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山间别墅的床被两个女人提前占领。
准确来说是一个女人一个少女，又或者更准确一点，是被一个红裙女人占了，短发少女站在旁边看着。
“哟，看看这是谁回来了，杀生剑主倾语仙子的妻子，好不威风~”
许夭夭伸手去拉她，没想到苏盈盈完全没反抗，一下子搂进了怀里。
这位魔教圣女自己都楞了一下，才笑嘻嘻地说：“怎么，那女人走得太早，没满足你？”
小莲抬起头，对两个呆若木鸡的小跟班解释道：“刚才，我们躲在下面的人群里，都看见了。”
所以说这到底解释了什么，和你家领导调戏我家小姐有什么关系吗？
“先说正事好了，”许夭夭把苏盈盈抱在怀里，像之前宴会现场的林倾语一样，“你们向合气宗的人了解秘密的时候，我们也在旁边，该听的都听到了。”
甘露惊讶地张开小嘴巴。
不是，你们偷……
“窃听。”小莲提前预判，“做情报工作，窃听是正常手段。”
“……”
许夭夭搂着怀中的柔软说道：“所以，承天宗本来有机会早点发现，可惜与线人交换情报的时候失误了，对吧。”
“是这么回事，”苏盈盈有感而发，“为什么不直接用折算后的境界来交流呢。”
许夭夭揉了揉她：“做不到的，两个原因，首先是客观原因，折算境界只是为了比战力，境界本身不折算。就像你一样，真以为你天生异香啊？”
这话刚才林倾语也说过，许夭夭现在详细解释一番。
用数字来直观说明一下，一流功法，属于【小成境+10攻击力，大成境+20攻击力，圆满境+30攻击力】。
二流功法则是【小成境+5攻击力，大成境+10攻击力，圆满境+20攻击力】。
数值上确实是完全低一档，但境界提升除了数值，还有机制。
突破大成期，从此一招一式附带个人印记。而来到圆满境，更是能解锁法相之身。
“摸了你抱了你，一段时间都香香的，这就是你那大成欢喜功的能力。”许夭夭埋头深深吸了一口，“嗯，真香~”
苏盈盈不反抗也不怎么的，只是歪了歪头：“那第二个原因呢？”
“第二个是主观原因，直接折算，小宗门的人心有不甘，他们在日常交流中不会照做的，这样下去，到了真正需要的时候，只会出更多岔子。”
都是寒窗百年，凭什么自己低人一等。反正心里不爽，虽然不能改变公开事实，但我私下里不理你的规定不就完了。
苏盈盈一想是这么个道理，于是反过来问：“那就不折算，该什么境界就说什么境界？”
客观上差一点数值，应该没那么大问题吧。
“嗯，客观上确实说得过，但主观上不行，一流大宗门的人不乐意。”许夭夭说，“相同境界下，大宗门就是比小宗门的人厉害很多，他们心里有傲气，不接受同一个待遇。”
这倒也是……
“这修行界啊，很多规矩都是如此，有的是大宗门定的，有的是大部分人认可的潜规则，还有自古以来的天地法则。拳头大吃得饱，胆子大爽得快，有力量就有更好的待遇。”
许夭夭打了个哈欠：“制定和遵守规矩的人就是正道，尝试逾越规矩的就是邪道，所以，哪有什么自古正邪不两立啊~”
苏盈盈抬头看她，虽然只看到一对南半球，但也不禁肃然起敬。
不愧是释因教，诠释世间因果之人，理解就是比其他人深。
“脑袋转回去，别乱看，拱得我痒痒。”许夭夭按住苏盈盈的小脑袋，让她看向窗外的某个方向，“世间万载以来，修行界发生过无数重大灾厄事件，其中一半都是源于二流修士的不甘心，我敢肯定这个噬魂教也是如此。”
“那另一半呢？”苏盈盈问。
许夭夭轻哼一声：“另一半源于一流修士的傲气。”
苏盈盈释怀地笑了，原来你们一半一半啊。
小莲同样微微一笑，她刚进修行界没几年，感触不深，只是觉得有趣。
阿婧也笑了，她其实听得不是很明白，只是看小姐笑了，自己跟着笑一笑。
只有甘露笑不出来，因为她听懂了，这是自己不能碰的话题。
想哭。
“关于境界叫法这事儿，这次出了这么大的岔子，我估计你们正派大宗那边很快会提议，以后要有一个全新的叫法用以区分。”许夭夭对怀里的女孩说，“打个赌，新的叫法大概率不太好听，所以下面的人肯定不会照做。”
苏盈盈乖巧地说：“好，输了我给你一次。”
许夭夭十分疑惑：“刚才听我说了那么多，你还是不相信么？”
“相信啊，”苏盈盈清纯地眨眨眼睛，“但你不是要赌嘛，我不扫兴。”
“……”
盈盈实在太坦诚了，弄得许夭夭都有点没适应过来，丢下一句“下次想找你的时候再来找你”，就匆匆招呼小莲离开。
真可惜，本来还想招呼她们留下来吃个便饭呢。
作为一个好女孩，苏盈盈不是乱给的，她刚才那么说，主要有四个原因：
第一个是客观原因，许夭夭太厉害了，真要做什么，盈盈反抗不了。
第二个原因，许夭夭找自己好几次，除了摸摸抱抱揉揉以外非但没干什么坏事，反而每次都给自己带来重要情报，简直就是个好女人。
第三，虽然没有明说过，但每次一来又抱又揉的，想干什么枕头公主还能感觉不到吗。
第四，许夭夭是个漂亮大姐姐。
“你们明白了吗？”苏盈盈问道。
甘露迟疑片刻，试探着问：“小姐，您刚才说什么了吗？”
“没有。”
我又不是江心玥，会把心里话说出来。
“那我明白了。”甘露用力点点丸子头，“我一定守口如瓶！”
苏盈盈很欣慰，对自己的小跟班甜甜一笑：“明白就好，现在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