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那点人数,和夜族这边两三支军团的人数比起来那无异于是螳臂当车。
“是异端!”所有人都在此刻捏了把汗。
他们握紧手中的兵器,缩成了一团。
他们估计是没有机会活着回去了,就他们这点人数,想要突围真的很难。
“该死!”有人低声咒骂,“跟他们拼了!”
说完有人冲了上去,但是不到片刻就被训练有素的正规军斩杀。
“还敢反抗,所有人!格杀勿论!”阿尔贝大声的下令。
“太麻烦了…”莫蕾莎也在此时开口,“我来吧。”
战争最难啃下的就是敌人抱成一团的情况,这种情况下会非常消耗自身的兵力。
现在对面人数不多,但也绝对不算少,靠普通士兵效率不行,还有可能出现不必要的伤亡,哪怕说那点伤亡无关紧要。
说完莫蕾莎的口中呢喃着晦涩的咒文,四周的魔力疯狂涌动,她抬起手,一条条纹路逐渐勾画成为完整的图案。
[二阶元素系 炎柱]
刹那间,那群人脚底下灼热的气息汇聚,进而一阵冲天的炎柱升起,许多人直接被那升腾的火焰烧成了灰烬。
扎堆的人军队不好打下来,但是咒式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而活其他人一下子也慌了神,更红了眼,反正也活不了,不如杀几个拉人给自己垫背。
有人不知死活的朝着莫蕾莎冲来,阿尔贝刚准备抽剑,莫蕾莎已经一剑抹在了对方的脖子上,精准,简练。
那一剑就像是经过了千百遍的练习一样,一气呵成。
“格杀勿论!”
莫蕾莎的声音不大,但是也足够让在场的人都听见,现在对方已经不剩几个了,清理掉对面也只需要片刻。
果然,没一会儿这里所有人都已经被清理掉。
四周的草地上是被火焰焚烧过的痕迹,焦黑的不像样子,地上尽是敌人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变成一堆灰的,都有。
莫蕾莎一挥手,一股黑紫色的火焰在尸体上燃起,所有的尸体都被焚毁。
“你什么时候学的剑?”阿尔贝来到莫蕾莎身边
“没学过。”莫蕾莎将染血的长剑收入剑鞘。
“没学过?骗鬼啊!”
阿尔贝能够确定,刚刚那一剑绝对不是一个从来没学过剑的新人能够做到的。
他刚刚反应过来,对方就已经抽剑,并精准的将对方斩杀,这完全不像是一个没练过的人,如果不是莫蕾莎真的经常都是在服侍女王,根本没碰过剑,她会以为这个人是奸细的。
毕竟正常人谁去学这些东西,非士兵通常不会碰这些东西的。
“随你,反正没学过。”莫蕾莎也不在意,反正她清者自清,没学过就是没学过。
她一天到晚都跟在女王身边,想抽时间学东西都难,上次她想练习园艺来着,结果还是女王陛下批准她下午到花园深处去练习的,不然就她的日程表,早上起床排到晚上睡觉,去哪抽时间练剑。
此时这支潜在威胁已经清理,他们可以放心的大军开拨牙山了。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进攻牙山会不会顺利,毕竟那里听说是有重兵把手的,感觉不会简单。
………
几天之后,准备越过了大森林,夜族的军队在森林边上修整。
他们没敢贸然继续往东,因为在过去牙山一带的人就能发现他们,修整还是在林子里比较好。
“天还亮着,我们现在怎么做?”阿尔贝站在莫蕾莎身旁。
毕竟她脑子好使,需要他来出主意,这本来就是她们说好了的莫蕾莎来出主意,他来冲锋陷阵。
“连夜行军,先休息一阵吧。”莫蕾莎感觉到自己也有些疲惫。
“也行。”阿尔贝回答。良好的状态是保证战斗力的关键之一,莫蕾莎这个决定,并没有什么毛病。
他们是连夜行军来的,那群人肯定跟崖山有联系,崖山的人发现没有人跟他们联系了,肯定就知道他们的人没了。
到时候他们做好戒备,想要再进攻就会更加困难,所以他们必须抢时间。
随即,所有人都去休息了。
梦里。
金碧辉煌的宫殿里,被银色铠甲包裹的手按在一张地图上,“自己”的目光死死的看着牙山的位置。
一旁还有另一份地图,上面的牙山一代标注有类似“第十骑士团”之类的字眼。
“怎么了提诺卿,这有什么问题吗?”
“陛下,牙山一代的防守似乎有漏洞。”
“说来听听。”
“自己”看了看牙山的赤月堰,上面赫然写着第三十八骑士团,旁边标注了个800的数字。
“赤月堰人数太少了。”
“这是我和埃德加冕下的共同决议,赤月堰地势险峻,可不会那么好拿下,更何况,敌人可不会想到我们会在这种地方放那么少的兵力。”
战争本身又何尝不是一种博弈,人总是会选择最简单的方式达成目标。
牙山一代赤月堰地势最险,也最高,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想着先拿下这里,而且山谷那边才是通过牙山的不二之选,所以谷隘那边设有多达四个骑士团的兵力。
“既然是您和教皇冕下的决议,那我没什么好说的……”
………
“醒醒,要入夜了。”
一阵迷糊之后,莫蕾莎睁开眼,阿尔贝在她跟前。
现在天色将暗,他们夜族身上的黑色甲胄在夜里并不明显,夜色会成为他们最佳的掩护。
简单整理之后,天也已经暗了下来,呼啸的晚风吹过,清凉中带着干爽。
“地图呢,给我看看。”
“哦,在这呢。”说着,阿尔贝拿出了她随身携带的地图。
行军打仗什么的,身边带个地图,还是很必要的,准确来说就是必需品。
“我们现在在……这。”她指着崖山以西的森林边边说道。
这里在过去就该是牙山了,牙山一代想要快速穿过就只能走两山中间的峡谷,但是晨星帝国在那里设置了关隘,想要通过有点困难。
她看向了赤月堰的位置,没有再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