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摇头拒绝,朝夕直接伸手掰开她的嘴,让她的皓齿和湿润的舌尖,暴露在自己眼前。
(心机女,夺了昊天的那家伙的初吻就算了,还想死在昊天面前,让他心怀愧疚遗憾,趁机上锁,彻底断了后来人的机会。)
朝夕心中轻哼一声,手指下意识加重力道,掰开柳伊的嘴唇,强行把丹药塞了进去。
“唔……”
柳伊发出呜咽声,想要用舌头把这个圆润的异物推出去。
朝夕可不让她得偿所愿,直接将手指伸了进去压在舌面,硬逼着她咽下,见丹药吞咽下,她宛如胜利者一般故意用指尖在柳伊上颚蹭了一下。
“好好活着,再说你不想见证这些人的结局吗?”
柳伊捂着嘴巴,盯着朝夕手指上从自己咽喉带出的银丝,“见证什么,你们又不会动手杀了他们。”
“我身为修士的确懒得管这些,所以我打算把他们交给官府,官府管凡人天经地义嘛。”
“官府的律法真的能做到吗,不说别人就说村长,只要他舍得使银子,保住性命不是不可能。”
朝夕上前将手指上的银丝物归原主,抹在柳伊的嘴唇上。
“放心,昆仑的下院弟子不少跟王侯将相之类的有联系,只要我打个招呼,这件事就不会有徇私枉法的可能。”
说着,朝夕拍了拍柳伊的肩膀,“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等到官府判决下来后,我可以陪你回来观刑。”
“不用了。”
闻言,朝夕不再多说,转头看向一旁在地上打滚的村民,再次从储物戒内取出一枚丹药,只不过这枚远不如喂给柳伊的那枚。
朝夕将丹药置于指尖,灵力微吐,丹药便在她指尖化为粉末,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掐了个简单的术法。
村子上空下起雨来,她将丹药粉末轻轻一扬融入雨水之中,随着雨水的落下,下方村民那些诡异的行为也随之停下。
朝夕掸了掸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朝一旁的二人说道:“事情结束,打道回府。”
说罢,不给柳伊拒绝的机会,直接抓着她腾空而起。
她可不会放任这个有可能成为情敌的家伙留在这里,虽然她可以通过魂灯知道昊天的在哪,但万一昊天真来找她了,这里距离昆仑还是有些距离的。
等到自己赶到时,只能像小丑一般踹开门,看着二人在床上纠缠。
柳伊衣衫半褪,正被昊天压在身下,露出白皙的肩头和裹身小衣无法束缚的雪白,她一只手抵在昊天胸前,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身下皱成一团的被褥。
昊天的手则撑在她头侧,两人靠得极近,鼻尖几乎相触,柳伊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唇瓣微张。
(我绝对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我一定要把你带回昆仑,这样即使发生意外,自己也来得及阻止。)
眼见二人腾空而起,昊天转头看了眼依旧跪在地上的村民,“答应立碑的事情别忘了,还有我希望碑上刻着的是正确的历史。”
说罢,昊天不再多言也跟着腾空而起。
“你这么抓着柳伊不累吗?”
昊天唤出太虚,将它放大到足够三人坐在上面,朝夕拉着柳伊落到太虚上,同时用灵力形成一道屏障将她罩住。
“九天之上的罡风不是以你凡人之躯可以承受的,乖乖待在屏障里。”
说着,朝夕便故意靠在柳伊和昊天之间坐下,伸手摸了摸身下的剑胚,“昊天,你还没想好怎么炼制你的本名灵剑啊。”
“急什么,剑胚又不是不能用。”
昊天没有立刻往昆仑的方向飞去,而是绕到溶洞上方,“柳伊,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以后回来的机会可不多了。”
柳伊看着下方的溶洞,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跪下朝着溶洞的方向磕了一个。
“既然磕完了,又没什么想说的,那就抓紧走吧。”
面对朝夕的催促,昊天顿时有些不解,“怎么了这么急?”
“我想家了不行吗?”
对于朝夕这明显不对的情绪,昊天朝溶洞的方向看去,正准备用神识探查一番,朝夕再次催促起来。
“听见我说的没,抓紧走!”
闻言,昊天放弃探查的想法,将灵力注入剑胚之内。
此时,溶洞内。
晓梦提着酒壶站在柳零的墓前,感觉到昊天几人的气息远离,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我都把气息遮掩到昊儿都察觉不到了,朝夕那丫头竟然还能感知到,我真是给自己捡了恐怖的对手回昆仑啊,”
晓梦抬头对上护住墓地的蛇妖尸体,指尖泛起灵光,犹豫一番还是落下。
“不过,那丫头对昊儿的占有欲还真是强啊,明明让昊儿感知到我也没什么影响,我又不会把他带走,还是说她害怕经历这些后,昊儿主动跟我走。”
说着,晓梦靠着墓碑坐下,从袖袍内取出两盏酒杯。
“我来赴那百年之约了,我当初要是跟你回村,结局会不会不一样了呢,可谁能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呢。”
晓梦将自己酒杯的酒水饮尽,同时将另一杯倒在墓碑前。
“不过好在,这件事也让我确定,我的选择是对的。”
说罢晓梦再次将酒杯斟满,倒在柳零的墓前。
“我的那个徒儿酒力不是很好,就多让你一杯吧,还有酿酒的天材地宝已经发酵好了,这杯酒现在有增长寿数的功效了,不过,你不用担心了。”
与此同时,在剑胚上。
朝夕将从储物戒内取出一圈裹胸布,看着手中的裹胸布,她就不由想起溶洞口和下溶洞时感受到的差距,脸色不由别扭起来。
“我说过事情结束了就还你,给,还你。”
她手腕一抖,那圈裹胸布便朝着柳伊的方向抛了过去,精准地落向柳伊怀中。
“朝夕小姐,这裹胸布我以后用不着了。”
“用不着了,也不给我自己收着。”说着,朝夕往柳伊那边凑去,在她耳边小声道:“别忘了,把你小时候喝的药汤的药方给我。”
“嗯,我回去就给您写。”
柳伊攥紧手中的裹胸布,抬头看向前方正专心操控剑胚的昊天,犹豫再三,还是鼓足了勇气,朝着昊天的背影开口。
“昊天,在溶洞强行亲你,我很抱歉,当时除了用那种方法干扰你,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想到溶洞内那激烈的吻,昊天耳垂顿时变得绯红,连下方剑胚都晃动起来,“没事的,虽然那是我第一次,但我不介意的。”
“我也是第一次。”
眼看二人气氛就要暧昧起来,朝夕把玩自己发梢的手顿住,插嘴道:“柳伊,你知道我们怎么回昆仑吗?”
“就这么飞回去?”
“就这么飞回去可就费劲了,”朝夕的声音不紧不慢地插了进来,不再给二人对话的机会,“我们要去坐缩地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