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能麻烦告诉我赠送我特级vip的这个人的名字吗?”
他仅愣了下便很快反应过来,不知为何,他脑海里竟本能地闪过一道身影。
“抱歉先生,我们不能泄露顾客的隐私,再者那位小姐也交代过了,要我们不要说她的名字。”
“这…好吧。”
他没有继续再为难对方,只是带着某种复杂的心情离开了餐厅。
是谁在暗中悄悄帮助他,这成了他当下非常想要知道的事情。
他不记得自己有认识什么大富大贵的朋友,他就是一个普通人,从来没有挤进过上流社会,更无从谈起什么人脉了。
所以,这这件事于他而言真的很诡异。
“算了,反正不管如何我终归要谢谢她。”
“如果不是她,今天的事情指不定要怎么收场。”
「所以你知道对方是谁了吗?」
“不知道,但我…”
镜悠人苦涩地摇了摇头,他想来想去,感觉最有可能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只不过,他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做了这么伤对方心的事,对方为什么还要帮助自己,难道说后者对她的讨厌只是表面上的吗?
“啧,为什么会在想这些…明明无论真假与否,都改变不了你犯下的错。”
夜色下,月镜琉音的身影悄悄出现在距离对方的不远处,就这么远远看着,一双清冷高贵的眸子中带着几分好奇。
刚刚的一切她可都看在眼里,看着老师是怎么与以前的同学决裂的同时并划清界限,她还以为对方一直都只会是个默默受气的人,即便受了不公地对待也只会忍着,没想到…
所以她给了对方机会,想看其如何反击。
不过就结果而言给她感觉不太畅快就是了,在她看来对方的内心还是太过于温柔。
“还真是像你会做出来的事呢,老师。”
她看着对方逐渐消失的背影,默默道,同时心中忍不住泛起一丝思考
“所以他当时,究竟为什么要逃走…他也不是那种遇到危险就会变得胆怯懦弱的人啊。”
“难道他真的是Ultraman?”
她搞不懂,虽然镜悠人自己曾给过她解释,但当时她并没有怎么听得进去,心中全部的注意力几乎都在对方违背约定这件事上。
她也不想尝试去理解对方。
她讨厌的,只是自己不管如何努力,都没办法成为对方心中最重要的人这一事实。
——…
镜悠人并没有想着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他不会平白无故去占别人的便宜,尤其对方还是他本就心中有愧的人。
在他看来,有人将特权赠送于他,和他使不使用完全是两码事,只是前者他还能够拒绝,但后者就等于他欠下了别人的人情,更别说这还刚好帮他解决了当时的燃眉之急。
所以他的内心对于自己这位学生的愧疚更加加深了。
“唉…”
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样逃避下去,不管对方是否还在讨厌自己,他都必需将这份感谢送达给对方。
于是乎,时隔许久,他再一次主动找到了对方。
月见琉音也没想到镜悠人竟这么快察觉到是她干的,她当时明明让店员替自己保密,所以问题是出自于可怀疑的对象太少了吗?
“…琉音同学,那个希米尔顿餐厅的会员,是你转让给我的吧。”
镜悠人看着面前神色高冷如冰山的少女道,后者闻言身体明显地颤了颤,但很快却也恢复到平静状态。
“谢谢你。”
没有问对方为什么做,他首先表达的是对于这份帮助的感谢。
月见琉音没有去看对方,脸庞有些傲娇地转到一旁。
她其实可以不承认的,不过,这种事情不承认好像没什么意义,毕竟对方都已经猜到是她。
“怎么,你用了?”
“嗯…帮了我大忙,所以我才要谢谢你。”
闻言,她唇齿微张,不过很快又闭了起来。
“是吗,你在感谢我啊。”
“嗯…琉音同学你放心,钱我会还你的,这里是一百万日元,剩下的我…”
“?我不要。”
她看都没看对方递来的银行卡,整个人皱着眉退了几步,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人嫌弃的东西。
“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他手中捏着银行卡有些不知所措。
他以为是自己还得不够多,所以才造至嫌弃,故回过神来后补充道
“这只是一部分,剩下的我很快就会还你!”
“琉音同学,还请你收下。”
“我说了我不要。”
月见琉音很是无语地看着对方,她辛辛苦苦布的局,如果只是这样便给对方逃了出去,于她而言多少也太亏了些。
更别说钱这种东西对她来说本身就一文不值。
“那你…想要什么?”
镜悠人有些不解,随后他便听到了…
“怎么,老师你就这么想和我撇清关系吗?”
“撇清关系…”
“那个,我们之间不是一直都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吗,我一直都当是如此。”
他表情讪讪,随后有些心虚复杂地擦了擦鼻子。
月见琉音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双眸子淡淡看向对方。
“行,那我们不谈论这些。”
“那对于别人赠送的东西,你就是这么还礼的啊。”
“所谓的心意,对老师你来说就是可以这么随意践踏的吗?”
镜悠人闻言一愣,像是因为对方的言语而让他发觉了这一迟钝的事实。
“我…只是不想再更多地亏欠你,而且除了钱之外,老师也拿不出什么能够报答你帮助的了。”
“所以你还是收下吧,起码这能让我心里好受一些。”
他内心苦涩,作为心理老师,他何尝听不出对方言语中带着的那点意思,但是一直坚守原则的他只能故意将其无视 。
所以他宁可让自己像个笨蛋一样。
“所以老师你也知道你亏欠我啊。”
月见琉音无视对方的掌心,心中想着才不会让这事就这么算了。
她静静地看着对方的眼眸,纯澈而清冷的目光让镜悠人内心一咯噔。
“也可以是其他事,只要我能够做到的…只要不是太过分。”
许久,他整个人像是妥协道
月见琉音见状嘴角泛起丝弧度,心想鱼终于还是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