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荒原上,旷野中是一片火的海洋,黑色的庞然大物中无数银色的铠甲同自己站在一起。

视野向下,银色的全身铠包裹着自己,将自己羸弱的身躯保护在里面。

“是异端!异端来了!杀了他们!”

高亢的声音响起,四周的士兵们受到了很大的鼓舞。

“对!杀了他们!为我们的弟兄报仇!”

所有人顿时来了干劲。

但忽然,视野一晃,四周变了模样。

在黑色的巨石造物之下,无数人在此戍守,他们兢兢业业,他们无所畏惧,夕阳下他们聚在一起歌唱,夕阳的光辉洒在他们的脸上,夕阳温暖,他们的笑容灿烂。

“团长,是不是只有向您那样,才能无牵无挂,把自己的所有都献给国家?”一个士兵和自己并排站着。

他披着银色的铠甲,手中是自己的头盔,腰间是染血的佩剑,闪烁着寒芒,锋利又钝化。

“不,和那没关系,”年轻的声音响起,“辉煌的伟业需要所有人的一起努力,包括你,也包括我。”

镜头在此跳转,那金碧辉煌的宫殿下,两侧是巨大驻守骑士雕像,他们手中巨剑朝下,像是忠诚的卫士,保护着这里的安全。

“提诺,为了国家,你害怕献出自己的生命吗?”

“我无所畏惧,国王陛下。”视野里,“自己单膝跪地,只能看见自己和对方的脚。

“很好,我今天就为你受勋,我赐你在铠甲上镌刻圣痕,以后,你就是我的受勋圣骑。”

“谨遵您的旨意,国王陛下。”

画面再次跳转,依旧是金碧辉煌的建筑里,但这次不是宫殿,而是教堂。

“根据前线的来报,有一个军团的异端正在侵入我们的领土,你愿意去清缴他们吗?”

“我义不容辞,教皇冕下。”

…………

一阵强烈的晕眩感传来,莫蕾莎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没有梦里那些金碧辉煌的建筑,有的是那黑色的巨石构筑。

一阵晕眩感再次涌来,她捂着自己的脑袋,感觉脑海里多了些什么。

“黑色的巨石造物………”她看向四周,那由黑色巨石构筑出来的庞然大物和自己梦中一模一样!

“我…我来过这?”

莫蕾莎思索着,完全没有与之相匹配的记忆,那脑海里多出来的这段,是梦?

“嘶!”脑子一阵疼痛,但又猛地如潮水般褪去。

“团长,这东西我就埋在这,以后有机会咱们挖出来,所有人一起喝。”那披着银色铠甲的年轻人将一个罐子放进挖好的坑里,然后用土填好。

奇怪………

她明明第一次来这,却忽然觉得自己来过这好几次。

她站起身来到外面,军队在日常的驻守。

莫蕾莎径直去找到了阿尔贝,她跟哈德罗在一块,似乎在讨论派遣斥候的事情。

见到莫蕾莎过来,他们便停下了。

“那个,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不,没有,这种事情什么时候讨论都行。”阿尔贝摊了摊手。

“你头什么事吗?”

“我,我可能需要点人手,帮我找找东西。”

“找东西?在这?”阿尔贝整个人一头雾水。

莫蕾莎临行带的东西不多,总不能一来东西就给弄丢了吧,要是那样的话她可是会笑话人的,反正女王陛下又不在这边,笑笑应该也没有关系,莫蕾莎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对,在这,应该在黑石堡的某个角落,但黑石堡太大,也不太熟,所以只能让人去找。”莫蕾莎静静的开口。

她其实有点印象,那地方应该是黑石堡的某个墙角跟,但是具体是那边的,她记不清,那段莫名其妙的梦境也没有更多的提示。

她没有来过黑石堡,能肯定自己绝对没有那段记忆,所以怀疑那单纯是个梦,但是又感觉不像。

所以她觉得找找看,如果能够找到那个坛子,那么一切就变得耐人寻味起来了。

当然,她也只是想要确定一下,那到底是单纯的梦境,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没问题,我去安排点人手,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

很快,阿尔贝就派出去了几百人,黑石堡的犄角旮旯就那么多,几百人绰绰有余了。

“放心,绝对一个角落都不放过!”阿尔贝信誓旦旦。

结果很快就有了,真的有人找到了东西。

“统帅,找到了!”一个士兵抱着个坛子过来。

那坛子不大,沉甸甸的,坛口被封死了。

阿尔贝顿时看向她。

“你怎么知道有东西的?”

毕竟他们占领这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都没人想过这里会埋有东西。

而且这不是他们的人埋的,那就只能是晨星帝国的人埋的了,但是,晨星帝国的人埋的东西为什么莫蕾莎会知道?

“我不知道,就是做了个梦,梦见了。”

哈德罗:……

阿尔贝:……

你的意思是,你做了个梦梦见了敌人在这里埋的东西吗?

要是换成别人站在这,你看他们信你吗?

“所以,你知道这是什么吗?”阿尔贝把坛子拿了过来,抛了抛,感觉还挺沉的,会一晃一晃的。

“好像是…酒。”莫蕾莎思考了片刻后开口。

“酒?陈年佳酿咯?”阿尔贝来了点兴趣。

毕竟酒这种东西,军营里能有几个人不沾?

她自己也是个酒鬼来的,但没有到那种没酒活不了的地步而已。

“别喝,留着吧。”

“为啥啊?”阿尔贝挠了挠头。

“你喝不了…”

夜族喝东西得有血液成分,晨星帝国的人酿的酒,那百分百没有血液成分,他们没有人喝得了。

“对哦,唉,那放着呗?”

“嗯,放着吧。”

这东西放着也不碍事,没准哪天能用上呢。

那坛子被拿去放了,反正他们也用不上,那酒水更是喝不了,酿好的酒水再加入血液就会破坏酒的味道,这坛子他们可以不喝,但是破坏佳酿就是罪人,这是军营的规矩。

“对了,为什么我感觉这里和我梦里不太一样?”莫蕾莎忽然问道。

她梦里,黑石堡不是双层结构的城墙,咒式阵的纹路也不长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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