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姜语就闯进了萧九夜的房间兴师问罪。萧九夜被吵了起来,还有些懵。
“你别再装傻了,苏怡梦已经把昨天晚上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你知道她有多伤心吗,你知道你对她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吗?”
被这样劈头盖脸的指责,萧九夜每天早上都硬邦邦的那里瞬间就痿掉了。
怪不得我一看到姜语就没了感觉,原来是这样。
萧九夜打了个哈切,随后下了床,他本打算去厕所的,结果却被姜语堵住了路。
要知道在初二之后,就没人敢堵他萧九夜的路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萧九夜觉得姜语最近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上一次甚至把他压在身下威胁他,这一次直接就堵门了,真是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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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姜语也没想好她要做什么。
一气之下她就闯入了萧九夜的房间。
在对上萧九夜那冰冷的视线,她也有些发怵。但心中的正义感让她鼓起了勇气。
起码……起码萧九夜要向她发誓。以后不要在做那种事情。
“我就是想让你把事情给说明白了!”觉得自己站在正义一方的姜语挺直了腰杆。
“说***。”
本来这么早起床就已经够烦了的来,还有被姜语要个说法。
呵呵,滚去和外面的狗屎要去吧。
萧九夜粗鲁地把姜语推开,然后就走进了厕所。
被萧九夜这么一骂,姜语顿时就愣在了原地,眼眶不禁湿润了起来。
萧九夜居然会对我动手,他居然会对我爆粗口。
明明这件事就是你做错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凶我!
姜语不理解,她只觉得委屈。她紧咬着牙齿,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而在这时,萧九夜的母亲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切走了出来。
“啊呜——发生了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
“阿姨,萧九夜他……”
姜语刚要向萧九夜的母亲控诉他的种种恶劣的行为,但看到了萧九夜带着满身的煞气走了出来。姜语瞬间就闭嘴了。
“小九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察觉到了自己的儿子状态不妙,萧九夜的母亲不由地重视起了这件事。
“小事。就是我跟女生开玩笑,却被当成了欺负她们。放心好了,相同的问题我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说完,萧九夜冷漠地扫了姜语一眼,回到屋里,套上了衣服,连早饭都没吃,就直接走出了家门。
既然姜语想把他做的事情告诉他妈那就告诉呗。自己顶多受到一顿批评,那也总比姜语一直利用那些烂事一次次地威胁他强。
看着萧九夜离开,他的母亲无奈叹了口气。
自从萧九夜长大,就对越来越疏远了。而且自己本来就不太懂男人……。
她看向了姜语。
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比起萧九夜,不如说她更需要帮忙。
姜语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终归是她的养大的。
“小语啊,你跟阿姨说说,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姨,这件事不用你管。”
姜语抽了抽鼻子,擦了下眼睛,然后一头扎进了卧室。没过多久,她就出来了,穿好了校服,背着书包,也像萧九夜那样,连饭都没吃,连脸都没洗就出了门。
哎,现在的孩子。
萧九夜的母亲摇头叹息,要知道她当年可没那么多烦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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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语觉得她没错,萧九夜就是错的。
用女生的胖次,用私密的事情去欺负女生,并且嘲笑女生的身体特征。这些本身就是错误的行为,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姜语认为自己有必要帮他改正。
课堂上,姜语下定了决心。就算萧九夜要凶自己,自己也绝对不会退缩。
时间来到了中午。秘密基地内,萧九夜把双腿搭在桌子上,仰着脑袋,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姜语看了萧九夜一眼,酝酿好要说的话,最后鼓起勇气,走到了他的身边。
“你是想跟我说今天早上的事情吧。”
不用多想,萧九夜就知道姜语是干什么来着的。
萧九夜并非是那种为了那*用没有的尊严,拼命不承认自己错误的大男子主义。相反,他很擅长反省自己。
“我承认今天早上我确实对你太凶,也承认我做的那些事确实有问题。但我绝对不承认我错了。”
没给姜语说话的机会,萧九夜接着说道:
“调戏女生会被当成猥亵,评价女生的特征会被不尊重女性。严重点的会被判刑,要是被别人知道就是社会性死亡,这件事将会成为终身的污点,无论你是多么的优秀,无论你在其他方面是多么的正直,都会被当做一个欺负女生的变态。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我没办法改变这个世界,所以我不应该仅凭一时兴起就去做这种会有严重后果的事情。”
“但我不认为我是错误的。”
萧九夜坐直了身体,看向了姜语。
“你觉得我是在欺负你们,但你们何尝有不是在欺负我?也不知道是谁在乐队练习的时候一直向我施压,也不知是谁利用我的弱点强迫我说不想说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谁一大早就把我给拽起来朝我发脾气。现在你们在这里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不就是想让我服软吗?”
“欺负是指利用态度、动作、言语等对他人身体或精神造成伤害的行为,通常表现为利用强势地位伤害他人。姜语,你的行为让我受到了精神上的伤害。请问,你为什么要欺负我?”
“我……我没有。”
被这样一顿批评,姜语顿时就萎缩了,不由自主地避开了萧九夜的视线,无助的像一个小女生。
这时,苏怡梦站了起来,为姜语撑腰:
“你这样不也是在欺负姜语吗?”
“没错”萧九夜点头”你强势让我感到不适是,你欺负我。我强势让你感到不适,是我欺负你。谁强势谁就是在欺负别人,谁就是不对的。老师批评几句就说‘哎呀,老师体罚学生’。被父母管教就说‘哎呀,家庭暴力’。周围的都觉得你有问题就‘哎呀,集体霸凌’。所谓的欺负,这只不过是弱者的借口。”
“萧九夜你不能这么说。”
姜语刚想要反驳就被萧九夜给怼了回去。
“姜语,你难道忘记了初中时发生的事情了吗?你跟他们说不要欺负你有用吗?你告诉老师有用吗?你报警之后有用吗?你难道忘记了吗,那一天你是如何‘欺负’回去的。”
姜语被怼得哑口无言,紧接着萧九夜又看向了苏怡梦: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是我唯一信奉的理念。就算是你利用了姜语对你的同情,这一次我依旧承认你赢了。不过你好自为之吧,下一次我不会再把你当成一个女人。”
说完,萧九夜就推门离开了。
如果放在平时,苏怡梦肯定寸步不让,与萧九夜争辩。
然而,就算是在梦界坏事做尽的她,在面对这个为了证实一些事情就把自己开膛破肚的神经病,就算杀了人也能面不改色的疯子面前,她还是退缩了。尽管萧九夜在暗讽她只会耍些下三滥的手段,尽管他在威胁自己,可苏怡梦在被他盯着的时候也就只能低着头,缩在那里,等待着他的离开。
“小梦,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姜语无助地看向了苏怡梦,可苏怡梦却没有一点勇气抬头看她。
“抱歉,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