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凡人,居然还趾高气昂到她面前来了,不过比起这些,她更好奇对方眼里那含藏着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
她可不记得自己之前与这个女人有过任何的交集,除却天台上的那场交易,这应该是她们在校园里的第一次见面。
难道是因为她名气太大,被人看不惯吗?
“听说佐藤学姐的男朋友之前一直在追求月见同学来着,但不知道为什么后面突然放弃了。”
“难怪,我说学姐她为什么一听见这个名字就那么激动,原来是遇见情敌了。”
“什么情敌,月见同学都没同意好吧,再说了这不是别人单方面的求爱吗?”
班级里传来些窃窃私语,月见琉音直接将这些声音在自己耳朵中放大,很快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难怪之前她觉得浅野这个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原来是曾经和她告白过的人。
想到这,她整个人不动声色地抬头看向对方道
“我有点不明白学姐你的意思。”
“体育课并非强制性的,学生身体不适自然可以请假,怎么在你眼里反而是接受不来的事情?”
她毫不留情面地回怼对方道
至于在场其他人,眼见两位学校知名人物竟互相较劲起来,面对如此难见的场面自然是纷纷吃起了瓜。
“呵,还敢还嘴,作为后辈就是这么和前辈说话的吗?再说了,谁知道你是真的身体不适还是假的身体不适,校医有开证据吗?”
话落,她目光很是锐利地转向一旁的体育老师。
“这个…”
月见琉音本想操控着对方回答,但却很快突然改变了想法。
是了,她为什么要一直像这个家伙示弱,对这个在她的世界里不知天高地厚胆敢挑衅她的家伙。
以前的她遇到这种人,直接是二话不说将其给抹去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在经历一系列事情之后,她的内心竟没有之前那般冷酷无情了。
换而言之,比起神明,她现在更越来越像个多愁善感的普通人。而这一切的始因,都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出现…
“行了,别为难老师了。”
“不就是加入训练吗,比起这个,我倒是有个更好奇的地方。”
“什么?”
听到这话的瞬间,佐藤伊里还以为自己成了气势上成功压制对方的一方,但月见琉音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有些难以理解。
“虽说学姐你是被邀请而来的,但我很好奇,凭你的实力真的有能力成为教导我们的角色吗?”
此言一出,不仅是佐藤伊里,就连在场吃瓜的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嘶,月见同学她是认真的吗,对刚夺得全市游泳冠军的游泳部王牌说这种话…”
“大小姐是不是太久没了解外面的事了,完了,我作为琉音小姐的后援团都有点看不下去了怎么办。”
“一样,感觉她要被狠狠羞辱了,哎哎,不过能看到高岭之花吃瘪貌似也很赚。”
佐藤伊里闻言面露浓浓的不屑和嘲讽,之前看对方那么高冷还以为是什么难对付的角色,没想到竟然真的和其身材一样,这么*大无脑。
居然问身为游泳部王牌的她有没有资格?
“不是我说,你还真是懂得自取其辱。”
“月见琉音,你知道你面对的是谁吗?”
对方走上前,来到与她不足半米的位置戏谑道
月见琉音见状面不改色,对于面前气势凌人的少女,她目光平静道
“不知道,不过看他们都说你是游泳部的王牌,想来学姐你应该很厉害吧。”
闻言,对方嘴角刚扬起抹得意的笑容,却听见其又紧接着道
“真巧,我平时也经常游泳,虽然可能不像身为冠军的学姐你那么强,但一百米游个一分钟什么的倒也还行。”
“大言不惭。”
“说谎都不打草稿,呵,凭你这身材一百米能游进一分钟?别逗我笑了。”
佐藤伊里目光好似看到了白痴,作为常年训练的人,她内心非常清楚一个游泳人身材是什么样的,也正因如此她才断然肯定后者是在说慌。
虽说如此,但她内心还是本能地嫉妒对方那性感的身材曲线,虽说常年游泳的她本身也比较匀称,不过论惹火定然是比不上对方。
不过更让她想不到是对方接下来的话。
“是不是真的,比过一场不就知道了?”
“身为冠军的你不会不敢吧?”
远处的镜悠人看到这一幕,有些错愕于自己看到的画面,看着两人像是因什么争吵起来的样子,但因为距离实在太远,他没办法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正想着自己要不要介入其中缓和局面,却见双方像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一样,纷纷做好准备来到池边。
“什么意思?她这是要和人比赛吗…?”
只见月见琉音用泳帽将自己的那一头柔顺的长发包起,而后带上了竞技专用的游泳镜。
在她不远处的佐藤伊里自然也是同样,于正式比赛前双方皆在池边公式化地舒展下身体。
双方的动作自然是吸引了不少围观的路人,除却月见琉音自己的班级外,其他正在游泳馆里上体育课的班也纷纷闻讯而来。
“看啊,有人要挑战佐藤学姐。”
“谁啊,这么不自量力,不知道别人刚夺得了全市冠军吗?”
“听说好像是隔壁班的月见琉音。”
“等等等等,你说谁?!”
“我嘞个,大小姐这么勇气吗,这么莽撞的事不像是她会做的啊,难道说她真的一直深藏不露?”
听着周围传来的各种惊呼和喧闹声,镜悠人同样把目光放在了远处的泳池边,此时此刻,做完准备的两人皆在岸边等着裁判一声令下。
相比于目光专注的月见琉音,佐藤伊里可谓是完全不把其当做一回事。
毕竟与神明交易过的她,早就获得了百战百胜的能力,连其他学校的游泳部王牌都打不过她,更别说这位看上去娇生惯养,一点运动能力都没有的大小姐了。
她本来正愁没有机会羞辱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