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不送了啊。”
。。。。。。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无聊,海因想着。
他适时地端上杯水,让“大汗淋漓”的查尔斯润润嗓子。
“海因,这是今天第几家了啊?”
“老爸,这才第三家,不出意外的话,后面至少还有两家会登门拜访,而且还有下午。。。。。。”
“还有吗!?哎~让我应付这些人,还不如上战场呢。”
查尔斯的脸上难得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但他没有歇的机会了。
铃铃铃~
“请问查尔斯长官在家吗?我是刚搬来的伯纳尔,按之前的预约前来拜访了。。。。。。”
“头,要见吗?”
继门外的求见声后,站在查尔斯身后的精壮军士低头问道。
“见!*,为什么不见,还不如一次性见完省事。”
查尔斯爆了粗口,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回头对海因抱怨道:
“这些做生意的,消息真灵通,我刚上任就都找上门了。”
海因没接话。他知道父亲只是随口一说。
看着查尔斯那张生无可恋的脸,他心里笑得不行。随后“怜悯”地说。
“亲爱的父亲,您真是太可怜了,不像我,马上就要去城东玩去了。”
“*!你小子赶紧走,别让我看见你!”
查尔斯听了头发都直了,表示让海因立刻滚蛋。
男孩熟练地做了个鬼脸,跑向了后门。
“海因!别忘了把东西捎给你马克叔!还有,记得多穿点,该入冬了!”
“知道!都记得了!”
脱离了苦海,海因从后门溜之大吉。
。。。。。。
查尔斯说的不错,外面确实开始冷了。
“呼~呼~”
呼出一口白气,海因紧了紧身上明显大号的羊皮袄,他的这件值查尔斯半个月的工资,而且不出意外要陪伴他好几年。
戴好帽子,拎着查尔斯要带的“硬通货”,海因向熟悉的方向走去。
“不过,真是不同往日啊。”
家属区的街道上,来往行人相当多,而且近半都不穿军服。
军务院不傻,房子分完中层军官后,剩下的自然该出租的出租,而且价格极高,就算这样,也有大把的人要住进来,以前可能还会拦着些,不过自上个月起,都放开了。
至于原因,就在那些路上的行人身上,海因观察着来往的行人,穿着军服的人,基本都带着皮草、或崭新的皮套,而那些不穿军服的,可能穿的更好。
帝国这些年修养生息,对普通百姓来说固然是好的,但对于基层的军士们,就没那么好了。
没有灰色收入,仅靠工资和补贴,是没法长期支撑日新月异的帝都生活的。
如何安抚军士们的情绪,如何保持帝都对四大领地中、基层军官的吸引力,如何维持各领地入帝都人员的长期忠诚和拥护,是帝都执政者要长期面对的问题。
所以,攒了几年钱的帝国,要出出血了。
自上月开始,一系列福利逐步就位,基层军官和士兵们的冬衣、新补贴陆续发放,虽然只是简单的羊毛斗篷,但算下来也是笔大钱。更不要说中上级官员的赏赐。
这不,查尔斯今天家里“门庭若市”,就是因为他升官了。
当然,军职还是百骑长,这玩意想升,声望、实力、战功一个都不能少。
但具体负责的事务和手中的权力是可以更多的。查尔斯现在已经是帝都西门的负责人了,整个城门和周边都是他的职责范围,虽然没升到千将,但手下实际人数也逼近千将标准了。
所以,求他办事的人也越来越多,西门人流再少,也是门,你也不想过的时候被突然查货甚至无故扣留吧。
对于这种过分的事情,帝都的文官们当然知道,但他们不是不管,而是缓管、慢管,有计划、有针对性地管,怎么能一刀切呢?
“说到底,什么经济、什么人情,最后还得看拳头够不够硬。”
海因在冷风中感慨着。
异世界固然没前世历史上玩的花,但该流的血,并不少。
。。。。。。
“我又来打扰了,马克叔叔!”
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海因熟练地推开舒卡蕾塔家一楼的房门,喊着马克的名字。
年轻的男爵此刻正惬意地坐在自家客厅里,桌上摆满了各种酒水、配料和花样的酒杯、量酒器,而他正在不时调配着什么,偶尔抿一口,露出享受的表情。
“又在大白天调酒啊,男爵大人,给,您的货。”
海因随意地把包裹放在案桌上,然后坐在马克的对面,观察着这一桌子的花花绿绿。
“海因啊,哦,查尔斯终于把我要的货凑齐了!”
