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下洗手间。”
白雨柔刚才偶然发现自己吃饭的时候妆化了,虽然她醒过来后就不喜欢化妆了,在学校很少化,但是今天这场宴会她还是顺从让店员姐姐帮自己在脸上化妆,毕竟她也不想丢白家的脸,如今这种情况还是有必要补一下妆。
刚到女洗手间门外,就听到里面传来陈茉的声音:
“这不是我们的刘家千金吗,怎么如今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你之前不都是坐在这里的人吗,居然如今要在这里打工。”另一个女生也用嘲笑的态度说道,白雨柔没听过她的声音,不过猜测应该是赵晴和王茜中的一个。
一道女声急促又害怕的响起,“几位小姐,我现在是工作时间,有什么事……”
“工作,你还知道你在工作啊,你知道今天这场晚宴是谁开的吗?曾经的刘家千金如今居然沦落到在酒店打工当服务员,而且还要为害你家破产的白家服务,哈哈哈。”三人组最后一个女声也响起。
白雨柔在门外也算是听出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刚才那三个想讨好她的女生现在正在找一个女服务员的麻烦,而那个女服务员恰好是已经破产的刘家千金。
白雨柔打算进去帮那个女生解围。
虽然两家是商业上的死对头,但是白雨柔却对刘家人没有太大恶意,毕竟自己都没见过他们几次。而这里面这个女生以前是个和她地位差不多的大小姐,如今却沦落到这种境地,白雨柔还是有些同情的。
况且还有林叶的因素,从孤儿院出来的林叶,向来就看不惯这种霸凌行为,不然他当初也不会出头打跑欺负宁沐的几个小混混,然后被她捡回家了。
如今拥有林叶性格的她又怎么会放任坐视不管的霸凌事情发生呢。
“我们就在这里把你揍一顿,拍张照到时候给白雨柔看,她一定会非常开心吧。”陈茉冷冷说道。
那个女生没有传来声音,看起来是放弃反抗,想任由她们这么欺辱自己了。
“你说谁会开心。”白雨柔冷声打断道,走了进来。
她从苏醒到现在,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这几个女生想要打着她的名义霸凌她人,还说是为了讨好自己。
此刻白雨柔也终于看清卫生间里面的情景了。
陈茉正揪着一个穿着酒店员工服的女生,扬手作势要打。
那女生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身体微微后仰,脸色发白,嘴唇紧抿着,赵晴和王茜在陈茉两边,把女生围住,避免她逃跑。
“**。”陈茉看清来人,连忙换上讨好的语气。
“放开她。”白雨柔冷冷开口。
“可是她是刘家……”
“我说放开她。”白雨柔打断她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脸色已经沉了下来。陈茉见她这个神情,只得松了手。那女生失了倚靠,身体一软,缓缓往洗手台上滑落下去。
白雨柔冲了上去,陈茉三人不敢拦,只得让开。
“你没事吧。”白雨柔关心的过去看女孩的情况。
女孩脸色有些苍白,但是能看出底子很漂亮,身上的制服被拉扯得皱巴巴的,袖口裂开一道口子,显然是那三个人的手笔。
女孩看了眼白雨柔,眼色闪出一丝害怕:“没……没事。”
白雨柔注意到了,但是现在不是管这些的时候。
“还能走吗?”
“能……”
然后白雨柔就试着把倒在地上的少女牵了起来。
“走吧。”白雨柔说着,就牵着少女往厕所外面走。
“**,刚才都是误会,误会……”陈茉还是一脸谄笑的说。
她们刚才本来是被白雨柔那么冷淡拒绝后心情不好,结果发现落魄的刘家千金在这里打工。
刘家也是她们曾经高攀不起的存在,对于这些嚣张跋扈的大小姐来说,能欺负曾经地位比她们高的千金,自然想要好好体验一番了。
还想着欺负完之后能不能拿她讨好白家大小姐,毕竟整个豪门圈子都在传白家把刘家弄垮的原因是因为白雨柔出事,想必她很憎恨白家人吧,如果能借她之手和白雨柔成为朋友,也是赚了。就算不能,能把人欺负到也是赚了。
谁料这个白大小姐反倒不恨刘家千金,还一副想要保她的样子。
“是不是误会,不是你说了算。”白雨柔淡淡说道,然后牵着刘家千金的手走出卫生间。
“其实不用……”走出房间后,刘家千金似乎有些害怕 。
“不用什么?不用我救你,让你被她们欺负吗?还是不用惩罚她们?”白雨柔打断道,接着继续说下去:“听着,我不知道之前白家和刘家发生了什么,我现在救你都不是因为那些。而是我看不惯她们这些人霸凌人的嘴脸,所以我一定要让她们受到惩罚,你被她们这么欺负,就想算了吗,还是害怕报复?”
少女有些惊慌,但还是摇了摇头。
“你等会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点头就行了,我保证,你不会受到任何报复。”
白雨柔就这么牵着少女回到了宴会厅。
深受瞩目的白大小姐牵着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女生回来,自然引起了广泛关注。
“那个女生是谁啊,怎么穿着工作服。”
“等等,看她的脸,好像是那个失踪的刘家千金——刘诗瑶。”
“刘家的?刘家不就是被白家搞垮的吗?白三小姐怎么牵着她的手。”
白雨柔顾不得那些蜚语了,直接径直走到了白司寒所在的地方。
“大哥。”白雨柔一边说着,一边喘着气。
她身体一直不好,刚才害怕陈茉那三个女生堵着她,所以走的比较快,现在体能已经跟不上了。
“怎么了,喝口水,慢慢说。”白司寒注意到妹妹到来,也暂停和同桌的人聊商事,只是温柔的看着妹妹,以及她旁边的刘诗瑶。
一个服务员倒了杯水给白雨柔。
白雨柔一饮而下,才缓过气来,然后说:“就我刚才,去卫生间……”
很快,她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不止白司寒,和白司寒同桌的人也都听完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