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蹲在地上干呕不止的柳伊,昊天想要伸手帮她顺顺后背,但看着朝夕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睛,只得闪开将这个机会让给她。
(哼,算你这家伙识相。)
朝夕走到柳伊身边蹲下,伸手拨开柳伊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
柳伊因干呕身体微微前倾,本就单薄的旧衣领松散了些,被冷汗浸湿的布料软软地贴在身上。
看着透出的肤色,和随着呼吸起伏的轮廓,朝夕的呼吸顿了一下。
改变目标,原本伸向后背的手径直向胸前伸去,落在先前她披在柳伊的道袍上,她将道袍往中间合拢,确保盖住胸前那抹淡绯色泽。
“连转了三个大缩地阵,作为一个凡人,没呕血你已经很厉害了。”朝夕扶着柳伊站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距离昆仑也不远了,乘太虚过去吧,明早应该就能到了。”
太虚上。
昊天依旧在前方控制飞剑方向,只是目光时不时向身后瞥去,只不过只能看到朝夕纤细单薄背影和随风飘扬的黄毛。
“挡得真严实啊,原本还想趁着风大,看看山脉摇摆晃动的景象呢。”
“昊天,你在那嘀咕什么呢?”朝夕一记冷眼瞪了过去。
“我是说你给柳伊加点衣服,晚上了变冷了,柳伊是凡人冻感冒就不好了。”
说罢,昊天讪讪地转回头,专注操控飞剑。
对于昊天的提醒,朝夕扭动朝身旁的柳伊看去,屏障虽然挡得住罡风,但对寒意可没办法。
“冷么?”朝夕低声问道。
柳伊现在可以说是又难受又冷,没有回应只是无意识朝身边唯一的热源朝夕的方向,瑟缩了一下。
见此,朝夕轻轻挪动身体,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伸手将柳伊揽了过来,让她侧身枕在自己腿上。
“就当是给昊天膝枕的提前演练了。”
朝夕小声地嘟囔着,同时幻想此刻是昊天枕在自己腿上。
她抬起手,指尖落在柳伊的颈侧,手指沿着颈线下滑,划过锁骨凹陷处,最后停在自己合拢的道袍领口处。
“裹得这么紧,睡着了会呼吸不畅的。”
说着,朝夕指尖钩住道袍领口,将自己那件道袍拉开些,看着那摇曳的景象,瞬间清醒过来。
(昊天的不可能这么大,自己的也不可能这么大。)
就在她失落之际,因为寒意随着缝隙灌进来的原因,柳伊无意识地朝温暖处蹭去,她的脸颊贴着朝夕的大腿内侧。
感受到温热的气息,朝夕身子一颤,伸手将柳伊侧着的身子正过来,让她平躺在自己腿上。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便意识到平躺也不是什么好姿势。
因为平躺时布料紧绷,勾勒更加明显,随着柳伊的每次呼吸,便起伏一次。
“这么一看也没多吸引人啊,她是凡人,肯定会随着年龄的变化而下垂的,自己就没这种烦恼。”
说着,朝夕的语气不由难过起来,伸手画起圈来。
“没错,自己没有这种烦恼,而且虽然隔着衣服看不清,但肯定是自己形状更好。”
朝夕给柳伊按摩起来。
睡梦中的柳伊仿佛感受到什么一般。
脸颊升起一丝潮红,喉咙模糊的呜咽起来。
她扭头转身重新将头埋进朝夕的大腿内侧,呢喃道:“昊……昊天公子,可以换一种惩罚吗?”
听到柳伊的呢喃,朝夕顾不上异样感,将柳伊重新翻过来,看着她的脖颈,萌生想掐死她的冲动。
“你这是说的什么梦话,不行,我得把你叫醒。”
朝夕正准备将柳伊从自己腿上推下,借此让她摔醒,但看着她苍白的脸颊,终究还是不忍心下手。
“算了,梦而已又不会变成现实。”朝夕俯身,嘴唇贴上柳伊的耳廓,“就当我身为优胜者让让你这个败犬了。”
说罢,她的指尖重新落回先前的位置,嘴角勾起坏笑。
“如果我让你的梦更刺激,让你梦里的昊天是个不懂怜香惜玉的色鬼,等你醒来会不会对现实的昊天也讨厌起来。”
想到这里,朝夕当即加重了些许力道。
“唔!”柳伊猛地抽了一口气,手指死死攥住了朝夕腰侧的衣料。
她试图蜷缩,却被朝夕揽着肩膀的胳膊稳稳固定住。
就在朝夕打算加深印象之际,突然看到昊天看向这边,那眼神尴尬、复杂,还有一丝不懂怜香惜玉的谴责。
(还说自己不是渣女呢,这就动上手了,难怪不让自己碰呢,不过也真是的,就不能在柳伊醒着的时候吗,非得在人家虚弱睡着的时候偷偷地。)
(是这样比较刺激还是有什么成就感,不愧是黄毛姛母牛啊。)
朝夕抽回手几乎是手忙脚乱的将自己拉开的道袍重新拢紧,连脖颈都不愿多露出一寸,随后咬着嘴唇,眼神湿漉漉的看着昊天。
对于她这副可怜兮兮马上就要掉泪的样子,昊天顿时愣住,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是廉耻心大爆发,还是害怕我告诉柳伊破坏她的形象,还是……)
昊天实在想不出原因,只能转过头,专心驾驭飞剑,一副我什么也没看到的样子。
见昊天这副反应,朝夕低下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完了,我为什么要这么手贱,为什么要起坏心思,这下好了,昊天本来就对她有喜欢女子的刻板印象,虽然不知道从哪来的,现在肯定认定她喜欢女子。)
(我以后无论做什么暧昧的举动,在昊天心中估计都是,‘朝夕看上我身边某个女子,想让她误会,自己好趁机得手吧。’)
朝夕觉得胸口闷得几乎要炸开一般,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才勉强压下喉头的哽咽。
看着昊天背影,她不知该怎么说,只能调整了一下手臂,将柳伊揽得更稳妥些,确保她不会滑落。
(算了,反正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倒不如先在昊天心里弥补点温柔的形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