马克有些兴奋,快速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个做工粗糙的陶罐,但当马克拔出塞子,一股浓烈的气味顿时冲出。
我去,白酒!不,不一样,气味不一样,可能只是其他高度数酒。
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味道直接唤醒了海因不少模糊的记忆。
而马克正一脸陶醉的在罐口处深吸一口气,回味一番后,又畅快地吐出。
“就是这个味道啊,西北高地国度的特产酒,不枉我花这么多钱搞到。”
海因看着马克那一脸陶醉的表情,露出鄙夷之色。
又J·B是个隐藏酒鬼。
海因对酒本身没意见,对喝酒也没意见,但对酒鬼意见不仅有,而且很大。
他也说不清楚,总感觉前世巨厌恶醉酒状态的人,总感觉是发生过不好的事情。
嘛,不过人都是复杂的,要区别看待,海因只是讨厌眼前的“酒鬼马克”,其他的时候,他还是那个好大侄。
“我说男爵,夫人和小姐是讨厌你了吗,不然为什么大白天就借酒浇愁?”
海因随意地开了个玩笑。
没想到马克居然沉默了一小会儿,随后摊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海因脸上没什么表情,内心倒是有点犯嘀咕,他就随口一说,不会出啥事了吧。
“别瞎想,我知道你小子明白事,索菲娅和爱莉娜都善解人意啊~前段时间那么忙,冷落了她们,她们没多说什么。。。。。。”
马克的酒量其实很好,平常喝多少也没见醉过,但今天喝一点就不对劲了,让海因有些狐疑。
“家里没事,那就是军务院那边有事了?”
马克听后看了他一眼,随后又闭上眼点了点头。
“这几天,军务院气氛比较紧张,从西领、东领引入的一批技术人员和富商,宫里给安排了几个重要岗位,挤掉了伯爵的人,伯爵不乐意了,天天闹腾。”
原来如此,海因了然,除了四大领元帅们这些实权伯爵,其他几个传下来的伯爵,说白了就是帝国养的猪,平时拿来装点门面,饿极了也能杀了吃肉,他们当然不乐意,可惜既无人支持,实力又弱。
“那军务院不管不就行了吗?再说你们跟那些老牌贵族不也是死对头?”
“没那么简单的,我的海因。。。。。。”
马克坐了起来,脸色带了一些忧愁。
“帝国已经好几年没有战事了,军中的位置也很久没动过了。。。。。。”
他又拿了个杯子,倒上半杯,一饮而尽。
“看看这段时间搬进家属区的新人,都是魔法师、大富豪、知名匠人、大工厂的控制者。。。。。。还有几个是军队出身的?”
“你知道这次升官就哪些人升了吗?”
“啊,这我哪知道啊?”
海因不解,你问他,一般这种消息他还是从你这里听来的呢。
“算上你父亲,我,基本都是外系的千将、百将这种人,再往下的最多发点钱,不给升。”
海因疑惑,他看着马克的愁样,又看着这一桌子大部分还未开封的明显是当礼品的酒,突然想到了什么。
“将军们这是让你们顶上去了?”
“就知道你小子能懂,哎~羡慕查尔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卧槽,那查尔斯今天接一天客,岂不是要被骂死!
海因倒吸一口气。
“我猜得不错的话,你说那些被工、商甚至法师们挤掉的位置,不会军务院都内部许出去了吧?”
“对啊,结果安排砸了,所以这次升官可不是好事啊,说到底,我们这些外领的百将们,只要按部就班,根本不缺升迁机会,唉~”
听到这,海因也沉默了,他甚至联想到了学校内部这段时间的氛围。
果然,一切生活都是政治的体现,帝国玩的一手好算计。
海因有点明白了,帝国这些年不打仗想要搞钱,但武夫们不乐意。前段时间职位被抢,中下层利益受损,搞得将军们脸上也不好看,于是宫里临时安抚了一波。但这次调动虽保住了将军们的脸面,却把压力转移给了中层。
大家都没拿到好处的时候,你带大家闹,下面支持,但闹完只有你拿到好处,你是什么意思?
海因赶紧起身,不行,这查尔斯今天见了太多的“外人”,这要是被人传成“背叛阶级”,除非有人保,不然上面不介意拿他堵下面的嘴。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不好了,我得赶紧回家!查尔斯今天可是要见一堆大商人啊!”
马克听到瞬间酒都醒了,随即露出懊悔的表情。
“*!怪我!昨天光顾着应付上面给开的庆祝会,忘了给老哥说了!”
随即他立刻切换状态。
“你赶紧回家拉住你爸,我现在去西门驻军的军营探探口风,这事一定要压住!”
话音刚落,海因就飞一样的直奔门外。
说实话,他有点后悔平时当个“乖宝宝”了,就应该没事给查尔斯这个榆木脑袋灌输点政治常识。
爹啊,你动作一定要慢点啊!
。。。。。。
八区的街头巷尾,海因取出平时刻意控制的魔力强化自身,疯狂在人群中穿梭。
此时还是上午,正是帝都人流大的时候。
“*什么东西!”
“我刚买的货啊!”
