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不过是非常小众的一个行业,但是随着一些概念上的推进,逐渐变成了为大众所知的行业。
众所周知,一旦一个行业开始扩圈了, 就意味着这个行业可以赚钱了。
当下的这个行业就是如此。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可以说是鱼龙混杂,有真心喜欢Cos的,有利用Cos赚钱的,甚至还有利用这个东西套一层皮,然后从事非法交易的。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词汇进入大众的视线已经成为事实,很多老一辈的人甚至都知道Cos这个事情。
所以,其实非要说,白梦玲说自己要Cos,完全不是不行,但是她有那个时间吗?
陈糖一脸疑惑的看着白梦玲:“白大小姐,不是我开玩笑,你有那个功夫搞Cos吗?我和刘彦就是兴趣爱好,毕竟我多少也算是可爱的美少女,搞点Cos给兄弟发发福利,然后顺带整点外快什么的, 你又不是二次元……本身也不喜欢这种事情吧?你看刘萌萌都不打算和我们出Cos。”
她说得就非常坦然了,这种事情本身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情。
“你虽然是这么说,但既然是你打算做的事情,那么我也打算做。”白梦玲的话语当中略带一些不容置疑的语调。
显然,这位大小姐并不打算因为陈糖的一两句话就认输,反倒是更加斗志高昂。
“好吧,随便你。我也只是一个建议。”
刘彦对此倒是无所谓,白梦玲要Cos那也是白梦玲的事情,反正白家也有专业的摄影师。
剩下的时间当中,几个人就没有说什么比较敏感的话题。
毕竟陈糖也意识到,白梦玲不是轻而易举会退缩的人,如果进一步进攻,闹得太难看,到时候会让刘彦下不来台,这可是在刘彦家的饭店,到时候闹得太难看,最终利益受损的还是刘彦家。
她不能做这种事情。
所以有些时候在自己的主场,如果要脸的话,反倒还是会束手束脚。
如果在白梦玲家,那么陈糖就可以随便闹,如果你白氏真的不要脸的话,那又另说。
总而言之,这顿饭吃的刘萌萌是满头大汗。
她觉得自己似乎段位有些太低。
扪心自问,她原本以为自己其实是一个小绿茶的, 但是今日看到糖姐出招,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绿茶程度还有所不住。
糖姐平时一副唐人魔丸的模样,到了和其他女人对决的时候,竟然是攻击力拉满,打得大小姐难以还手。
但是这样做的坏处在于——
即便是刘萌萌也发现,白梦玲的脸皮好像越来越厚了。
虽然从理论上来说,有钱人的脸皮一般都厚,但白梦玲似乎已经完全不在意体面之类的事情了,她颇有一种“今日方知我是我”的感觉,随便陈糖怎么说,她都当做是没有听到,然后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情。
这就很厉害了,扪心自问,如果角色对调,她早就不堪羞辱,掩面哭泣,从这里逃走了。
白梦玲竟然活生生的坐在这里,把饭吃完,最后还和刘彦,刘彦父母推辞半天,竟然成功的给了钱。
这就是很厉害的能力了。
只能说,任何人之间的差距,有些时候还是很大的。
糖姐!
她觉得自己或许需要一个盟友。
是的,一个盟友。
若是要战胜糖姐,凭借自己的力量是做不到的。
她现在唯一的优势是,糖姐并不把自己当做是对手,虽然只小他们两个一两岁,但不管是彦哥还是糖姐,好像都把她当做是小孩子,这就是她唯一的机会。
隐蔽性还是很强的,但如果要从糖姐手中得到彦哥,这种程度是不行的。
刺客!
她如此给自己定位!
那么一个藏起来的刺客,要怎么样才能够战胜对手呢?
背身直接暴击把人秒了!
刘萌萌顿时有了这样子的觉悟!
这是她最近看两个人打游戏领悟出来的事情。
她认为是可以活用在现实当中的本事——自己不出手就罢了,一出手,就立刻要把彦哥拿下!而且……不能有丝毫的迟疑,要非常迅速的,果断的……打出所有伤害梭哈!
那么在那之前,在时机暴露之前!她就一定要藏好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因此,她不打算做出任何进攻,不打算让糖姐察觉到任何自己要出手的可能。
但——她需要有人配合。
她的目光落在了白梦玲的身上,白梦玲在离开之际,目光和她交错。
双方都好像明白了什么。
在下午练车的时候,一个陌生的id就加了她的还有。
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果不其然,就是白梦玲。
“你好像对你的彦哥也有些想法?”
对方单刀直入,根本就不和她拉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她决定稳一手。
白梦玲于是非常果断的说:“给你个机会,我这里有我们公司开发的药物,对,就是你理解当中的那种,我会想办法支开陈糖,到时候你直接给你彦哥用,然后我们两个直接把你彦哥拿下,事成之后,给你一个小妾的名分。”
“?”
刘萌萌直接打了一个问号过去:“大姐你还活在封建社会呢!小妾都来了!”
“你不喜欢?好吧, 那就换一个现代一些的说法,你当小三或者情妇,我来当妻子。”
“哈?”
“这很意外吗?我们这个圈子里面,很多男人都是在外面好多个,我爸算个例外,但我看就算是我拿下了刘彦,陈糖也不见得会善罢甘休,我总不能把陈糖弄死,如果我不放弃刘彦,那么就注定要接受他会有小三小四的情况,既然如此,我所需要争夺的也就是这个。”
刘萌萌瞪大了眼睛,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夏国语吗?
“你不信你去问陈糖,她和我的想法一定是一样的。她怂恿刘彦来向我告白,恐怕也是觉得无所谓——就算是我和刘彦有了实际上的身体关系,但还是她在李言那里更加重要,我要让她知道,事实并非如此,即便是十几年建立的关系,也会因为有些事件的改变而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