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会发生政变呢。
不得不放弃无数需要守护的土地,被迫撤退。
即便是个人武力超群的骑士们也不例外。
"但总比前任国王强些吧?"
因团长负伤退出战斗的黎明骑士团,自然由团长的嫡传弟子尤金和麦克斯接任领导。
这两位本就对前任国王无能指挥多有不满的指挥骑士,反而对现状持乐观态度。
虽然全军后撤,但他们同时怀抱新王即位会更好的希望。
局势复杂到难以简单断言糟糕。
毕竟前任国王的愚蠢行径害他们失去了敬爱的骑士团长,往好处看的地方反而更多。
"……说不准。如果战斗能胜利,倒可以说是个好选择。"
"别想团长怎么看了。只有我们赢了,团长的牺牲才有意义。"
但士气实在称不上高昂。
总兵力处于劣势。
没有骑士团长坐镇。
谁能正面抗衡纳萨乌?
敌军虽已攻入王国领土,但毕竟是在我们的地盘作战。
严格来说并非没有优势。
"就连对王室指挥多有不满的军队,也因王权篡夺而暂时安静下来,士气虽不高涨,但至少在短时间内勉强团结一致。"
"但纳萨乌与这些毫无关联。"
"若纳萨乌突破城门,骑士们抵挡不住的话,战线就会瞬间崩溃。"
"本该由黎明骑士团挺身阻挡,但他们已损失惨重。"
"头部出血,上半身满是割伤和贯穿伤。"
"说什么骑士团长大人会站起来战斗,大概只是妄想吧。"
"……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对策。"
"即便决战之日临近,除了消磨时间外别无他法。"
***
"……若能亲自传达就好了……"
"……您又要复活吗?真是了不起。"
"……若能实现就太好了。"
"……只要身体撑得住,就有可能。"
"若说利用我的梦境是滥用,那反复利用梦境回到生前就是罪过了。"
"是我太小题大做了吗?"
"虽然确实对重新站起有帮助,但并非谁都能做到。只有罗级的人物才可能实现。"
"但这种事本身的存在就很危险吗?"
"难道连向垂死之人表达哀悼都不行吗?"
"那是不对的。"
"临死之际带着未了心愿离去……这样的世界未免太冷酷了。"
"从我玩弄走马灯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无法与真正的死亡完全相同。"
世间万物在被触碰的瞬间就会开始改变。
"我的身体还能撑住...哈哈,现在不行了吧。腹部被银剑刺穿,看来难逃一死。"
罗是个特例。虽然巅峰期已过且年过四十,但仍是堂堂骑士团长。必须记住他是超越人类武力的强大存在。
这样的人因为脑袋被敲几下、被剑砍中就死掉,未免可笑。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就当提前了些时日也无妨。
只是因与战争相关,才难以坦然接受罢了。
"...您要接受死亡吗。"
"虽未能见证战争胜利,但保护了珍视的部下,不也挺好吗?"
"真帅气。我敬佩您,骑士大人。"
"承蒙您称我骑士。多谢。"
"那么,除了转达遗言外,还有什么我能为您效劳的吗?"
我这么一问,罗突然涨红了脸挠着面颊。
啊,我大概猜到他想拜托什么了。
"...我一生清心寡欲...虽有过子嗣却鲜少享受欢愉。"
"哈哈,原来如此。何必说得这么难为情呢。这里只有我和罗先生您啊。"
"总觉得像是在犯罪。我向来以不纵欲为美德..."
"我可是魅魔哦。您要把那当作罪过吗?"
短暂的明亮氛围填满了我和罗之间的空隙。
"那么让我们稍微改变下气氛吧。要是在骑士团总部做这种事,连我也会被退治的。"
我开着玩笑变换了周围环境。烛泪流淌,温暖的灯光充满了卧室。
"您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那...个..."
"...看来您不擅长玩火呢?就算是从剑上能迸发火焰的骑士,在床上玩火也不太在行啊。"
"...请...请不要戏弄我。"
"来,握住我的手吧。骑士大人。让我来引导您。"
我将那一刻当作罗的最后时刻。
"...托您的福很愉快。临死前把一辈子没体验过的都体验了个遍..."
