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系统的机械音突然以最高分贝炸响，硬生生劈开了那层迷乱的粉色雾气：
【叮！恭喜杂鱼宿主！系统底层逻辑更新升级完毕！】
【新功能已解锁：永久神圣力转化！】
【功能说明：宿主可将平时收集的‘临时神圣力点数’，以10:1的比例，淬炼转化为‘永久神圣力数值’！（注：永久数值与宿主灵魂绑定，任何情况下使用皆不会清空！）】
【叮！检测到宿主首次触发‘大主教级别’的深度亲密互动！达成史诗级成就，暴击奖励生效：额外无条件奖励+10000点永久神圣力！】
【当前计算：宿主可转化临时点数为62000点。转化后获得永久6200点 + 暴击奖励10000点 = 共计16200点永久神圣力！】
【请问杂鱼宿主，是否立刻确认转化？】
在这个极度暧昧、神智涣散的时刻看到这条提示面板，艾妮丝猛地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了一大半。
16200点永久神圣力？！
虽然这跟佩雷丝那变态的五十三万比起来，依然差了三十多倍，简直是九牛一毛。
但是——这是永久的啊！不会用完就清空的底牌！
只要能苟住，只要能不断地累积下去，总有一天……
‘确认！立刻确认转化！’艾妮丝在心里毫不犹豫地嘶吼。
伴随着一阵温暖的流光在体内流转，那16200点永久神圣力稳稳地刻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感受着体内那股充实的力量感，艾妮丝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极其不要脸的、堪称胆大包天的想法。
【等等……既然被这合法萝莉大主教欺负，能触发这么丰厚的暴击奖励，那如果我再主动一点，奖励是不是还能翻倍？】资本家压榨我，我就薅资本家的羊毛！这波不亏！
想到这里，原本还在拼命推拒、半推半就的艾妮丝，态度突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她非但没有再挣扎，反而主动将身体贴近了佩雷丝。
她微微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将自己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庞凑到佩雷丝的面前。
紫红色的竖瞳中水光潋滟，艾妮丝用一种比刚才还要甜腻十倍、透着极致脆弱与诱惑的声音，在佩雷丝的耳畔轻轻呢喃道：
“主教大人……没关系的。”
“请您……再好好惩罚一下我这只不知羞耻的魅魔吧……”
这句主动求虐、简直把魅魔本能发挥到极致的虎狼之词，原本应该让气氛变得更加狂热。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零下二度的冰水，兜头浇在了处于失控边缘的佩雷丝头上。
大主教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眼底那股因为魅惑而产生的狂热迷乱，在听到“不知羞耻的魅魔”这几个字时，瞬间如潮水般褪去。
理智，以一种极其痛苦的方式重新占领了高地。
佩雷丝猛地松开了嘴里的尾巴尖，动作甚至显得有些狼狈地从艾妮丝身上翻身下来。
她没有再看床上衣衫不整的少女一眼，而是快步走到窗前，背对着艾妮丝站定，脸色红透了。
宽大的神职者长袍下，佩雷丝的双手死死地攥着袖口。
那看似稚嫩的、小小的肩膀，在月光下，竟然在极其轻微地颤抖着。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而死寂的沉默。
只能听见两人尚未完全平复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足足过了五分钟。
“……够了。”
佩雷丝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身为大主教的沉稳与威严，但那丝未完全压抑住的沙哑，还是暴露了她刚才的失控。
“今天的‘身体检查’，到此为止。把你衣服整理好。”
说着，佩雷丝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一股极其庞大、比大魔王的手法还要精密百倍的高阶神圣力伪装术，瞬间笼罩了艾妮丝。
那对小巧的犄角、摇晃的心形尾巴，以及紫红色的竖瞳和荆棘魔纹，在圣光的覆盖下迅速隐没，再次变回了那个普通的、拥有一头金发和翡翠色眼眸的平民少女。
艾妮丝从床上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修女服。
看着佩雷丝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明显是在“悬崖勒马”的冷漠背影，艾妮丝的心里，竟然莫名其妙地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
【什么嘛……明明刚才还那么热情，拔X无情的老女人！】
艾妮丝在心里疯狂吐槽，随即立刻猛摇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甩出去。
【我绝对没有享受刚才的过程！绝对没有！我可是个有尊严的、正经的打工魅魔！一切都是为了变强！！！】
整理好仪容，艾妮丝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
“那个……主教大人，如果没什么吩咐的话，我就先走了。您……晚安。”她别别扭扭地道了个别。
佩雷丝依然没有转身，只是背对着她，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
“嗯。滚吧。记得明天的早课别迟到。”
厚重木门被关上，艾妮丝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直到确认艾妮丝的气息彻底离开了这片区域，站在窗前的佩雷丝，才缓缓地转过了身。
那张永远停留在幼童模样的稚嫩脸庞上，此刻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玩味、戏谑，也没有了被魅惑时的狂热与学术好奇。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深沉到近乎沉痛的情绪。
她走到窗边，隔着彩绘玻璃，静静地望着夜空中那轮清冷的皎月。
清辉洒在她的银白短发上，给她镀上了一层神圣却又孤独的微光。
佩雷丝伸出那只刚才抚摸过魅魔犄角的手，轻轻地按在玻璃上。
“终于……”
她的声音极轻极轻，像是在对着虚无的空气诉说，又像是在对着某个遥远到已经泛黄的记忆呢喃：
“终于……找到你了。”
“过去十多年了吧……”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这位高高在上的大主教，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个让人根本无法判断的表情。
分不清她究竟是在因为久别重逢而笑，还是在因为承受了太多岁月的重量而哭泣。
“这一次，作为你的老师，我会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