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喘了会气后,他试着摸了**口膻中穴的位置,发现并没有受伤后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试着轻轻按了按。
还好,真的没有受伤。
“怎么了?”
长腿妹被他造成的动静弄醒,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问。
“没……”
牧知白开口,习惯性转头朝她看了过去,看到她脸的瞬间,又下意识将她的脸与女帝的脸重叠在一起,瞳孔微微一缩,想说的话彻底忘记。
长腿妹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坐起身来盯着他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他正满头大汗。
“你做噩梦了?”
“嗯。”
牧知白点点头收回视线,蹙眉低头,看上去像是在思考着关于噩梦的事情。
“梦到什么,居然紧张成这样?”
“没什么,就是……有点奇妙而已。”
“好吧。”
长腿妹往下一滑,滑到一半又突然停住。
“你是再睡会,还是去吃早餐?”
“都不想。”
“哦,这样啊……”
长腿妹突然抬手,将他拉了下来,贴过去献上一个长吻。
牧知白挣扎了一下,却被她死死按住了后脑勺。
片刻之后,牧知白皱眉不悦道:“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长腿妹挑眉,无辜道:“我都问过你了,难道还不够尊重吗?”
“不是。”牧知白气笑了,“你问什么了你?”
“不吃饭,也不继续睡,那不就是想……”
说着,长腿妹移动手指,从他锁骨滑过,一路向下,眼神变得挑逗起来。
“你他妈的到底是哪家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女流氓?”牧知白一把将她的手打开,没好气道:“滚!”
“不要嘛老公~人家想……”
长腿妹突然发嗲,抱着他的一条胳膊撒起娇来,牧知白倒吸一口冷气,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下意识一抬胳膊将她的手拨开,然后一个侧滚逃也似的滚下床去。
长腿妹哈哈大笑。
“你干什么啊你,至于吗?”
牧知白恶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过身拿起沙发上的衣服穿了起来。
长腿妹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也下床开始穿衣,倒是没有再继续作妖。
两人一起下楼走出酒店,牧知白抬头看了眼满天霞云,又看向不远处的一个移动早餐摊,疑惑道:“这里的人怎么傍晚了还卖包子油条这些东西?”
长腿妹噗嗤一笑。
“什么傍晚,现在是早上六点。”
牧知白微微一愣。
“你唬我吧?”
“我唬你做什么?不信你看手机啊。”
牧知白看了眼手机,还真是早上六点。
“不是,昨天我们一睡醒就出发,然后立马回来,总共也没花几个小时吧?而且我还在车上睡了那么久,怎么就一下子睡到……”
“那我怎么知道?”长腿妹耸肩摊手。
“你真没……”
“不是,你有病吧?除了想睡你我还能想干什么?想睡你有必要把你迷晕?”
牧知白无语,心说这光天化日之下你能不能小声点,尴尬得我脚趾头都扣地了。
担心她再作妖,牧知白没再继续纠结。
两人上了车,长腿妹打开手机,找了家评分不错的店后开车过去,要了个包间,将店里菜单上的东西全部点了一份。
“你干嘛只点一份?”
“点太多了怪吓人的。”
“不是,把菜单点完还不够多?”
“可以装作是全部尝尝味道嘛。”
“……神经病!”
“你有药啊?”
“没有,滚。”
“那你要不要带我去看病?”
“不是,你闲的蛋疼吗?”
“没有。”
“那你……”
“我没蛋,所以不会蛋疼,但的确很闲。”
“……草!”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带我去看病?”
牧知白自觉说不过她,选择闭嘴结束聊天。
一个小时后,两人吃完早餐走出店,上了车后长腿妹又开始鼓捣手机,然后把手机放在了支架上开始导航。
牧知白一开始没有在意,拿着手机浏览江城的新闻。
等车子停下后,他看着眼前的医院大门,满脸的无语。
“不是,你……你能不能别闹了?我求求你行行好,别再折腾我了行不行?”
“不要,我刚才都预约好了,怎么能浪费?”
“我……你……你他妈真要去了才叫浪费吧!几块钱的挂号费而已,有必要为了省这么点钱去挤占、浪费医疗资源吗?”
“谁说只有几块钱了?我预约的可是专家号,好几十呢。”
牧知白一愣。
“不是,这小县城还能有挂号费就要好几十的专家?”
长腿妹在手机上调出预约信息,在他面前晃了晃,似少女般得意笑道:“正好有省级的专家来传授经验让我赶上了,这不就是天意吗?你就从了我吧,快跟我一起去。”
牧知白无语又无奈,只能万般不愿地翻了个白眼,被她拖下车带进医院。
不一会,两人进入诊室,长腿妹将牧知白按在了椅子上坐好。
医生有些奇怪地看了两人一眼,问:“你们谁是曾念?”
“我。”
长腿妹举起一只手,像是被老师叫名字的学生,热情而活泼,让牧知白忍不住回眸。
他突然感觉长腿妹好像换了个人一样。
医生看了看活力四射的长腿妹,又看了看一脸生无可恋的牧知白,疑惑两秒后突然想通了什么,心中暗自得意道:【想不到我现在名气居然这么大了,这对小情侣估计是怕抢不到号,两人一起预约的,只是这男生下手晚了点没抢到号。】
自以为想通了关键,医生轻咳一声保持矜持,“明知故问”道:“你有什么问题?”
长腿妹指了指牧知白:“我老公觉得我有病。”
“嗯?”医生面色微微一僵。
“谁他妈是你老公?”牧知白翻了个白眼,对医生露出个不好意思的微笑,“抱歉,她……她这里好像不太正常,要不您帮她检查检查?”
牧知白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医生抬眸看向长腿妹。
长腿妹也指着自己的太阳穴,面色严肃道:“医生,我老公之前摔了一下之后,这里好像就出了问题,他现在都不认我了。”
医生面露迷惘,站起身走到门外看了眼门牌。
是精神科没错,自己没有走错到脑科的诊室。
他突然想起一部电影,电影里有个精神病有时看上去很正常,这让他极具欺骗性,差点把一个新来的医生也给弄成了精神病。
他感觉这俩人……
【不是,这俩人有病吧,故意跑来拿我寻开心不成?】
【等会……有病来找我,好像没毛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