甚至还能看到喝烈酒喝到醉醺醺的骑士团长大人。
"那么您现在要结束了吗?"
"是啊,反正是虚假的梦。该做的都做了,离开就该结束了吧。该去三途川了。"
"葬礼要如何操办呢?"
"让骑士团自行处理吧。"
"明白了。愿您渡过三途川时一路顺遂。"
"感谢您的关心。"
"谨祝逝者安息。"
通常我说完这句话离开后,随着时间流逝那人就会死去,所以我习惯性地认为他已经死了。
毕竟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抓住将死之人给予帮助的工作。
时间再度流逝的话,死亡是理所当然的现象。
我竟有幸亲眼见证一位伟人的故事——这就是我的感想。
光是做到这种程度,就值得向大家介绍的人物呢。
罗又往深处想了一层。
***
"...?"
罗从病床上撑起身子,不由得露出困惑。自己明明应该死了才对。但此刻清醒的感觉如此真实。
"...这里是冥界...吗?"
不,这地方熟悉得过分了。
骑士团总部医务室。怎么看都是现实世界。
罗小心翼翼地活动身体,却感到强烈的违和感。
没有知觉。
伤口处感受不到疼痛。
并非痊愈的意思。
全身充斥着难以忍受的疲惫与脱力感。
这具身体分明已濒临死亡。
可为何我会恢复意识?
看来身体到极限了啊。
或许是因为无法承受更多伤痛而崩溃,误以为这具连痛楚都感受不到的躯体已经治愈,才苏醒过来。
"...这是神明赐予的机会...像老师那样...亲自留下遗言..."
罗缓缓环视病房。没有医生护士,安静得出奇。
"...这里本不该这么安静的...?"
就在这时,伴随着粗暴的开门声,一名骑士被拖了进来。
"剑伤很严重!快!先止血!"
"...伤员...?战争...不...战斗...还在...继续...?"
"...罗?骑士团长大人?!您醒了吗?!请快躺下!"
发现罗的护士修女慌忙检查着他的伤势,试图劝阻他。罗低头看了眼伤员,反而艰难地撑起身子反问道:
"...哪里在打仗...?"
"啊?"
"我问哪里在打仗!"
"这里...圣都正在爆发战斗..."
"...我得亲自去...尤金...麦克斯..."
"您说什么?!不行!会死的!"
"这副身体...早就活不长了..."
"...团长大人...?"
"照顾好伤员。"
罗踉踉跄跄地走出病房。
医生和修女呆呆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最终在伤员的呻吟声中回到了本职工作中。
谁都拦不住离去的罗。但重要的是...
所有人都猜得到他要去哪里。
***
"撤退!退守第二防线!"
"后撤!快!快!"
战况正每况愈下。
纳萨乌率领的狼骑士团从坍塌的城墙缺口涌入,将守军打得溃不成军。
黎明骑士团虽奋力抵抗,但谁都看得出他们正被逐渐压制。
尽管展现出了惊人的斗志,却始终无法弥补实力差距。
原因或许有很多,但关键果然还是纳萨乌。
"...不愧是罗骑士团长的弟子,确实很强。可惜经验尚浅。若再多些历练,本可以成为像罗团长那样出色的骑士呢。真是遗憾。"
"尤金和麦克斯专门对付纳萨乌,但狼骑士团也不是傻子,他们的指挥骑士加入战局是意料之中的事。"
"两名指挥骑士被慢慢逼退,其他骑士的压力自然也会增加。"
"最终整个骑士团只能在力量对抗中逐渐被压制。"
"骑士团能做的只有慢慢引诱敌人,等待他们疲惫。"
"坚持到环境差异足以弥补力量差距的那一刻。"
"...别让他们撤退。务必抓住。"
"是!"
"当然,狼骑士团不是傻子。"
"一旦被狼的利爪钩住,就再也无法后退,被迫与野兽角力。"
"从被逼入这种境地的瞬间起,危机就开始了。"
"...尤金!尤金!快从那里出来!"
"这些混蛋一直缠着我...!"
"尤金指挥骑士大人!"
