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于豹子的大叔还在犟嘴,他这回押的又是豹子。
这种人没有听骰的本事,觉得自己押不中定点的豹子,但又不甘心于押一赔一的小盈小利,就盯着豹子死押。
往往这种就是输钱的大头,十有九输。
后面两轮,雪见丝毫没有收敛,下注全都是将筹码全部梭哈。
“总数10点,押一赔八。”
“对子3,赔十。”
这种VIP房间,往往都没有限注,想押多少就押多少。
仅仅几轮,雪见手上的筹码便翻了几十倍,已经来到了百万。
周围人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惊讶变得慢慢不对劲起来。
“小姐,你玩的很厉害啊。”
荷官也察觉到了异常,冷着脸低声道。
这当然不是说雪见玩骰子厉害的意思,而是在暗示雪见收敛一些,不要玩得这么张扬。
“你要不摇个豹子,我给你赢个更厉害的。”
雪见笑着说道。
张扬是肯定的,不张扬怎么逼出后面的人?
果然,就在雪见说完这话没多久,房门外走进了一个穿着荷官制服的精瘦男人。
“小姐,我们这边换一下荷官,您不介意吧?”
精瘦男人完全没有在意桌上的其他三人,这句话就是冲着雪见说的。
“随意,换十个都行。”
雪见满意地笑了笑,看来背后的人已经出来了。
随即精瘦男人拿起骰蛊,唰的一声一把将三个骰子收进蛊中。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明显比上一个荷官厉害许多。
而且他摇的手法也不一般,看似杂乱无章的收骰,其实三颗骰子都在蛊内整齐地旋转,节奏也十分均匀。
雪见很清楚,这样的手法是为了摇出他想摇的点数。
还有很细节的一点就是,他在摇骰子的同时,还用指甲不停地刮着骰蛊壁,来干扰雪见的听骰。
不过他刮骰蛊的手法倒是很一般,明显就是胡乱刮的。
雪见也由此推断出这个人肯定不会听骰。
会听骰的人都知道按照什么样的轨迹去刮,这样才能达到干扰的效果。
而按眼前这个男人的方式瞎刮,对雪见来说一点用处没有,该听还是听得出来。
随着“啪”的一声,骰蛊落桌。
精瘦男人对着众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但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雪见。
“下注吧!”
下注开始,赌桌上的人却都没有动作,他们都齐刷刷地看着雪见。
大家都想看看,这次雪见下注会下什么,到底能不能再一次押中。
雪见已经听出来,骰蛊里的是是豹子2。
但是她并不打算说出正确答案,而是故意答错。
原因很简单,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个男人的水平雪见已经摸的七七八八,没必要再更近一步的挑衅。
主要自己一个人来的,身边也没个保镖,不然等会走都不好走。
“8点。”
雪见丢了一个10万的筹码,到点数和为8的位置上。
因为自己前几回合押的不是对子就是点数和,所以这一回合自己也要押点数和。
这样会显得正常一些。
听到雪见的下注,精瘦男人的神色不禁得意起来。
他以为自己的刮骰蛊战术成功干扰了雪见。
其实不然,雪见只是给他个台阶下而已。
而赌桌上的其他人也跟着雪见押在了8点上,都来跟着雪见蹭钱赚。
除了那个大叔,他还在押他的豹子。
骰蛊开启,三颗点数为2的骰子静静地立在蛊里。
“2!豹子2!这特么是豹子!”
大叔忍不住欢呼雀跃起来,颇有范进中举的模样。
其他人对雪见的看法倒是缓和了许多,输了才是合理,赢了反而不正常。
“走吧,玩输了,不玩了。”
雪见站起身,对着身后的小咪说道。
“等会,这就不玩了?”
精瘦男人看向雪见的眼神逐渐阴森起来,看来他并不打算就这么让雪见走了。
“怎么,你要把我从这赢的钱全拿回来么?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
雪见装作无辜的样子,现在自己在旁人的眼中多多少少已经洗白了。
大家不过只认为自己是个运气好的小丫头罢了。
况且赌场哪有强制别人留下赌的道理呢?
“没......没这个意思,下次再来玩啊。”
精瘦男人也知道自己不占理,只好放雪见走了。
随后,雪见便带着小咪把二楼的剩余所有房间都赢了个遍。
玩牌的房间不用说了,这是雪见最擅长的领域,完全都是降维打击。
而且雪见穿越过来虽然是女儿身,但是这副身体的手却是一双使千的好手,比自己穿越前的手都要好用。
手心很大,手指细长,手一握甚至能藏住一副牌。
这可是穿越前的自己完全做不到的。
玩麻将的更是离谱,雪见连千都不用出都能随便赢钱。
这种不是机器码牌的麻将桌,在别人码牌的时候是能记牌的。
记住所有牌的原始位置,因为麻将的体型缘故,看似杂乱的洗牌,实则移动得并不快。
动态视力稍微好一些的,是可以做到精确知道每一张牌的位置的。
像雪见这种动态视力比较差的,就可以通过观察别人理牌的阵型来辅助推断,哪怕不小心看岔了也不怕。
这样下来,哪怕不出千赢钱的概率也是极高的,毕竟最起码来说雪见是不可能给别人点一个炮的。
“姐姐!你真的太厉害了喵!”
一通操作下来,小咪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崇拜星星眼。
“一般一般,今天运气比较好。”
雪见看着小咪的可爱模样,忍不住rua了一下她的毛茸脑袋。
自己这前后应该就玩了俩小时,从几千金币赢到了上千万。
埃德温城主说白银王座正常营业一年能赚上百万金币,今天自己就赢了上千万......
一下赢了白银王座十年的收入!
雪见有些哭笑不得,这还是自己比较收敛的情况下。
“雪见?你怎么在这?”
突然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安兰娜正急匆匆地爬上二楼,胸口的衣领有些凌乱了,额头透着细密的汗珠。
“额......我来这稍微玩玩。”
正好被安兰娜撞见自己摸小咪的头,这让雪见有些尴尬,连忙松开了手。
坏了,安兰娜不会要以为我是福瑞控了吧?
“雪见?!你你你你你......你就是雪见?!还有安兰娜大人.......你你你你你怎么来了?”
小咪吓得后撤好几步,指着雪见大惊失色道。
“唉,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行吧,我不装了。”
雪见摊了摊手,既然安兰娜来了,那这个戏就演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