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怜月伸了个懒腰,今天的她也和平常一样,认真地上课,认真地完成老师布置的任务。
然后......偶尔看看南铃在做些什么。
当然,只是偶尔哦!她可没那么在乎南铃!
看着南铃正在收拾东西的背影,唐怜月微微勾起唇角,心情明显变好了许多。
她走上前去,来到南铃的身边轻声开口:“走吧小铃,一起回去吧。”
唐怜月非常自然地伸出手,但脸色却有些微红。
某种意义上,放学牵手一起走这个事情,她还是和羽爱学的。
按她平常的性子,是不会这么大胆的,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
因为她知道,她不做的话,有的是人会做。
唐怜月不爽的瞥了一眼也在收拾东西的羽爱,正巧看到她把上课要用的所有书籍全都放在包里的举动。
嘶......这样不沉吗?
还有,小铃怎么没反应?
唐怜月微微蹙眉,回眸望向南铃。
只见南铃摇了摇头:“怜月,今天不行,你自己回去吧。”
“......啊?”
唐怜月似乎愣住了,她没想到南铃给出的回应会是这样的。
她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南铃,似乎在等待她的解释。
但南铃的性格注定不会多说一句话,所以她只是站起身,朝着羽爱打了声招呼就打算离开。
她不可以,但是羽爱就可以?
“等一下......”
唐怜月咬了咬唇,就连她自己都发现了,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似乎是因为很少和南铃用这样的语气讲话,所以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调整自己的心态。
“可以告诉我......理由吗?”
唐怜月勉强地保持着温柔的语气,就连平时的傲气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如果所有人都是如此的话,那她也就算了。
为什么南铃的身边还跟着羽爱?
她不可以,为什么羽爱就可以一起走?
为什么光是她不行?
她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要不然为什么小铃今天突然这么说?
“嗯,因为今天,要去羽爱打工的地方看看。”
说完这句话,南铃便拉着羽爱朝着门外走去。
可不能多说了,不然要是被怜月猜到些什么就糟糕了,要知道怜月可是很聪明的。
当然,这其中最无辜的就是羽爱了,她完全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端倪,还在笑嘻嘻的和南铃说话。
“吾跟你说呀......”
两人越走越远,唐怜月的眼神越来越空洞。
“......哎?”
直到教室里的人走光,唐怜月都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缓缓低下头,呆滞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什么情况?
她的青梅,拒绝了和她一同回家的请求,而是选择了一个刚认识没两天的中二病?
什么叫......要去羽爱打工的地方,所以不能和她一起?
她也可以去的哦?她也可以把时间都花在南铃的身上......
为什么她不能一起?
唐怜月抬起手掌,莫名的恐慌让她双手都在颤抖。
“哎呀真是......都走了也不关灯......嗯?”
不知道到底发了多久的呆,直到老师过来关灯锁门,唐怜月都没有回过神来。
“嗯?今天是唐同学值日吗?这里我看也差不多了,可以离开了哦?”
“......”
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唐怜月这才呆呆地抬起头。
是班主任老师,她一脸疑惑的看着一动不动的唐怜月,似乎是在疑惑她为什么不回家。
唐怜月如梦初醒地看了看四周。
一个人都没有,就连值日生都干完活离开了。
她......一个人站在这里到底发了多久的呆?
“唐同学?”
“啊......我这就走。”
唐怜月背上书包慌慌张张的跑出了教室。
“哎呀?怎么回事啊这孩子?”
————————
不顾班主任的疑惑,唐怜月一口气跑出了学校。
“呼......呼......呼......”
直到出了校门,她这才屈膝喘了口气。
但莫名的,她那冰蓝色的眸子里,写的满满的都是不甘心。
如果只是因为小铃有事,而想一个人也就算了。
羽爱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凭什么羽爱可以,自己就不可以?
她不应该才是那个最特别的吗?她不应该才是小铃身边,最重要的那一个吗?!
嫉妒。
唐怜月捂住胸口,她的心脏正激烈地跳动着。
她在嫉妒羽爱。
正是因为一直以来,她都是小铃身边最特别的那一个,所以她才能对什么事情都表现出满不在乎的大度。
但......唐怜月感觉得到,她正在失去她的唯一性。
她不再是小铃最特别的人了。
“不行......我得是唯一的才行......”
唐怜月咬了咬唇,不甘与委屈溢出言表。
但其实今日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她只是感觉自己失去了唯一性,仅此而已。
【呵......现在,还不晚。】
————————
“嘿咻~嘿咻~”
更衣室中,羽爱正小心翼翼地脱掉校服,换上打工用的制服。
就在南铃的眼前。
南铃面无表情地眨了眨眼。
羽爱不会害羞,那她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反正类似的身体她都看了十多年了。
但现在其实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
“唔姆,穿多少次都觉得好难啊......嘿嘿~小铃怎么样,制服好看嘛?”
羽爱换好制服,在南铃的面前转了一圈,似乎是在展示自己。
而这制服,就是问题所在了。
“女仆装。”
“嗯嗯,对!她们就是这么告诉吾的,这里的制服就叫这个名字!”羽爱眼前一亮,兴奋地点了点头:“小铃不愧是军师,好聪明哦,吾都没告诉你就知道这制服的名字。”
“......”南铃沉默了。
这倒不是她聪明不聪明。
而是只要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出来羽爱穿的是什么衣服。
只是她真的没想到,原来羽爱在女仆咖啡厅工作。
“对了对了,小铃要穿吗,我可以帮你申请!”
似乎是因为很少有朋友会出现在她工作的场合,羽爱很是兴奋,她在南铃的面前左晃晃又晃晃,差点给南铃晃晕了。
“......”南铃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说实话,不是很想穿,拒绝换装play,从南铃做起。
“哎哎,这样嘛?”
羽爱眨了眨眼,看起来很是遗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