"纳萨乌嗤笑着看着这一幕,嘴角扬起讥讽的弧度。"
""哎呀,您现在就像落入陷阱的兔子呢。不打算投降吗?我会遵守骑士道精神,至少留您一条性命。""
"...如果我投降,战争会怎样?"
""当然是我们获胜,这不是明摆着吗。""
""那免谈。混账东西。""
""...罗骑士团长倒是个有自尊的人,我能理解...""
""这是我妹妹生活的国家。你觉得我会投降?""
""...呵,不愧是师徒一脉相承。""
纳萨乌举起了长剑。
他要亲手处决尤金——这昭然若揭的意图任谁都看得出来。
以麦克斯为首的骑士们一齐冲上前想要解救尤金,却被狼骑士团的指挥骑士们拦住了去路。
剑刃相击发出凄厉的铮鸣。
"...狼剑术..."
我能挡住吗?连师父最终都倒下了。
虽然师父当时负伤疲惫,但仍是比我更强的骑士都没能做到。
我真的可以吗?
...尤金死死攥紧了剑柄。
挡不住?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必须挡住。
"...我...要守护我的骑士团!黎明剑...!"
两柄长剑接连相撞。
但剑技的造诣高下立判。
"狼跃,二连。"
"二连?!"
两道寒光闪过,双剑交击的清响接连迸发。
第一声铮鸣中,尤金勉强护住了身体。
但即便立刻调整架势,肩头还是被利剑贯穿。
该庆幸避开了要害吗?
虽然战况恶化这点根本毋庸置疑。
"...投降吧。很快,就结束了。"
"...我...!就像我们团长那样...!早已做好为守护之物献上性命的觉悟!"
尤金拔出肩头的剑狠狠掷开。
纳萨乌冷静地抽出了第二把剑。
"少废话,放马过来吧!纳萨乌!"
"...真是惊人的斗志呢。那么..."
"好样的斗志,尤金。不愧是我的弟子。"
"...这个声音...?"
刹那间。战场凝固了。
连万年积雪都能融化的太阳之火,始终回荡的狼嚎声,全都消失了。唯有一个人的声音在战场上回响。
在那名为战场的战场,
钢铁与人类、热浪统治的战争熔炉中。
罗手持赤红之剑伫立着。
***
"团长大人?!您应该在病房里!"
"请休息!好好养伤啊!"
所有人都在劝阻我。但这具将死之躯已无遗憾。
"...罗骑士团长。您...要用这副身躯战斗吗?"
没有铠甲。病号服是我仅有的防护。
不,我手中还有剑,还有同伴们,守护我的钢铁依然足够。
"...?团长大人!在病房接受治疗的话,不是还能活下来吗?"
我亲爱的弟子。尤金。这小子自己流着血还在担心我。真是个好骑士。
"我的身体我最清楚。真切地感受到这已是无法挽回的残躯。临死前想倾尽所有,别拦着我。"
"...团长..."
谢谢你们的尊重。尤金。麦克斯。
四肢已经使不上力。这样战斗下去必败无疑。结局显而易见。
现在的我无法战胜纳萨乌。
既然如此,至少要留下些东西。
就像负伤的我被纳萨乌压制那样。
必须在他身上也留下一道伤痕。
"...哈哈...真是了不起啊,罗骑士团长。拖着那样的身体还要战斗至死,不愧是骑士风范。"
"啊,多谢夸奖。"
"指挥骑士!尤金就交给你了。我去解决那头受伤的老虎。"
"是!"
纳萨乌缓缓向我走来。我决定应战,毫不退缩地向前迈步。
能感受到众人担忧的目光。但我没有理会,继续前进。
纳萨乌会怎么想呢?
我是个负伤的骑士。他肯定认为速战速决才是上策。
会用雷霆手段,以强力招式解决我吧。以我现在的身体,连能否挡下那招都难说。
我慢慢用右手举起剑,以肩膀为支点将剑高高扬起。
这姿势似乎让纳萨乌困惑了。
他停下脚步。
这显然不是防御姿势。
我将左腿向后收,左腰自然跟着后移。
放低重心,右肩也缓缓沉到与左腰齐平。
身体前倾到连后背都快要暴露在纳萨乌面前的程度。
"...这个姿势..."
