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少多种材料-30,立希的厨艺-30,打工时了解这个+30,d70=56)
——最终的成果比想象中好了很多。
杯底先铺一层炒粟碎,浇少许饴糖,使其微微黏结。
然后是糯米小团,洁白柔软。
之后是两人一起磨碎的茶,与葛粉,蜜水一起煮好之后凝结,切成细碎的块。
最后是一层打发后的酥,也即是奶油,如果不是在边地,这种东西根本不可能得到。
用碎冰和茶末点缀顶部之后,立希看了看这份饮品,稍微怀念了一瞬间那个已经阔别了几十年的现代。
它看起来已经稍微有些类似抹茶芭菲,但若是以后世的观点来看,这就只是一份缺了大量材料,实习生在自己家厨房做出来的失败品。
并且就只是这个也已经花了几天时间,把冰块碾碎这种事还是让海铃来帮忙的,立希觉得以后很难有时间再做这么完整的抹茶芭菲了。
“——我给你准备了一份超棒的甜品哦。”
但乐奈很高兴。
如果乐奈有尾巴的话,现在大概已经高高竖起来到天上了。
“好喝。还要一杯。”
“喝多少都可以。”
立希笑着摸了摸乐奈的那一头柔顺的白色头发。
最后的成品当然不是只有一杯,若说这寒冷的冬天有什么好处,那就是制作出的冰冻甜品不会融化,只会冻得结实。
这段时间,土袋、盾车板、湿毡、弩机等物,被源源不断地运上了墙。
郡国兵们用铲子铲着沙土,扑灭角楼上点燃的火焰,但角楼的另一半还是被烧毁了,木料和角楼中的死者一同被焚毁,散发出一些令人不快的焦味。
立希她们现在占据了渔阳郡的一角,外城的体系已经崩坏了一大块。
而张纯,张举等人的撤退也非常果断——他们将这一处的居民迁走,而后,将近处的民居全部拆毁,纵火焚烧,让几条对着角楼的巷子变得难以通行。
海铃带领着部队在墙上架弩,而敌人也对着临时工事架弩。
但这些天来,七深和美咲让士兵们拆毁被烧掉一半的角楼,当前已经都拆得差不多了。
张纯,张举连续几次发动反击,都不能成功,徒然留下一些尸首,看来他们已经黔驴技穷,明天就可以内外两侧一同,向城门推进。
“狸希。”
——在乐奈吃第二杯抹茶芭菲的时候,她突然将勺子拿在手里,然后舀起满满的一勺,送到正在思考该怎么进攻的立希嘴边。
她张开嘴将自己的劳动成果吃掉,爱音在一旁捂着嘴偷笑,黑发少女这才意识到这种喂食多少有点暧昧,但乐奈却毫无察觉地又舀起一勺,伸长手臂把勺子递过去。
“爱音也吃吗?”
“小乐奈独享就可以啦,这可是Rikki的奖赏呢!”
爱音笑着说道。
——这一夜,立希感到有些肚子不适,但她只觉得是自己冬天吃冰导致的。
而讨伐军营地之中发生的变故,还不止这一件。
“陛下,我愿意冒死爬出城外,与匈奴左贤王帐下相熟的各部小帅们相见。”
在少女们准备着攻城的此刻,一位张纯麾下的部落小帅跪伏在地上,向张举一拜,然后又拜张纯。
张纯记得这个人是一个鲜卑游商,他们部族掌握一些独有的手工艺品技巧,制作出的马鞍精美而又可靠,行销于漠南的各个部族,所以他和休屠各匈奴也能说上话。
“他们明日若要攻城,一定会以匈奴军为主,因为之前汉军已战过一阵,即便以公平而言,也该是匈奴军战斗了,我觉得匈奴军肯定不愿承受攻城的伤亡,这可能能行。”
张举说道,但张纯在这场叛乱中乃是实际的主导者,他显得很是怀疑。
“匈奴的单于似乎没有反意,我们当初就是派你向他发希望共同反叛的信,他根本没有回复,如今你果然能劝反他们吗?若你被擒,城中虚实尽皆被这股汉军所知,那么非止你一人遭灾,本朝社稷也将倾覆!”
这俩人干一行爱一行,确实将自己当成了大将军和天子。
“陛下,大将军,我虽没有十成把握,却也有大半的成功机会。”
这个部落小帅说道,那双眼睛里散发出一种狡黠的光彩。
“这是为何?”
张纯问道,而小帅则很冷静地出声说道。
“因为昔年我为陛下游说休屠各时,单于虽欲杀我,众小帅却颇有怨毒之言,最后,羌渠单于不得不放我,故而,我得以平安归国。”
“他们都怨恨汉家,怨恨自己分明曾是草原上的霸主,如今却为汉所轻,连护匈奴中郎将也可以不经过禀报随意斩杀单于,汉家不给他们什么好处,却在合战时把他们放在危险的地方。”
“所以,如今他们反逆,完全不需要理由。只要我说一句,明日汉家又将驱赶你们去死,将你们放到最危险的所在……纵然于夫罗,呼厨泉再如何弹压,他们也会反逆,届时我们便可大获全胜!”
“而我料,于夫罗等人虽未必加入,却也未必会阻止!因为莫说是于夫罗,呼厨泉,就是羌渠单于本人,也不过是畏惧炎汉积威,欲反而不得!如今我等虽在此地,不知并州情形,但并州以此支强兵出塞击我等,也许匈奴诸种已经在反了!”
“他们若还想回家,见其下众人皆反逆,必定也不会强力阻止!”
“……如此,倒也确实合乎情理。”
张举感叹道,但张纯却继续发问。
“出城之后,你若被擒,我等无法援救。若你当真被擒,能为城中事保密否?”
“若大将军与我易地而处,大将军许下此等誓言之后被擒,会为此一诺而守密至死吗?”
然而这部落小帅并不发誓,反而坦然对答。
张举眉头一皱,想斥责他,可张纯却哈哈大笑,猛地一拍座椅。
“好!我以此步摇冠为质,你为我游说匈奴人,若他们果然愿反,陛下与我当以你为三公!”
“多谢陛下与大将军。”
“嗯,既然大将军这么说……当给你一枚将军印,只是,卿姓名如何……”
(1-3 段
4-6 宇文
7-9 莫(慕容)
10 其他杂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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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莫,名跋。”
——实际上,这位部落小帅的真名乃是鲜卑语,此刻已然无考,但张纯,张举都点了点头。
当夜,其人便从城北没有围城之地悬垂下城,趁夜潜入匈奴营中。立希和爱音虽都遣义从监视城北,终因围城人手不足而未能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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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祖莫跋,汉末从张纯,张举乱,或言受步摇冠,其子护跋见而好之,乃敛发袭冠,诸部因呼之而步摇,其后音讹,遂为慕容焉。——《资治通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