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衣想了想,倒是不觉得意外,毕竟联赛对于学校来说也是个机会,如果出现好成绩的学生,对于未来的生源也是一种宣传,同时对于校长的政绩也是一个加分。
对于这种修炼路上的上升途径基本上已经走到死的学校校长来说,这些或许就是他的位置想往上走的唯一渠道了。
既然纳兰晓已经出去了,林衣自然也就没了去重点班的兴趣,不过他还没离开,那名重点班的班主任就出声叫住了他。
”这位同学,我怎么感觉没在学校见过你”
道基阶的超凡者记忆力已经有了一定的增强,这位老师又经常待在学校里,自然认得清大部分特征明显的学生,而这般美丽头发又显得特征明显的学生他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这无疑是十分奇怪的。
“老师,我是林衣”
回头这么说了一声,林衣不顾身后老师瞬间变得如同风中凌乱般的表情便离开了走廊。
林衣还要回去准备联赛的事情,班主任之前在课上已经说过了联赛的章程,而林衣甚至可以通过监察局的内部渠道拿到了一张直入入围赛的保送门票,不过这个提议被他拒绝了。
虽然不觉得自己会折在海选,不说一两个星期前,就说脱胎换骨的现在,道基以下的天将甚至接不住自己的刀,而有这个能力的都直接入围了,所以他很清楚自己如果参加海选就是前去鱼塘炸鱼的。
但是林衣毕竟没参加过类似的赛事,所以即便是明白了这一点也没有打消这个念头。
倒不是想要欺负那些抱着重在参与的念头的参赛者,而是想要完整的享受这个氛围,也算是林衣为数不多的小小乐趣。
收拾好情绪,虽然下午还有兵器辨识课,但是林衣已经准备请假翘掉了,毕竟绝大多数的兵器林衣都已经熟悉了,至于法器法宝之类的东西,这个学校的老师自己都没有这个等级的武器,你指望他们能对这些有多了解,可能甚至还不如林衣自己呢。
反正在有监察局背书的现在,想来教务处的老师也不会追究他这小小的任性给他扣学分吧。
顺手从三楼的走廊一跃而下落到地面,林衣在一众学生的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校门。
接下来还有一个下午和晚上的时间,林衣翘课自然不是为了浪费时间来的,坐拥十万贡献点,一般的上城区练习场他也是能够消费的起了。
毕竟现如今的林衣全力输出的话已经不是李老爷子那简陋的演武场承受的起了,为了不给老人家添麻烦,林衣自然不会再去。
但是为了测试现如今的战力,他依旧需要一个合适的测试场地,当然了,道意是暂时不能用的,否则的话头疼的就不只是监察局了,按照玄秉苍的说法,城主府或许看在他的面子上不会有什么动作,但是几个盘踞在要塞城里的家族就不好说了。
或许会是拉拢与招揽,但也不排除一些人拉拢不成会用一些下作的手段。
永远不要低估一个势力的下限,这是玄秉苍教给林衣的道理。
能够战胜道基一二阶的天将的实力或许在这个要塞里已经称得上强,但是想要规避所有风险这显然还远远不足。
林衣的身影行走在阳光明媚的上城区,虽然已经来过多次了,但是林衣不得不感叹这里跟下城区果然不像是同一个地区的地方,明明隔着不远,但是却泾渭分明的像是两个世界。
上城区的街道秩序井然,走一段路就会看见监察局的成员在四处巡逻,街道上种满了各式各样的绿植,虽然不是灵物,但是明显是经过有过风水修行经验的阵法师精心布置的,光是身居此处就能让普通人感觉心旷神怡。
至于人群则更是光鲜亮丽,就没有一个衣着不得体的,其中不少人毫不掩饰,行走之间就散发着不俗的灵力波动,大多数都有着蜕凡三阶以及以上的修为。
而林衣的外貌也为他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但是却没有人上前搭讪,毕竟林衣虽然只穿着黑色风衣与校服,但是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再加上他表情冷然一看就不好惹,大家都是体面人,明面上大多数人是做不出当街向这样气质的陌生人搭讪的事的。
像是这样悠然的景象在下城区一般都是见不到的,别说是修行了,他们连一般的温饱问题有时候都需要靠抢去偷去解决,这种情况在棚户区尤其严重。
林衣虽然出生在下城区,但是他觉得自己并不是圣贤,在这个被神话生物侵占的末世,他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在意的人,然后在力所能及之下才考虑要不要去帮助别人。
思绪飘动间,林衣已经站在了一间标志着训练馆牌匾的道场门口,但是他却没有迈步走进去,而是环视了一圈,随后默默走开了。
一直走到某个小巷的角落他才停下脚步。
“我说啊,从进上城区开始你们就一直跟着我,胆子是真的很大啊,不过我是真的没想到连上城区都有你们的人手。”
明明是空无一人的巷子,但是林衣却像是背后有人一般自顾自的开始说起话来,甚至从储物戒中拿出了那柄下品法器的长刀微微一笑道:
“我说的没错吧,这位拜神教的先生或是小姐。”
“你早就发现我了?”
随着一阵冷风吹起,空无一人的巷子中响起了一道声音,下一刻,一道全身被黑袍包裹的高大身影出现在了原地。
他的出现没有任何的痕迹,甚至就连灵力的波动都没有,显然是修行了什么敛息的法术。
然而在修行了太阴洛神决,同时武道境界出神入化的林衣看来他的灵力气息却显得那么瞩目。
道基一阶,灵力相当于天将吗。
内心默默判断了下两人之间的灵力差距,林衣脸上却显得没有丝毫的畏惧,先不提他本来就打的过,而且谁说了他是一个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