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仰面躺在冰冷的铁床上,手腕被铐子勒得发麻。

她盯着天花板上煤油灯晃动的一小圈橘黄色光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小萝莉的腿上的丝袜还残留着女警察长指尖的触感——在她脚弓的位置留下了一圈隐隐发烫的印记。

那天晚上她确实如女警察长所说冷得发抖。

囚室里的温度随着夜色加深一点一点地降下去,薄薄的绸缎裙子和长筒丝袜几乎不提供任何保暖。

小萝莉蜷缩着想把腿收到胸口取暖,但手腕上的铐子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她只能侧着身把膝盖尽量缩近腹部,脚趾冻得发白。

她整夜都没怎么睡着,半梦半醒之间听到过两次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但每一次都走过去了,没有停下来。

第二天清晨,门开的时候她正缩在床角打寒颤,嘴唇泛着一层淡淡的青紫色。

美女警察长端着一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燕麦粥、一杯茶、一小碟蜂蜜。

"早安。"她把托盘放在桌上,然后从床头柜里拿出钥匙,解开了伊丽莎白手腕上的铐子。

金属松开的那一刻伊丽莎白的手臂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垂落下来,手腕上留了两圈暗红色的勒痕。

她蜷缩着坐起来,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女警察长把粥碗递到她面前。

伊丽莎白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燕麦粥,闻到麦香和蜂蜜的甜味从碗沿浮起来扑到脸上。

她的胃在那一刻几乎是痉挛着绞了一下,手指颤颤巍巍地伸出去捧住了碗沿。

她喝得太急了,烫了一下舌尖,但她没停下来,一勺一勺地往里送。

滚烫的燕麦滑过食道的时候她整个人从内到外地暖过来,那种回温的感觉让她的眼眶猛地酸了一下。

女警察长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安静地看她喝完了整碗粥,然后把那杯茶递过去。

"喝完。茶里加了柠檬和生姜,驱寒的。"

伊丽莎白接过去小口小口地抿着。

温热的液体在掌心之间传递着温度,她的手指慢慢恢复了一点知觉。

她抬起眼睛看了女警察长一眼——对方依然穿着昨天那身深蓝色的警服,领口扣得很整齐,那双美丽的眼睛正看着她,里面没有恶意,甚至没有审讯者的那种警惕和冷硬。

"今天天气不错,"美女警察长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窗外果然透进来一线薄薄的日光,"我会把你这间房间的暖气打开一些,再给你加一条毯子。下午我会再来跟你聊。"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小萝莉忽然开口了,"你叫什么名字。"

女警察长回过头,美眸里浮起一丝极淡的意外。然后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是伊丽莎白见到她以来的第一个笑容,很浅,但轮廓分明。

"艾琳。"她说,"艾琳·格雷夫斯。"

门合上了。

那天下午艾琳果然又来了。

她带来了一条厚实的羊毛毯子,一条深灰色的、叠得整整齐齐的毯子搁在床头。她还在煤油灯旁边加了一盏小烛台,烛火透过灯罩照亮了那一小片角落,让囚室看起来不像一间刑房,更像是某种简陋的、客居的卧房。

她没有急着逼问,而是坐在椅子上翻了一本带来的书——封面上印着密密麻麻的条文,像是法律手册之类的——偶尔抬头看一眼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裹着那条新毯子坐在床上,手腕上的铐子今天没有被扣回去,但她没有尝试往门口走。

她知道自己跑不了——走廊尽头的门肯定是锁着的,窗户的铁条间距连她的拳头都塞不过去。

入夜的时候,艾琳合上书站起来,走到床边。她低头看着蜷在毯子里的伊丽莎白,柔声道"我帮你把靴子穿上吧,晚上温度会降得比昨天还低,丝袜不够。你这美丽的小脚丫,真要冻坏了,就太可惜了——"

小萝莉:“……”

又是一个jio控美女诶——

艾琳蹲下身,拿起床脚那双并排放好的高跟鞋——但她在握住鞋跟的时候忽然改变了主意。她将鞋搁回地上,转而伸手握住了伊丽莎白的脚踝。

伊丽莎白缩了一下腿,但艾琳的手握得很稳,力度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确定性。

她把少女的脚从毯子下面拉出来,让冰凉的丝袜裹着的足弓搁在自己的膝头。

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双干净的深灰色羊毛短袜,缓缓地、仔细地替她穿上。

她的手指在穿袜的过程中碰到了脚趾、脚心、脚后跟,每一次触碰都带着那种精确的、不慌不忙的慢,像在完成一件她需要非常专注才能做好的事情。

伊丽莎白的脚趾在她掌心里蜷了又松开。

她能感觉到对方指尖的温热透过袜子的纤维传递到皮肤上,那种被包裹的暖意从脚底缓缓向上蔓延,把昨天夜里那种彻骨的寒冷一点一点地驱散。

"你……为什么……"伊丽莎白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为什么要这样……"

艾琳没有抬头,她正在仔细地把袜口在伊丽莎白脚踝上方理平,收好边缘的褶皱。"我说过了我不急。而且……你真的很美——"

伊丽莎白咬住了嘴唇。

敢情——美女警察喜欢上自己了。

那天夜里她没有再被铐上。

艾琳走的时候把门从外面锁了,但里面那层铐子她留在了床头柜上,没有用。

伊丽莎白裹着两条毯子躺在铁床上,脚上穿着那双厚实的羊毛袜,暖意从足尖一直蔓延到小腿肚。

她侧躺着把脸埋在枕头的边角,鼻尖碰到粗粝的布料,呼吸一点一点地慢下来。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日子以一种奇怪的节奏流淌过去。

艾琳每天来两到三次,带着饭菜、热水、有时候是一小块奶酪或者半颗苹果。

她很少追问关于帮派的事,更多的时候只是坐在那把椅子上翻她的法律手册,偶尔抬头跟伊丽莎白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当然,她会刻意把玩小萝莉的足——

这就是代价。

伊丽莎白坐在床上裹着毯子听她说话,有时候会不自觉地接一句话。

她发现自己正在慢慢地、不受控制地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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