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伸手去摸,手上传来一阵冰丝的清凉感觉,上面还带着淡淡女子幽香。
正是自己前几年给木梓茗买的黑色轻纱。
季望舒刚要开口询问,突然又被踢了一脚,
旋即他嘴里发出“嘶”的声音,双手抱住膝盖,蹲在地上。
此时此景,不由得让他想起了自己从坊市欢趣阁回来的那天。
只不过那天是他给木梓茗突然袭击,带上黑色面纱,令她小鹿乱窜,双腿软趴无力。
而今日的主角变成了他。
“嗯?”身后传来木梓茗生涩的声音。
季望舒听出了这声嗯的意思。
木头是在想他怎么还醒着呢?怎么没被她一脚踹晕过去。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察觉自己手中木剑被夺去,旋即重重打在自己脖颈上,意识昏沉过去。
………………
当季望舒醒来的时候,他甚至都感觉自己又穿越了。
因为当他看向四周,却只见一片朦朦胧胧的漆黑,透过那微弱的光线,他隐约猜测自己可能躺在一处石洞内。
为什么是猜测呢,因为他不能活动的手臂上,时不时传来液体滴滴答答的声音。
这声音没有那么轻,更像是石钟乳滴水的声音。
当然在不在石洞里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因为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双手好像被红绳束缚在身体两侧,嘴里被塞了个“果实”形状的物体,身上衣袍被去除,冷风还时不时刮过,寒意逼人。
就好像他刚来这个梦境世界一样。
如果不算身上那个时不时起伏的人影的话。
……
在半梦半醒之间,季望舒看着身上人影,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旋即又提到嗓子眼。
他体内灵力也下意识地运转起来,供养着他现在这幅空空如也的身体。
………………
修仙者需要吸收灵力才能修炼。
而一个修仙宗门,要供养那么多修仙者,就需要大量灵气。
这就需要天地灵脉,宗门往往就建立在灵脉之上,这就是法侣财地里的“地”。
但正所谓万物有灵,既然人能修炼,世间其他有灵者未尝不可。
这是很简单的道理。
比如季望舒,就是从一株木灵三针花,修炼千年化形成人,扮演木梓茗的青梅竹马。
那花都可以,动物自然也行。
比如仙宗石洞里的白色蝾螈。
石洞内,蝾螈睁开眼睛,看向眼前。
只见几炷香前还空无一物的岩壁旁,此刻不知何时多了一处玉床,玉床上“活动”着两位人类。
按理来说,以它30厘米的身体长度,那藏在皮褶下的两点眼睛,往往只能看清身前几尺的小碎石,想认出这几十厘米高的玉床,似乎不太可能。
但此刻是夜晚。
夜晚就会有月色,恰好今天的月色很不错。
于是一道月光从洞口斜斜打了进来,照在玉床上,顿时两旁宽大的白玉岩壁,多了两道黑色人影。
……
蝾螈就这样侧着脑袋,看着他们。
他不仅看了,还听了。
“木梓茗!你在干什么!”
以蝾螈接触到的,为数不多的人类来看,这应该是个男的。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另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声音里带着几分喘息。
哦,原来是在……。蝾螈心想。
就在蝾螈疑惑之时,忽地一阵奇异香气飘至他的鼻尖。
那香气里透着几丝诡异,就连蝾螈都有了几分兴奋。
哦,是催情香,敢情还是强制爱。
“……我劝你最好别乱动。”那清冷声音说道。
她映在墙上的影子上下起伏,玉手忽地悬在半空,随即掏出一长柄之物,月光打在上面,发出淡淡寒芒。
蝾螈认出来了,这是修仙者的长剑。
原来还是不做*就杀掉。
这一代的仙宗弟子玩的真花。
“杀就杀了,反正我是妖,你不是也知道了吗!”男声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懑。
“你好像很硬气,但是我看……好像不是这么想的。”清冷声音说道。
……
“有种别用催情香!”男子说道。
“……我要是不用的话,以你现在的身体,一炷香前,你就……”清冷声音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你!这,哎……”男子被这下激得说不出话来,像是戳在了他心窝子里。
蝾螈却四肢微微动了一下,表达着不认同。
……
“……你看,你又不行了。”清冷声音说道。
蝾螈瞅了墙壁两眼,只见那女影子起身,换了个姿势,……
“……正好,现在我问,你答,说不出来就杀了你。”清冷声音说道。
蝾螈顿时替那男子打抱不平起来。
就算他是动物,那也修炼了几百年,以他的性子自是知道女尊世界里,那事往往和修为挂钩。
以他金丹期的修为,一扫便知道这二人的境界——
男子炼气都尚未圆满,女子快要金丹,那他如何能满足得了你呢?
洞外月色沛然,钟乳洞内黑影蔓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