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记得中媚术之前发生的事情——她被楚轻柔一路追到了邀月峰脚下,刚叫了一声温师姐救命,软糯可爱的小脸蛋就被楚轻柔结结实实地压制住了,又是蹂又是碾的,没一会儿就让她失去了意识。
而等到醒来之后,她看见的第一个人,竟然是楚轻柔的师尊风忆岚。
也就是说,温听溪终究还是没能救下她,让楚轻柔把她带到了风忆岚面前。
但是,风忆岚这边又是什么情况?
此时此刻,阁楼大堂内已经是雾蒙蒙的一片,粉红媚雾在空气中飘得到处都是,缠绵地萦绕着每一寸空间,甜腻诱人的味道扑鼻而来,仅仅只是吸一口气就叫人浑身燥热、心跳加速。
这有点像前世那些里界番剧专属的滤镜颜色……伊灵灵默默嘟哝了一声,冷静地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风姐姐,这里是什么地方?”
“嗯~什么都没有发生哦。”
风忆岚檀口中的香舌轻轻掠过软嫩唇瓣,本应英气逼人的美眸中,此时却闪过一道暧昧的粉光:
“这里是我的流云峰,也是你以后的‘家’哦。”
“我的家?”
伊灵灵本能地感到不妙,目光往下一看,只见风忆岚的青色短衣几乎被香汗彻底浸透,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曼妙傲人的身材曲线,好像在极力忍耐克制着什么。
感觉不太对劲啊……伊灵灵心里咯噔一下,娇躯不自觉地缩了缩,心跳如鼓。
我是不是马上就要被风姐姐“吃”掉了?
她也不是第一次被大姐姐“吃”了,以前被温听溪喂灵草的时候,她就没少观察那位温柔师姐的神态动作。
那时她就发现,一旦温听溪开始无意识地舔嘴唇、夹大腿、蹭手指了,就代表闲聊时间结束,该进入令人脸红心跳的“正事”了。
而此时此刻,风忆岚表现出来的各种暧昧细节,都和伊灵灵记忆中的温听溪如出一辙,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印象里,风忆岚虽然想收自己当弟子,但是也不至于这么狂热啊。
难道说,这位平日里潇洒不羁的风长老,其实是一个隐藏得很好的萝莉控?
伊灵灵不知道的是,其实风忆岚也中招了。
原本风忆岚只想好好研究一下,伊灵灵是如何释放出这么多媚雾的,看看这只小萝莉身上藏了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但渐渐的,在媚雾的不断撩拨之下,风忆岚体内也生出了灼人的燥热感,媚雾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虽说凭借元婴期的修为,风忆岚能在媚雾的侵蚀下暂时稳住道心不动摇,但她却遭不住长时间一直呆在媚雾里。再如何坚定的意识,在这无孔不入的侵蚀之下,多多少少也会受到一点影响。
原本这点影响也什么事,但不知为何,伊灵灵的存在把它放大了。
这么一只色气满满的小萝莉,就在她面前毫不设防地躺着,精致可爱的小脸蛋让人忍不住揉捏一把,半张的小樱唇对着她轻柔吐息,简直是在刻意配合媚雾撩拨她的道心。
真是一只可爱到过分的小萝莉啊……去给月清霜那座高冷冰山当弟子,简直是暴殄天物。
唔,身体好热,我也要中媚术了吗,必须想办法缓解一下……
只是轻轻亲她一口的话,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媚雾的侵蚀如心魔般不知不觉影响了风忆岚的道心,驱使着她凑到伊灵灵面前,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
事实证明,这只是饮鸩止渴罢了。
风忆岚也没料到,自己这一口亲上去了以后,就像打开了某种禁忌的开关,柔软的触感、甜美的气息让她彻底沉溺,一发不可收拾,再也不肯松嘴了。
然后,才有了伊灵灵醒来看见的这一幕——风忆岚正把她按在柱子上,眼神迷离,呼吸交缠。
“欸嘿嘿嘿……灵妹妹……我亲爱的灵妹妹……可爱软糯肥肥嫩嫩的小萝莉灵妹妹……”
风忆岚直勾勾地盯着伊灵灵,一副要把她吃了的架势,美眸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虽然看不见象征着魅惑的两颗桃心,但那炽热滚烫的眼神,和中了媚术也没什么两样了。
伊灵灵紧张地吞了吞口水,脸上勉强保持冷静,声音却不自觉地发颤:
“风姐姐,我劝你不要乱动,我的师尊一定会来救我的……”
“师尊?你是说月长老吗……你以为她还会来救你吗?”
风忆岚轻笑一声,英气中带着妩媚的绝美俏脸缓缓压近,温热甜腻的呼吸悉数喷洒在伊灵灵粉嫩的小脸上,带着几分醉人的酒香:
“认清现实吧,灵妹妹……你已经被她输给我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只属于我风忆岚一个人的亲传弟子了哦~”
伊灵灵粉色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大吃一惊:
“什么?我被你们当成赌注了?!”
“嗯呐……总而言之,月长老是不会来救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风忆岚越凑越近,几乎要贴到伊灵灵的脸上来,丰满红润的唇瓣对着伊灵灵的小樱唇吐气如兰,低声说:
“现在,为师要教你的第一堂课就是……我辈修士就应当及时行乐,放情纵欲……来,灵妹妹,陪风姐姐同赴欢愉大道吧~”
原本还能在媚雾下勉强保持冷静的风忆岚,在与伊灵灵亲过一口之后,仅存的理智就像跳崖一样飞速坠落,只剩下了对那娇小丰满娇躯的渴望……连元婴期大修士都无法自拔的渴望。
感受到风忆岚呼出的热息逐渐贴近,伊灵灵那双肉乎乎的小肉腿情不自禁发软了。
别说逃跑了,在元婴期那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压面前,她连一丝挣扎的胆量都没有,只能像小羊羔一样,任由大姐姐随意蹂躏。
可恶……难道要就此沦为风长老的玩物了吗?
师尊,温师姐……不论是谁都好,快来救救我……
似乎是感受到了伊灵灵的呼唤,原本紧闭的阁楼大门,“嘭”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