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感谢您了，刚才真抱歉，我太紧张了把要说的话给忘了。”
“谁都有紧张的时候，你今年多大啊？”
“十八岁。“
“和我一个年龄啊，你平时喜欢做些什么呢？和朋友聊天，玩纸牌？我以前在阿尔比恩这边看你们好像比较喜欢这个，不太清楚现在阿尔比恩的年轻人喜欢做什么。”
瓦伦蒂娜不想暴露自己在社交圈里格格不入的事实，也想显得自己更像是一个上进一些的人，。
“我比较喜欢看书，像是魔力导论，符文基础之类的。”
艾拉薇娅点了点头，顺着这个话题往下问了几句，哪种符文体系？有没有自己刻过符文矩阵？一般用哪一类的术士？
随着话题的深入，瓦伦蒂娜的回答越来越吃力，她懂得都是入门级的东西，在实操上更是只会那些不需要成为入阶超凡者，仅靠工具辅助就能使用的术式。
“你是什么位阶的？”艾拉薇娅下意识地问道。
瓦伦蒂娜的脸红了，低下头去，声音小得几乎被宴会厅里的音乐盖了过去：“我还没晋升共鸣者。”
艾拉薇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对方了，正常来说贵族子女十二三岁就会开始尝试晋升共鸣者，在各方面都有着优越的资源加持下能在十四岁之前晋升成功算是正常水平，晚一些的十五六岁也会成功，但十八岁还没晋升，这已经不是只是晚了。
瓦伦蒂娜是子爵的女儿，至少在晋升共鸣者的资源上是绝对能给到顶配的，她大概率已经尝试了很多次了。
虽然说共鸣者作为正式成为超凡者的门槛，这种入阶晋升在做好防护的情况下失败对晋升者的影响没那么大，毕竟后续的晋升是要将体内的魔力回路进行重塑，一旦中途失败魔力回路无法完美回到晋升前的样子，且几乎不可能进行复原，只能靠未来晋升成功用更高存在层次的魔力回路取代原有回路。
而入阶晋升只是在体内尝试构建稳定的魔力回路，构建失败了过段时间体内的半成品魔力回路本身就没法长期维持存在，过段时间就会自行消退，只要做好防护减轻失败本身对身体的冲击就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倒是没有不能晋升失败超过三次的说法。
瓦伦蒂娜这种情况应该是用着足够好的资源多次尝试也没有成功，那恐怕确实不太适合走超凡这条路了。
艾拉薇娅看着瓦伦蒂娜有些红的脸，知道那些语言上的安慰都是苍白的，但还是放低了声音，慢慢说道：
”晋升的事，以后还可以慢慢来，有时候不是不努力，只是身体对魔力需要更长时间来适应，有的人天生起步慢，但后面的路反而走得稳。
就算最后不行，成为超凡者也不是唯一的路，现在这个时代有那么多的新生事物，很多都是不依赖超凡能力的。”
瓦伦蒂娜抬起头笑了笑，但眼里的落寞并没有消散。
“谢谢您的开导。”
虽然她嘴上说着感谢和认同，但心里知道，在各方面资源都充足的情况下，她身边的人大多数十四岁就能晋升共鸣者，可她已经十八岁了，还是不行，而且每次都不是差一点成功，而是构建基本的魔力回路框架都做不到。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每次晋升失败的副作用倒是很小，可以短时间内重复尝试晋升，这或许是唯一的好处了吧。
她从父亲那一次比一次失望的眼神里，早就看出了一个事实，她这辈子大概率没有希望靠正常的途径成为超凡者了。
万识塔，瑞芙妮尔通过传送来到了沃林的楼层，手里拿着赛琳元老交给她的那份关于混沌污染源的资料。
赛琳元老让她来找沃林咨询一些问题，基辅罗斯有一个混沌污染源与她们将要去新大陆考察的那个有着相同的来源。
沃林当时也参与了对那片混沌污染的清理，是最清楚那里情况的人。
瑞芙妮尔敲了敲门。
“请进。”
瑞芙妮尔推门进入，看到沃林坐在沙发上，茶几上谈着几叠文件，对面一位金发的少女正襟危坐，膝盖上放着本笔记本，手里拿着笔。
沃林见瑞芙妮尔进来，朝她点了点头：
“赛琳元老和我提前说过了，你要的那些普斯托茨暗斑的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
瑞芙妮尔看向站在沙发旁略有点紧张的金发少女，笑着问道：
“谢谢喽，话说这位就是艾拉薇娅给你推荐的那个研修生吧？是叫莉迪亚对吧？”瑞芙妮尔走近了几步，打量了一下莉迪亚。
沃林点了点头，看向莉迪亚。
“莉迪亚，这位是瑞芙妮尔，贤者会的客座贤者。”
莉迪亚连忙站了起来，有些紧张地朝瑞芙妮尔行了个礼。
“瑞芙妮尔阁下，您好，我是莉迪亚，很荣幸见到您。”
瑞芙妮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笑着说道：
“别紧张，又不是什么正式场合，话说现在沃林应该还只有你一个研修生吧，帕提亚学院的选拔没那么快，你其他几个师弟师妹估计还得晚些才来了，你现在可是沃林的开门大弟子啊。”瑞芙妮尔说罢，伸手拍了拍莉迪亚的肩膀作为鼓励。
瑞芙妮尔看了看茶几上的资料。
“这是，莉迪亚的研修规划吗？”
“对，暂时只定第一学年的，差不都已经弄好了。”
瑞芙妮尔拿起一份茶几上的文件，翻开看了看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内容让瑞芙妮尔颇为意外，这里面的实践课程占据了相当大的比例，大量的实地考察，外部机构锻炼，和常规的新生培养方式完全不同。
瑞芙妮尔把文件翻到了最后一页。
“这么多的实践课程，还有很多是去外地的。”
沃林端起茶杯，语气平和地说道：
“每个人需要的东西不一样，对应要学的东西也不同。”
瑞芙妮尔看着文件里大量的和符文矩阵，魔导技术相关的内容，突然想到了昨晚看到的那篇文章，想到了一个一举两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