“谁家孩子,跑这么快找死啊!”
无视路人的干扰,海因一路朝着家的方向飞奔。
砰!
“疼疼疼!谁啊?!……海因!你跑这么快干什么啊?”
撞到了熟悉的人,是威斯海德。
随手将其拉起,海因换了口气。
“出事了,我得赶紧回家一趟!”
说完,他继续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威斯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事啊,这么急?”
不过当他看到海因跑的方向,脸色瞬间也变了。
不好,那边是商业街!这个点儿那群家伙可都在那啊!
“海因,等等,跑慢点!”
。。。。。。。。。
“艹了,这个点商业街正是人多的时候!”
海因此时已经陷入了街道的人潮中。
尽管如此,他依然不愿意降低速度,在路人的空隙中以微小的动作幅度辗转腾挪。
不过好在,他感觉好像自某个节点开始,前方的路人数量开始逐渐减少。
。。。。。。
这几天,摩西在班上的地位水涨船高。
那几个经常跟在他身后的富商子弟,更是走路都带风,见人就吹“我们摩西连伯爵的儿子都打赢了”。
摩西自己倒是没什么,但架不住身边人太招摇。
这事传到班上另一伙“贵族”的耳朵里,其中一人只是皱了皱眉。
军功勋贵家的孩子,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没本事还招摇”的做派。
“克莱门特!你!。。。。。。”
在某家小摊上,一场属于小孩子们的群架刚刚结束。
这里是商业街的尽头,位于西区的学校附近,两侧的摊主知道这群活祖宗惹不起,没被波及到的自觉收了摊。
如果海因在这里,应该能认出,那个曾经在对练中反杀伯爵之子的摩西,此时正艰难地持着弯刀支撑着身子,这一次,不是木刀,而是一把形制差不多的金属刀,只是没开锋罢了。
他的身前,几个孩子正躺在地上抱着各自的身体哀嚎不已。
克莱门特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握着半截断木剑。
他是被“招摇”惹来的。那几个富商子弟最近太跳,他和几个伙计看不顺眼,干脆连人带朋友一起收拾了——至于摩西,不过是运气不好,正好跟他们混在一起。
“对对对!就应该这样,我亲爱的克莱门特,我很满意,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
伯爵的孩子对于曾经的对手吃瘪相当满意,甚至一脸得意的试图招揽帮他消心头大恨的“凶手”。
话还没说完,回应他的是半截被砍断的木剑,强大的劲风自他耳边掠过,甚至掀飞了他的帽子。
“格兰特·亚尔维斯,这件事跟你似乎没关系吧,少在一旁叫唤!”
被称为克莱门特的男孩,连看都没看他。
“克莱门特,别太嚣张了!你不过。。。。。。”
贵族孩子圈的人都快气炸了,他们何时被这么对待过。
“住嘴!”
领头的格兰特脸色阴沉,却相当冷静。
他平时虽然跋扈,但也不傻,知道对面是什么身份。
严格来说,对面也是“贵族”,克莱门特·亚度尼斯,但和自己不一样,对面的父亲虽然只是子爵,却是正儿八经的能独立领兵的将军,而且是老资历将领,论地位和权势,不比自家差。
那高大的男孩没有再看过来,他身边围绕的孩子们,看向贵族圈子这边,也目露不屑的神色。
军功勋贵,真跋扈起来,可比传统贵族要头疼多了。
克莱门特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人,又看了看拄着弯刀的摩西,只对他微微点头。
“摩西是吧,你倒是个能打的,今天这事也不怨你,要怪就怪你身边的家伙们没本事还嚣张吧。”
说着,名为克莱门特的男孩走向一边,不再插手。
事情解决了,他不记仇。强者就是强者,打完就算。
而几个贵族孩子这才敢过来,立在已经快站不起来的摩西前,目露嘲讽之色。
“不过家里有几个厂子、攒了点钱罢了,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陛下施舍你们,给你们学上,老老实实谢恩就行了,居然……”
皮肤黝黑的男孩,面带愠色,试图站起,但沉重的腿根本抬不起来。
那个克莱门特还是太厉害了,搞不好比那个威斯海德和海因里希还强,他心里想着。
“罢了,就在这里给他留个深刻的印象吧。”
说着,领头的格兰特随手从身边人的侧腰取下训练用的武器,不是木质的刀剑,而是手杖。
摩西已经变了脸色,对面手里那玩意虽然是木质的,但却是更沉的矮人木特制而成,打在身上跟金属也没区别了。
格兰特已经抬手,目露得意,仿佛大仇得报。
。。。。。。
“借过!借过!”
因为视角问题,海因并没有看到围观群众前面的“现场”。
他径直从侧面的人群缝隙中冲出。
然后接住了一道人影。
不是?哥们你谁啊?咋突然倒我怀里了?
