晃动着,门被猛地推开,艾琳穿着制服走进来,脸色阴冷。
她手里攥着一卷文件,目光在伊丽莎白脸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
"起来。"她声音里的温和消失了,"换上这个。"
她把那件深蓝色的警用披风丢到床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双普通的黑色布鞋。
"……去哪儿?"伊丽莎白坐起来,心跳骤然加速。
艾琳没有回答她。
她弯腰把布鞋套上伊丽莎白的脚,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然后一把拉起她的手腕——这一次没有铐子,只是一只干燥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胳膊,拽着她往门口走。
警察局里的其他人都在看她,但没人说话。
伊丽莎白被拽着穿过大厅后门来到外面的广场——广场中央竖着一根木桩,木桩顶端横着一根粗梁,梁上垂下来一条绞索。
伊丽莎白的脚底猛地一凉。
"你……你要干什么——"她往后缩,但艾琳的手纹丝不动。
广场周围已经站了十几个人——穿制服的警察、几个面生的镇民、甚至有两个拿着速写本像是记者的人。
艾琳将她拽到木桩前,把她绑在木桩上,让她站着无法动弹。
艾琳凑近她耳边,"伊丽莎白,我要让你的同伙以为你要被处死了,好引她们现身。还有,对不起,我伪造了一份你供出你团伙的供词,这份供词会在今天的镇报上登出来。"
伊丽莎白的瞳孔骤然放大,"我没有——"
"小可爱,你的确没有。但她们看了报纸会以为你有。"
艾琳退后两步,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对折的纸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伊丽莎白的视线太远了看不清,但她能看见纸页右下角那个模仿的签名,潦草的、像她慌乱时签字的笔迹。
"我已经告诉镇上所有的人,这个从银行劫案里抓来的女犯人将在正午被公开吊死。她的同伙如果看到报纸应该会在那之前赶到——"艾琳把纸折好收回去,"不过你放心,无论她们来不来,你都会在最后一刻被放下来。辛苦你了,小可爱——"
小萝莉抬头看着悬在头顶的那条绞索,粗麻绳在晨风里微微晃动着,绳套的空洞正好对着她的头顶。
她瞬间感觉昏晕了。
不,这可恶的女警察,居然拿自己做诱饵!!!
呜呜呜!
太可恨了。
亏这几天自己还对她有了好感!
她可是真的坏啊!
艾琳退后一步,转身朝院子的另一头走去,对旁边的一个警察说"把绞索挂上去。"
麻绳被拉紧了,冰凉的绳圈从头顶降下来,扣在了小萝莉的脖颈上。
小美人只能踮起脚尖来,好让自己舒服一点。
她闭上眼睛,风从院子里呼啸而过,吹得她的裙摆紧贴在腿上又松开。院子外围渐渐聚拢起来的人群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像一片远去的潮水。
她们会来嘛?
不,最好是别来吧!!
这明明只是一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