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堡原本不是这个样子的,虽然说大差不差,但是差别还是挺大的。
晨星帝国的人建的时候采用的是厚实而巨大的城墙,同时在上面镌刻咒式阵纹路提升城墙的抗轰击能力,内部采用的是高塔瞭望,并且留下了很大的空旷地带。
这在很大程度是因为人族的战术原因,人族单体实力较弱,很多时候依靠人数上的优势进行合围取胜,内部需要空旷地带来容下自身庞大的军队数量。
而在夜族接手后,他们将城墙改为了双城墙,一矮一高,同样镌刻上咒式阵纹路,拆除了一些高塔对空地进行扩展。
一方面是可以部署更多的咒式法师,另一方面是可以为翼兵提供场地。
也是因为有翼兵的原因,夜族才没有保留瞭望用的高塔,空中的翼兵就是他们最好的指引。
“为什么要改?”莫蕾莎不是很明白。
改建这种位于前线的军事堡垒过于危险,敌人随时都可能来不说,还有要面临相当大的财政负担,另一方面,一旦这种堡垒被对面拿下,到时候想办法夺回来,就得付出更多的代价。不管怎么想,这都是一笔不太划算的买卖。
“呃,这个的话,你可能得问问别人……”阿尔贝挠了挠头。
她就是个粗人,在理论方面,他就是个二愣子,什么都不知道的那种人。
当时改建就坐庞然大物的时候,就是公爵要求这么做的,手底下的士兵只是负责执行罢了。
“因为未知性”哈德罗恰在此时开口。
“这次堡垒是敌人建造的,他们会比我们更加了解这里,庞贝当时下令改建这里,一方面将这里变得更加适合我们本身,也是在排查敌人是否留了类似地道的手段,而在另一方面,这样可以让制作堡垒变得陌生从而变相增加敌人夺回这里的成本。”
黑石堡是晨星帝国的人,论了解程度,他们作为建造这座堡垒的人,会比夜族更加清楚这座堡垒的底细,包括建材甚至内部的结构等等,这在军事方面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情报。
“我明白了。”莫蕾莎忽然茅塞顿开。
这并不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对于血夜帝国来说 ,他们不费吹灰之力的拿下了这里,那么作为一个边境要塞级别的堡垒,那就不能让敌人再轻而易举的夺回去。
“对了,今天的斥候派出去了吗?”莫蕾莎看向旁边的两位。
“已经派出去了,不过是庞贝公爵的人。”
“再派一队人,要自己的人。”莫蕾莎莫名的果断。
“行,我现在去安排。”哈德罗听明白了莫蕾莎的意思,随即走开了。
“没有必要吧。”阿尔贝留在原地,愣头愣脑。
斥候已经派出,他们等候不就好了,没必要再派人了吧。
“不,有必要,庞贝公爵的人,最好留个心眼,不要信。”莫蕾莎看着她,眼神带着不属于她的凌厉。
血夜帝国的内部情况大家都心知肚明,要不是自古的传统让女王成为所有夜族人的共同信仰,这个帝国早就已经分裂了。
庞贝公爵的人手到底不是自己人,他们不能轻信,万一爱德华授意放假情报,他们搞不好会损失惨重,那到头来吃亏的是他们自己,损失的更是女王陛下的利益。
“好吧,哈德罗已经去做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闻言,莫蕾莎摇了摇头。
她不是很清楚有什么要做的,毕竟她也没在军营呆过。
“平常边境就这么呆着吗?”
“差不多吧,不过如果战争爆发的话,可能会强度很高。”
边境就这样,平时没有战争,备战就成为了日常,统帅整天除了处理军营的事务,就是日常的巡视和偶尔向永夜之都报告边境的情况。
战争期间的话就不会是闲的要死了,反倒会变的九死一生。
战争的残酷对所有人都是平等的,谁都不敢说自己在战场上能够百分百活得下来,这个世界的残酷本就如此,在纷争的时代,战争才是主旋律。
不久,哈德罗回来了。
“庞贝公爵的人回来了,他们说东边的大森林里有情况。”
说话的是哈德罗,他身后是庞贝公爵那边派出去的斥候。
“发现了什么?”莫蕾莎开口。
“我们在东边的森林里发现了战马的痕迹,那些痕迹很新,而且人数不少,但不知道躲哪去了。”
星夜大平原东部是一片森林,再过去就是牙山一代,晨星帝国本来就在星夜帝国东边,他们要来的话往往都会藏匿在东边的森林里。
但好在黑石堡的位置离森林较远,不然真的很容易被悄悄接进。
“这几天提高警惕,还有,不要随便进入东边的森林。”
“是!”
现在也不知道敌人的情况,她无法确定是不是真的,虽然说这个几率很小,但考虑到帝国现在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
敌人在暗,他们在明,贸然去森林里搜索容易出事,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守在黑石堡,据守不出,对面也没有办法,到时候想要黑石堡,就只能拿军队硬啃下来。
“你处理的好果断。”
“嗯?感觉和在永夜宫差不多。”
在永夜宫她也是这样啊,事情拖拉的话会出大问题的,这种未雨绸缪的事情是再正常不过的,甚至在永夜宫她会感觉辛苦一点,毕竟她的日程表都是排满的,在这里反倒是闲下来了。
“我去巡视一下,今天的事情也就差不多了。”阿尔贝摆了摆手。
女王这次给她安排的是副官,但是她会更加熟悉作为统帅的事情,莫蕾莎也就让她去做好了。
毕竟她也跟阿尔贝说了,她就出个主意啥的,别的她不熟。
一天就这样匆匆过去,夜里,阿尔贝一个人在营帐里。
她在写要给女王的报告。
“……今天斥候在东部森林发现敌人的踪迹,但是现在已经去向不明。最后,莫蕾莎大人在黑石堡似乎得到了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具体原因未知。———报告者:阿尔贝.科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