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现实里，月清霜依然穿着那身寡淡到了极点的纯白色睡袍，不解地问道：
“牛纹比基尼……那是什么东西？”
这个修真世界并没有这种服饰，因此月清霜完全听不懂伊灵灵的意思。
“就是……呃……这个嘛……”
伊灵灵小嘴微张却发不出声音，不敢描述出来。
如果让师尊知道这衣服长什么样的话，说不定会气得一剑斩了自己……还是乖乖闭嘴吧。
见伊灵灵迟迟没有回应，月清霜缓缓闭上双眼，丰盈熟躯轻盈地转过身去，在月光中划出最后一道圆润的弧线，淡淡道：
“罢了，今晚就到此为止吧。”
她顿了顿，似乎经过了一番认真的思考纠结，才说道：
“有什么想让我穿的衣服，你下次带过来便是，我尽量试着穿一穿。”
伊灵灵微微一惊，完全不敢相信：
“真的可以吗？”
也就是说，今晚的作牛作马不算数，还能体验下一次？
“嗯。”
月清霜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羞愤的神色、失控的颤抖，对她而言都微不足道：
“你刚才不是并不满意吗……既然我说过会让你心满意足，那当然会说到做到。”
纵使再如何羞耻恼怒，也要完成自己许下的承诺。
这就是月清霜的“道”。
……
道别之后，伊灵灵扭着小屁股离开了洞府，消失在山间的夜色中。
月清霜站在门口目送她远去，睡袍下的丰熟娇躯在月光中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她微微松了一口气，转身回到自己的洞府里，曲起雪白丰盈的玉腿，臀部变得更硕大更柔软压在冰凉坚硬的石床上，盘膝打坐，双手掐诀，试图进入冥想状态。
然而，空气中残留着一股伊灵灵身上的淡淡余香，胸口处还有点酥酥麻麻的感觉，好像那双粉嫩的小手还放在那里一样，这些始终令她静不下心来。
“真是个麻烦的徒弟……”
月清霜轻轻叹了口气。
她收伊灵灵为徒的原因很简单——她想见识一下这个仅凭一己之力完成二次筑基，甚至引来天劫的小萝莉，娇小肥软的娇躯里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
别说二次筑基了，筑基期就能引来天劫……这简直是妖孽中的妖孽，整个清澜洲都从未听说过这种事，她到底是怎么逆天改命的？
可惜的是，今晚月清霜不仅没有看出徒弟身上的秘密，甚至还让徒弟占了便宜，让她看见了自己丢人的模样……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要是没有那个赌约就好了……
念及此处，月清霜不禁有一点后悔，她没有在今晚彻底结束这个赌约，而是允许伊灵灵下次再来。
但是后悔也没用，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更何况是一位元婴期大修士的承诺，她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反悔。
这一次，确实是她粗心大意了，但是下一次，她发誓一定不会让那只万恶的小萝莉有机可乘。
不过下次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就连月清霜自己都没有察觉，在思索这些念头的时候，她的心里竟然一闪而过丝丝期待。
花了好一会儿，月清霜才平复下心来，重新恢复成高冷冰山的样子，慢慢进入冥想。
可是没一会儿，她轻咦一声，难以置信地说：
“我的修为……怎么忽然精进了一点？”
在元婴初期停留了上百年的她，此时此刻，竟然隐隐约约触碰到了元婴中期的门槛。
她再三确认，这并不是错觉，而是无比真实的事实！
“真的…真的离元婴中期更近了！”
纵使是不苟言笑的她，此时的语气也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月清霜的资质并不好，她以最差劲的下品灵根入门，在比同门更努力的情况下，依旧用了足足二十年才完成筑基，而后又在筑基期磨了两百多年，眼看着寿元将尽，终于结出金丹。
幸运的是，她在金丹期彻底开窍，以剑入道，杀敌无数，修为也跟着突飞猛进，仅仅只用一百多年就化出元婴，成为了整片清澜洲都赫赫有名的顶尖剑修。
那时的她也曾天真地以为，自己会就这么一路突破到化神，朝着证道成仙的目标越来越近。
然而，修行是世界上最难的事，从来没有一帆风顺的道理。
如今的她在元婴期呆了一百年，修为却始终停留在元婴初期，没有半点进步。
她闭关三年，就是为了寻求那虚无缥缈的破境机会。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这三年间，她的修为依旧停滞不前，像冰山一样不曾挪动半分。无奈之下，她只能出关，试试能否寻找到破境的机遇。
没想到的是……这机遇来的竟如此之快。
出关仅仅一天后，她的修为就有所精进，触碰到了元婴中期的门槛。
可是……为什么？
月清霜面露疑惑。
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像往常一样打坐冥想而已。
除了打坐以外，她还干过什么事？
月清霜脑海中一闪而过，刚才那只娇小肥软肉萝莉的背影。
“难道是……伊灵灵？”
是了，自从她出关以后，与她近距离接触过的人，也就只有那个新收的便宜徒弟而已。
也就只有伊灵灵有这种可能了。
可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说，这就是隐藏在她身上的“秘密”？
月清霜微微垂下螓首，凝视着刚才被伊灵灵的小爪子袭击过的位置，若有所思。
如果要证实自己的猜测，就只能等下次伊灵灵到来的时候，让她再试一试了。
可如果那样做的话……
回想起今晚在伊灵灵的小爪子下遭受的一切，月清霜下意识轻咬丰唇，美眸深处光波流转。
“不论如何，这个弱点还要继续训练，才能彻底克服它……”
她深吸一口气，放在膝上的双手缓缓上抬，像伊灵灵来之前一样，继续开始磨炼自己身上最为脆弱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