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触到他的身体时,绳子瞬间分裂成四段。每一段都像蛇一样,缠绕向克莱维尔的四肢,将克莱维尔死死绑在床上。
“咱一定要玩真么刺激的吗?”克莱维尔此刻头冒冷汗,但薇若蕾接着从盒子中拿出了一条皮鞭。
皮鞭甩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响声。逐步朝床的方向走去。
但在薇若蕾走进的时间里,克莱维尔发现这条绳子可以通过反向注入魔力来夺取控制权。
就在薇若蕾走到床边,伸手摸向克莱维尔的脸。
啪!
皮鞭落地的声音。绳子已经从他的四肢转移到薇若蕾的身上。
“你”薇若蕾的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与此同时,莱恩的书房内。
“报告公爵大人,城中发现深渊教徒的踪迹。”一道黑影半跪在他的身前。
“呵”人到无语的时候真会笑。“一群连八阶耀阳都没有的老鼠,我还没找你们算账,你们到先找上门来了。”莱恩本就不佳的的心情在听到这个消息时更不爽了。
“让铁卫去,全部杀了。不用留活口,”冷冽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是”影卫领命退下。
· EightHoursLater
薇若蕾的车队刚驶入霜痕城时,天边刚泛起一层鱼肚白。而现在,最后一抹暮色已经被高耸的城墙吞没,天幕上开始亮起稀疏的星点。城堡走廊两侧的魔导灯已经打开,将城堡照亮。
餐厅在城堡主楼的二层。这是一间不算太大的长方形房间,中间摆着一张长条的桌子。
仆人们已经在长桌上摆好了餐具。但与之前不同,在在洛伊丝的授意下,仆人们多准备了一套餐具。
主位上坐着两个人。莱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居家便服,坐姿笔直,双手放在扶手上,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面前,像是一座被安放在主位上的石雕。在他的右手边坐着洛伊丝,公爵夫人依旧是刚才的赤红裙子。
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重,带着少年的急切,在空旷的走廊里带出一连串回音。然后餐厅的门被一把推开,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嘭的声响。
“父亲,母亲我回来了!”
卡厄斯在训练完后,只是经过简单的冲洗就来到了餐厅。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
他一边打招呼一边已经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屁股刚沾到椅子,就开始了进食。
主位上的二人没在意闯入的儿子。莱恩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对于儿子的冒失他已经习以为常。而洛伊丝也只是抿了一口杯中的液体,目光始终停留在门口。
在卡厄斯进来之后,薇若蕾和克莱维尔也紧随其后走进了餐厅。
两人都穿着一件高领的衣服,领子将他们的脖子遮住,就连手腕等地方也被衣服覆盖。
莱恩只是看了一眼,依旧维持着家主的沉稳风范。对于克莱维尔的出现毫无意外,但心中又给他记上了一笔。
洛伊丝看克莱维尔的眼神带着与薇若蕾一样的戏谑。眼睛眯起与薇若蕾对视。而薇若蕾对于这带着调侃的视线无动于衷,手与克莱维尔十指相扣。毕竟现在她的腿还有点软。
至于卡厄斯,他从头到尾没有抬过头。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的餐盘上,只是在被食物噎了一下,急忙将一旁的水壶举起灌入口中。
“父亲,母亲。”薇若蕾在主位旁边站定,微微欠身打了招呼。声音清冷平淡,与她表现出的大小姐形象一致。一边的克莱维尔也向公爵大人打了个招呼。
“岳父,岳母晚上好啊。”说着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
一语落地,直接将正在用餐的三人同时定在原地。这样雷霆的发言当然不是剋莱维尔自己想出来的,至于是谁教他这么说的,当然是薇若蕾啦。
而听到这句话的莱恩手中的叉子已经被他给内成一团废铁。但反应最大的还得是卡厄斯。
“啊?”他将手中捧着的汤盆放下,整个人直接跳了起来。一脚踩在椅子上,一只手愤怒地指着克莱维尔,“不是,你小子谁啊!”但在对上姐姐冰冷的眼眸时,原本的怒火像是被浇上了一盆冷水。声音不自觉小了下来。
“这位是克莱维尔。”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语调平静。
“我的命定之人,也是我未来的丈夫。”
然后她拉开椅子坐下,动作优雅流畅。克莱维尔就坐在她旁边,坐在那副提前多摆好的餐具前面。
说完她牵起克莱维尔的手,目光投向主位上的二人。她的冰蓝色眼眸平静而坦然,烛光在她眼底轻轻晃动。
听到“命定之人”的三人同时一愣。作为薇若蕾的血亲,他们自然知道命运的囚徒给薇若蕾的预言。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预言他们曾经也毫无头绪,对于那所谓石棺没想到会指的是这个少年。
主座上的莱恩看着克莱维尔金色的眼眸若有所思地搓着下巴,而洛伊丝依旧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她正细品杯中液体,看着卡厄斯与克莱维尔大眼瞪小眼。
“我要和你决斗”卡厄斯深吸一口气后平复下心情,对着克莱维尔说道。眼中没有少爷的傲慢,有的是对克莱维尔的考量。
“好啊。”面对小舅子的考验,我们的克莱维尔自然没有逃避的道理。
开玩笑,我避他锋芒。
就这样,可怜弱小有无助的克莱维尔连饭都没吃就跟着去了训练场。
此时训练场上只有芙露德莉丝一人正在擦拭她的大剑,然后她就看见三个白毛和一个红毛,以及一头黑毛的克莱维尔。
“你们来这干吗?”
“我要跟他决斗!”卡厄斯站上了中间的擂台上。
紧随其后,克莱维尔向芙露德莉丝点头算打过招呼后,也跳上了擂台上。
“卡厄斯·霜痕,请指教。”卡厄斯手中银光一闪,一柄银白色的单手剑出现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