黎明剑·迷途火。
以火焰为推进力,以惊人速度突袭敌人的招式。
"你以为我会用那招吗?"
纳萨乌立即反应,长剑直刺而来。狼跃。这家伙还真是钟爱这招啊。
一道银光将世界劈成两半。
多亏了独特的姿势,本该刺穿后背的剑锋偏转,再次贯穿了我的腹部。
"团长大人?!"
麦克斯近乎惨叫的声音与
"...所以说你这把老骨头何必来送死..."
纳萨乌的嘲讽同时传入耳中。
***
那时。
"尤金,麦克斯。跪下吧。我将册封你们为骑士。"
"终于!"
"不错,既然已能驾驭红刃,称你们为骑士也不为过。"
"但,切记一件事。"
就像师父当年对我做的那样,我将最器重的侍从册封为骑士。
"记住,你们成为骑士不是为了歼灭敌人。而是为了保护无辜之人。
你们执剑的意义在于守护珍视之人。
所以,当授予你们骑士称号时。切记,尔等皆为守护众生而成为骑士。"
是啊,就像师父教导的那样。
"所以别忘了。罗。"
"你执剑的理由。"
怎能忘记呢。
我的家人惨死之时。
怎能忘记呢。
师父为保护我而战的每一场厮杀。
***
纳萨乌的剑穿透我的腹部,此刻就站在我眼前。近在咫尺。
这个距离的话...我也能做到。
我的剑由右手和肩膀扛着。
这意味着左手是自由的。
"...?!罗。你...!"
用左臂紧紧抱住纳萨乌。
绝对不会放开。
"你!你这家伙!放开!"
刺穿我腹部的剑剧烈地挣扎着。无所谓了。反正这具身体早已放弃感受痛苦,放弃了生存的道路。
我是黎明骑士团长。
为了保护我的骑士团。
我要将你消灭。
黎明剑
奥义
炎龙
纳萨乌发出了惨叫。
在这场战争中从未听到过的声音。在场的任何人都一样。
"疯了...!这个疯子!!!"
全身被红莲之火燃烧。
作为黎明骑士,在温暖的火焰中获得力量,在深夜里战斗,获得希望。
等待太阳的光芒与希望一同升起,操纵火焰的骑士团。
因此,希望那火焰能靠近。哪怕只是太阳留下的火焰,也希望它能陪伴在身边。
因此,我决定成为炎龙。
为了吞噬太阳,让那太阳的光芒照亮自己的身体。
为了欺骗纳萨乌而扔出的剑,用双臂粗暴地抓住纳萨乌。
"纳萨乌!你要和我一起死!"
"放开!放开!!!"
空间太狭窄,无法挥剑。虽然感觉到剑在割裂我的身体,但如钢铁般锻炼的肌肉紧紧黏着。
一生。一生都在为一瞬间而锻炼,这就是军人。
在战场这个地狱中,一瞬间失去生命,这就是军人。
"这具躯体承载的故事,岂能像野狗般潦草收场。"
"这可是活生生的人生啊。"
"所以魅魔存在于世,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
"休想过去!就算我死...也定要让你留下致命伤!"
"...团长..."
尤金与麦克斯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尽管刀光剑影与金属悲鸣不绝于耳,他们仍死死盯着那道身影。
毕竟无论用何物遮挡,都无法掩盖天边升起的太阳。
"...快救纳萨乌团长!"
"拦住他!绝对不能让罗团长靠近!"
纳萨乌的拳头如雨点般砸在我身上。我明白,这副躯体很快就要到达极限。他本就没指望能打死我。
"但若受了这种伤还能行动自如,你就是怪物了。"
"而你终究是人类啊,纳萨乌。"
纳萨乌的皮肤正在燃烧。与我接触的部位留下严重灼伤,高温甚至透过铠甲灼烧着他全身。
再撑一会...再一会...求你了再...!
"团长!"
