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铃怎么可以有事情瞒着她呢?
她应该是南铃的青梅,应该是唯一一个了解南铃的人,也应该是最在意南铃的那个人!
她们就应该知无不言,一生一世永远在一起,永远都是彼此最为特别的存在!
所以不行,绝对不行,她不可以有任何事情瞒着我!!
唐怜月的心中,两个声音在此刻达成了同频。
她心跳得厉害,身躯轻轻颤抖,想要拥抱身下少女的心也变得越来越强烈。
那是占有欲,绝对的占有欲。
从始至终,唐怜月都认为自己在南铃的心中是最特别的那一个,所以她绝对不会允许,有一个人能够和自己平起平坐。
更何况,羽爱甚至做到了她没能做到的事情。
为什么南铃要瞒着她和羽爱走呢?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我得......惩罚你。”
见南铃仍然保持沉默,唐怜月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了。
她缓缓张开小嘴,轻盈的含住南铃的耳垂。
“......”
南铃不受控制地双眼瞪大,粉色的眸子之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是做什么?
为什么要咬她的耳朵?
好奇怪......
但是就只是这样的话,也算不上什么惩罚。
强忍着令人不适的痒,南铃缓缓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青梅爱玩,那就让她玩好了,忍了。
“哈呜~”
唐怜月似乎是发现南铃没有任何抵抗的意思,所以便开始得寸进尺,过了好一会才缓缓松开唇。
看着变得红润的小耳朵,唐怜月满意地眯了眯眼。
但......她还在忍耐啊。
“还是不说?”
一方面因为亲近南铃而开心,一方面又因为南铃的隐瞒而痛苦,此时的唐怜月无疑是复杂的。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羽爱的事情比她重要?
唐怜月不爽,非常非常的不爽,不爽到放下了所有的矜持。
“很好......”
身后电视那有些嘈杂的声音唐怜月已经完全无法听见了,她只知道,她最在意的那个人,在为了其他人而忍耐。
“哈呜!”
唐怜月烦躁地张开嘴,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用力,目标正是南铃白皙如玉的脖颈。
“嗯!”
哎?刚才是耳朵......现在是脖子吗?
呜......她怎么还吸来吸去的,总感觉好奇怪啊这样......
南铃眯了眯眼,虽然仍然保持着沉默,但穿着白丝的两只小脚丫却不听话地来回摩擦。
无法挣扎,只能逆来顺受。
“哈......”
这一次唐怜月没一会就离开了。
但却没有接着问话,而是再一次地朝着南铃咬了上去,而这一次的目标是锁骨。
“嗯!”
南铃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脸色也不再是平淡如水,而是染上了淡淡的红霞。
她茫然地看着身上的少女,粉色的眸子之中迷离与疑惑之色交织。
怜月的惩罚......就是这样的吗?
这到底是惩罚,还是怜月本来就想做这些事情呢?
算了......随她吧。
南铃缓缓抬起手,温柔地拥抱住正咬个没完的唐怜月,顺带摸了摸她的头。
她不开心的时候,这样做总是会很有效。
这一次也不例外......
唐怜月愣了愣,感受着头顶温柔的触碰,她顿时有些惊讶。
最后轻咬了一下,在南铃的身上留下红色的痕迹,她才满意的抬起头。
“要认输了?”唐怜月的语气之中带着小小的骄傲:“那就告诉我。”
她认真地盯着那粉色的眸子,但那双漂亮的粉眸之中,却没有给出任何她想见到的情绪。
只见南铃面无表情地眨了眨眼,当着唐怜月的面摇了摇头。
“......就算做到这个份上,你也不打算告诉我?”
唐怜月有些崩溃了,她觉得自己已经很过分了,要知道从小到大,她都非常珍惜南铃这个青梅,从头到尾一根手指都不敢去碰。
更别提想今天这样到处咬了。
南铃看了看委屈的唐怜月,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有些红色的痕迹,但是并不碍事。
不出门就行了。
“怜月......你想知道的事情......我不能告诉你。”
她抬起手,轻轻触摸着少女那委屈的俏脸。
“为什么?那个女孩就那么重要?和她的事情就不能让我知道?你才和她认识多久?就这么坚定的选择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难道不是那个最特殊的?”
终于再也无法忍耐,唐怜月把心中的疑问全都问出口了。
南铃呆住了,她反应了半天,才明白唐怜月说的那个女孩是谁。
“那个女孩......羽爱?”
“对!为什么她什么都能知道,我就不行?”
南铃呆呆地看着唐怜月,没忍住轻声开口说道:“大概......因为你不是中二病?”
“......哈??”
南铃面无表情地眨了眨眼,很遗憾的是,她能给出的答案就是如此了。
那个玉佩选得,只有中二病才会让它发光,很可惜的是唐怜月太正常了,没有一点中二成分。
“怜月,大概误会了什么,我确实有事情不能告诉你,但那不意味着你不重要。”
南铃终于理解了一切,怪不得唐怜月的反应这么奇怪,原来她是以为自己不如羽爱重要了吗?
“怜月......对我来说,是特别的人,非常非常非常特别的人。”
南铃的词汇太过贫乏,她没有办法用高大上的词汇来描述唐怜月对她来说到底有多么特别。
但她能够明确地告诉她。
南铃伸出两只小手,缓缓缠住唐怜月的腰肢。
“特别到,刚才的事情,只要是怜月的话,无论做多少次,做多久都没有关系。”
虽然南铃并不明白唐怜月那是在干什么,又为什么喜欢那么做。
但既然青梅喜欢,她就可以满足。
这是只有最特别的她可以允许的事情。
即便是南铃,也不会轻易地允许,别人对她做出这么出格的行为。
“哎?”
唐怜月愣住了,原本的委屈与伤心瞬间消散,那一抹猩红再次消退。
“但是......不可以的事情就是不可以,但我可以和你保证,事情与羽爱无关,她只是帮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