海因有点懵逼。
“你?海因里希?”
怀里的家伙认得自己,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脸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打得满是淤青。
“呦!这不是那个海因里希吗?”
“?跟爱莉娜关系特别好那个?”
“还跟那个谢林德关系好的很。。。。。。”
三三两两的低语传来,海因只觉得几道冰冷的目光盯着自己。
“我。。。。。。”
我其实只是路过,他真的很想解释。
“你也敢来凑热闹,打他!”
“克莱门特他们也不待见他!没人会为他出头!”
下一刻,有拳头的用拳头,带家伙的上家伙,几个人将海因团团围住。
艹尼马,老子正急着回家呢!你们这时候惹我,我也不惯着了!
灵活的躲过最初的攻击,海因只感觉火气上涌。
他不再废话,随手从地上抄起一截断木棍就冲了上去。
老子这一年可不是白练的!
在魔力的加持下,他的反应和速度更快,轻而易举地俯身躲过攻击,反手就冲着一人的脑袋来了一下,直接将其打翻在地。
最后面的家伙看到后脸色阴沉,海因用余光看到他身上散发着淡白色的斗气。
不好,有能打的。
那家伙快速冲上前来,没用武器,空手在空隙中钳住了海因持棍的手腕。
但海因没有慌张,他猛地压低身子,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对着来者腹部就是一拳,趁那人吃痛,手腕轻轻一转便成功脱离,随后立刻使出扫堂腿,再度击倒一人。
“别玩了,这家伙确实厉害!”
话语刚落,又是两个家伙散发着斗气而来,甚至拿了未开锋的金属武器。
没有太多的反应时间,海因现在只追求快速解决战斗,至少是让这些人短时间内追不了自己。
面对持械的对手他不退反进,在其中一人震惊的目光中,用左臂硬接那人的下劈。
强忍疼痛,左手钳住那人虎口,将他拉到近前,狠狠地用头撞了上去,还没完,趁这人没反应过来,对着他后颈就是一记重重的手刀。
咚!
后脑传来的疼痛,还伴随着一丝眩晕感。
海因立刻趴倒然后向一边翻滚。
再度扶着脑袋站起,他看向了最后几个对手。
刚刚对方还是抓住机会,给了他的脑袋一下,不过准头不太好,他现在还有余力。
调整呼吸,海因重新做出战斗架势。
空手打持械,还是三人,还有一个有斗气,真麻烦啊。
海因心想,他还得早点到家,教他那老爸赶紧演出戏划清关系。
没有发狠话,海因再度冲了出去。
这次的目标,是那个有斗气的带头者,没记错的话,应该叫……
“格兰特!”
海因有些惊讶,他看到威斯愤怒的冲了过来,直接扑倒了他原本的目标。
威斯坐在那家伙身上,冲着头就是一顿乱打。
“你们在看什么呢?”
冰冷的声音自最后两人耳边响起,还未等他俩反应,海因就一人一棍把他们敲晕。
“威斯,威斯!”
海因把棍一扔,有些摇晃的走了过去。
“海因,没事吧!”
威斯也顾不上继续打了,对着那人两腿中间踢了一下,赶紧过来扶住海因。
“别管他了,赶紧走,你跑的快,赶紧去我家,叫我爸把上门的人都赶走,而且要在大街上赶!”
“什么意思,海因,是发生。。。。。。”
“别问那么多,快去,到那就说是马克说的!”
威斯有些犹豫,但看到海因的眼神,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轻拍了下海因的肩膀,什么也没说的跑了出去,直奔海因的家。
“呼~呼~”
海因靠着旁边不知道哪家遭殃的摊位,喘了几口气,长跑到这又打了一场,他真的没力气了。
“海因里希!还有那个谢林德!好啊!等着瞧吧!”
被威斯扑到的家伙没受多少伤,但是今天一顿折腾也是浑身狼狈,此刻正恶狠狠得看向海因。
海因根本没用正眼瞧他,他真不认识。
“格兰特,你也等着!”
不远处,又是一声怒吼。
一个有点黑,脸都肿了的家伙,拄着弯刀向着这边慢慢移动,他身边的家伙们虽然一个个步履蹒跚,但此时都一脸地不怀好意。
“哼!”
那贵族孩子没再停留,转身跑了。
。。。。。。
“海因里希是吧。”
一道身影来到海因身前,不过海因抬头看了看,发现是那个摩西。
“来年的考核上,再真正过次招吧。”
海因愣了一下,没来得及回答,那人已经走了。
?什么玩意?莫名其妙。
海因困惑,海因不解,但海因无所谓。
歇了一会儿,他望着满地狼藉,头也不回的往家的方向冲去。
“也不知道查尔斯能不能想明白。。。。。。”
海因满脸的焦急,他现在只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