我的手臂突然脱力。
并非出于本意。
这就是所谓现实的壁垒吧。
我茫然望着纳萨乌。
全身灼伤。
你这家伙...也没法继续战斗了吧。
我丑陋地瘫倒在地。
为守护纳萨乌,狼骑士团的骑士们聚集在纳萨乌周围。
我们这边也是如此。
"罗骑士团长大人!"
"...尤金...麦克斯...记住...你们为何成为骑士...不要忘记那份初心..."
"...黎明剑是深受使用者心境影响的剑术。只要你们怀揣炽热之心,你们的剑也会脱胎换骨变得更加强大....明白吗...?"
"...绝不会忘记...绝对...不会忘记..."
尤金与麦克斯流下眼泪。
啊,如出一辙呢。就像当年我为师父之死落泪那样...
我做到了师父曾为我做的事。
这样就够了。
这具奉献毕生修行的身躯。
这般结局才配得上那些修炼吧。
啊,朝阳升起来了。
好温暖。
***
"...第四次???"
"...哈哈。没想到会这样重逢。"
"这怎么可能...?"
"...带着那样的伤又多活了一会儿。我这命可真够硬的吧?"
"见鬼..."
我亲眼目睹罗这荒谬的奇迹却仍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相信呢。哪个疯子会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四次啊。
"可以确定这次是真的结束了。和第三次被捅个对穿就完事不同,这次身体都被剁成肉馅级别了。"
"现在复活的话会变成亡灵吧..."
"哈哈,八成会呢。"
罗仿佛了却所有遗憾般瘫坐在地,呆呆凝望太阳。即便直视那耀眼的光芒也毫无刺痛。
因为是梦境才能如此吗。
"...您说有人滥用了您的梦想...是吗?"
"啊,是的。我曾说过那样的话..."
"...塔尼亚。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
"请说。"
"一个终生为战斗而训练的人,在战场上瞬间死去。这样对吗?还是说,展现与那份努力相称的战斗后死去才正确?"
面对这个问题,我久久无法作答。
我只担心现实中魔法被滥用,只在意人与人之间的道义。
说要尊重他人的人生。我却忘了自己工作的初衷,忘了最初的信念。
"...当然是后者才对。那才是对那个人生最好的敬意。"
"...您现在怎么想?"
"...我不会忘记这宝贵的教诲。"
"...感谢您的认可,塔尼亚。"
"...您还有未解的心结吗?"
"没有了。现在只想再次道别。"
我向罗跪下,真心实意地叩首。
不会忘记的。绝不会忘记那位坚守信念度过一生的骑士。
"愿您渡过三途川时一路坦途。谨此悼念逝者。"
***
纳萨乌的伤势极其严重。
全身烧伤,与罗直接接触的部位甚至已经熔化了。
"...纳萨乌团长!"
"该死...那个疯子..."
在无尽的痛苦中,纳萨乌只能勉强下达最后一道命令。
"敌方的骑士团长已经战死了...!指挥骑士们负责结束这场战斗吧。我...需要休息一下..."
"是!遵命!"
然而战斗迎来了新的局面。狼群的时间。黑夜已然终结。
黎明升起。晨光开始温暖地照亮王国的都城。
"黎明骑士团。准备战斗。"
黎明骑士团。仰望天空吧。
黎明已然升起。
那是个漫长的黑夜。
我们在无能的君王麾下战斗,在劣势的战场上战斗。
但请看那天空。
那高悬天际的璀璨光芒是什么?
是黎明啊!
黑夜结束了。是谁守护了我们的黑夜?
是罗骑士团长大人!
有哪个骑士敢辜负他的牺牲?!
没有!
举起武器吧!温暖晨光升起的那天到来了!
黎明剑
奥义
炎龙
那位心灵美丽却天赋不足的骑士
培养出了心灵美丽且天赋卓越的骑士。
而那位骑士培养出的两位天才剑士
此刻在此地崛起
成为黎明骑士团的黎明。
***
王国反击成功,守住了国土。
黎明骑士团因在战争中的活跃表现而获得了众多志愿者的加入,他们的导师是尤金和麦克斯两位骑士。
根据逝者的遗愿,罗的葬礼由骑士团自行操办。
罗被安葬在骑士团墓地。
就在他导师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