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长老还在那里悠哉游哉地哼着歌。
“呵,老不圆寂的东西,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情唱歌?小爷我今天心情好尊老爱幼,只搜情报不杀人。算你走运。”匿太郎心里暗喜,眼前这个孱弱的老头他觉得只需要一个居合斩就能轻松拿下。
“诶?我是不是今天忘了什么?”长老突然看向那个花瓶,突然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走近了他。
“不好?难道我被发现了?”匿太郎一阵紧张,甚至掏出淬毒的飞镖准备鱼死网破。
长老站在花瓶前端详了,半天,突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啊!我就说吗,瞧我这记性”随后他背着手走出了屋子。
“呼,什么嘛,原来是个老年痴呆啊!”匿太郎趁长老走开的工夫解除了变身,拍着胸腹喘息“哼,装神弄鬼,本来不想杀你的,现在我改主意了。先找到东西,再杀了你。”
然而长老哼歌的声音又突然走近了,匿太郎顿感不妙,立刻变成了一棵树。
“靠!变错了!”他先后变成了鱼灯、书案、香炉、白丝女仆装美少女、关二爷的雕像,但是就是什么怎么也变不出花瓶,而长老哼歌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了。“八嘎!死脑子快变啊!Shimatta!Shimatta!”匿太郎的内心正在尖叫。
嘎吱——门被推开,长老悠闲地端着一壶热水“诶,最近天冷,是得喝点茶水了”
然后他慢悠悠地坐回到太师椅上,拿着扇子敲了两下花瓶“嗯,这花瓶,准是钱不苟从不知道哪里搞来的,这小子就爱整这套,半年前送条鱼,两个月前又送来一棵千年野山参,要不是我提前得知点消息,我差点还以为钱不苟买的那小洋人是要送人的,诶……我就说吗,这孩子心善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呢?”
“呵……得救了,”匿太郎感觉自己心脏狂跳不已,幸好自己还有分身术,直接让分身变了一个花瓶,而自己躲到了房梁上。岂可修!那个弗朗基人卖的变形药水根本不靠谱啊!虽然有万般变化但每个只能变一次,坑爹呐这是!
长老不紧不慢地从柜子里找出一盒仙茅,然后随手把水壶放在一个炉子上,往里扔一颗火灵石。
“呸!真奢侈!烧水用魔石?柴火不能烧吗?呵,果然你们大明人都忘了传统文化了,还得是我大东瀛,拿柴火烧水才是正统!难怪你们宗门这么穷酸,柴火都烧不起只能烧灵石?!”匿太郎在上面得意地看着下面。
“呼呼……”长老看茶烧的差不多了,倒了一杯吹了吹。
“喝,堂堂长老还怕烫嘴吗?”匿太郎实在是有点忍不住了,这老头怎么还不离开?难不成他今晚就只能在房梁上待到发霉了吗?
“啧,不好喝”长老咂咂嘴,觉得味道不是很好,随手就把茶杯往天上一扔!
那杯子划过完美的弧度后,精准的朝着匿太郎的眼前砸去。
“嘶————”匿太郎的眼睛被烫的受不了,内心在狂叫,但是嘴倒是被死死捂着,甚至掐着嗓子,说什么都不肯发出一点声音,眼泪横流。
“诶,也罢也罢,我去换一包茶。”长老再次站起,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出门,轻轻带了一下门没有彻底关上。
“斯哈斯哈……呼呼……”匿太郎终于忍不住了,赶紧跳下来,虽然说视力受限,但是凭借着一些其他的感觉他依旧能找到他需要的东西,他开始在长老书案上尽量悄无声息地翻找,但是视力受限得还是太严重了,找东西真的比想象中难太多了。
“年轻人,你要找的是这盒龙鳞吗?”长老蹲在窗口,晃了晃手里的盒子。
“啊对对对,就是这个,大爷您真心善……等等!”匿太郎意识到不对立刻甩出捏在手里的毒镖。
但长老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飞镖没有一个打中的。
“啧啧啧,年轻人准头不行啊”长老从窗户上跳下来摆出一个背着手捋着胡子。
“啰嗦!老不圆寂的东西!”眼看毒镖没用他又甩了两三个苦无出去。
“哦?是在祝我长生不老吗?没想到小伙子你人还怪好的,我都舍不得给你腿打折了。”长老一步一步往前走,头向右偏了一下躲掉第一个苦无,然后抬起右手在空中点了两下,剩下两个苦无也被点掉在了地上。
“喂!老头!你是不是耍我啊!”
“怎么会呢?你说那个花瓶啊?那确实是钱不苟孝敬我的啊?”长老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花瓶,那花瓶瞬间碎了“但我忘记放在哪里了,你倒是找的仔细啊,居然水墨图纹样都是丝毫不差的。”
匿太郎心态崩了,本来是打算用那花瓶分身偷袭的,一点就碎?这怎么玩?
“哦?我才看清楚,怎么是个鬼子啊?”长老一个瞬闪来到匿太郎面前,摘掉他的忍者头套,露出了那一对红红的鬼角。“不好好在你那破岛上待着,来我大明干什么?”
“别多管闲事!老不圆寂的!识相点就把东西交出来!”匿太郎拔了出腰间的太刀。
“想要啊?给你,你要是能带走那就是你的!”长老随手将盒子一扔,盒子慢慢地飘向匿太郎,匿太郎想伸手去接,但是它愣是拐了个弯绕开了匿太郎。
“你耍我?找死啊!”
“急什么?年轻人,不要急躁,该是你的自然是你的,你瞧。”
匿太郎低头一看,那盒子已经在他手中,打开一看果真是龙鳞和一封信。
“算你识相!老头,咱们后会有期!”匿太郎一丢烟雾弹,准备夺门而出,但是一股无形的空气墙把他撞得鼻青脸肿的。
“嘶……老东西!你还敢耍我?”匿太郎擦了擦自己的鼻血,气急败坏地拿刀冲向长老。
“没耍你啊,我说了,你能拿走就是你的。”面对直冲长老的刀刃,长老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就抵住了刀。“可你要是带不走,那就不是你的喽。你应该反思是不是自己没努力修行,连这么简单的阵都破不掉,我那废物徒弟都能随意进出的”
“八嘎压路!我砍死你这个老不圆寂的死老头!”匿太郎突然开始嗷嗷吼叫,干脆把盒子一扔,双手举起刀飞快地劈向长老,但是每一刀简直跟打在铁上一样硬,哪怕终于找到了长老的破绽砍向他的脖子,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挡在他下刀的位置,甚至在积蓄力量向他反击。
“你这语法有问题哦,作为你用错语法的惩罚,就用你听得懂的语言吧,风遁·一招能*死你亲*的冲击波!”一股强大的力量震出,匿太郎被长老的气功一下子就从窗户震了出去。
匿太郎摔倒在地,狂咳不止,甚至咳出血来。
“欸呀呀,年纪轻轻的,身体素质这么不抗造,你到底行不行啊?”长老从窗户飞出,缓缓降到地面。
“老头!你别得意!看招……哇!有飞碟!”
“拜托,这是咱这个时代该有的东西吗……哎呦!”长老确实被匿太郎丢出来的铁盘子砸到了头,他捂着头睁开眼的时候匿太郎已经使用瞬身术逃之夭夭。
长老把玩着手中的龙鳞盒子,抛起来再接住“诶,长老能做的就这么多了,能否擒住间谍,还得看孩子们你们的造化和实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