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吐纳决按理说不足以支撑林衣多次施展进阶武技,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没有灵格。
可结果并不是预料中那样的,他成功斩杀了四个邪教徒,还在蜕凡三阶邪教徒的手里立于不败之地。
期间他施展月影步与元月刀法十几次,这个强度是怎么样的?可以说换成比基础吐纳决更高级的五心向天决也得虚脱。
令林衣没想到的是他仅仅只是灵力耗尽不存在其他的异常。
当时他沉浸在战斗中没有察觉,如今来看处处不对劲。
可不管再怎么不对劲也不能对任何人说尤其是眼前这个女人说,不然非得被抓去研究不可。
“您不至于因为我做了监察局该做的事就把我抓了吧?”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幸存者齐刷刷地看向女人,他们的眼神中什么都有,而最多是恐惧和愤怒。
女人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破天荒地露出一抹十分难得的笑。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毕竟我的眼睛可是和周围群众一样干净明亮呢,如果见义勇为都要被抓的话那我们监察局恐怕早就民心尽失了。”
“而且,你拖延时间做的很好,不是你的话这位顾小姐恐怕要被那群杂碎们掳走了。”
“不过流程就是这样的,你知道的我宁愿称之为请而不是抓,毕竟做个笔录也方便我们捣毁这群家伙的老巢不是吗?”
“和我们去监察局一趟吧,至于学校那边的事,看上去你还是个学生,我们肯定会解释清楚并给你一个校史以来最大的表扬。”
她说话比之前温柔多了,可是语气中的意味却依旧强硬,貌似没有给林衣选择的余地。
当然在林衣看来没必要拒绝,毕竟拒绝的意义也不大,她百分百会来硬的自己根本反抗不了。
“不说话就当答应了阿”
女人转身离开,林衣却没有动身,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们就这么走了受害者会有人处理吗?”
林衣指的自然是周围这些幸存者,他不是一个多大的善人但这些人终归是自己用命保下来的,自己走了他们又遭殃了岂不是让自己白忙活一场?
“你小子人还不错嘛,想的还挺周全。”
女人脸上没有任何哪怕一一丁点的惊讶,仿佛这一切全在她的预料之中。
因为尽管是见的第一面但她相信林衣的人品。
“安心吧,我们一走城卫队的人就会来,他们比我们专业太多了呢。”
听到这句话林衣才放心,跟在她的身后一起离开。
另一边青峰高中的学校大门口。
纳兰晓在等人,他提着一个装满弓与箭的袋子,可他的目光却一直盯着远处,等待着那个平时很守时现在却还没出现的身影。
“来喝点东西吧”
门卫从保安室出来递过来一杯温水,纳兰晓扭头看向他道谢后却没有接下。
他可是从课堂上溜出来的。
之前的课是一堂实战课,考验的双人实战配合能力。
他的搭档一直以来都是林衣,两个人的默契程度相当不错,至少纳兰晓是这么认为的。
作为选修课的实战课是普通武道班和重点武道班一起上的,老师教的知识都很有用,因此纳兰晓和林衣都不愿意错过。
林衣这小子今天到底在搞什么阿还不来
他和林衣从小一起长大的,从孤儿院到高中一直都是如影随形,关系好的不像话,默契程度可以说是在整个班级里最高的。
纳兰晓非常地了解林衣,知道他除了非常重要的事情一般是绝对不会迟到或旷课的,更何况是这么重要的一节课。
和他想的一样,在课上他问了老师,后者说林衣请假了,理由是被叫到监察局问话。
他想问了更详细的细节可老师也不知道多少,只是说这可能和邪教徒暴乱有关联,至于林衣为什么会被带走则不得而知了。
如此劲爆的一件事瞬间成为了整个班级里大新闻,要知道上一次邪教徒现身明目张胆的伤人还是上一次,不对,纳兰晓仔细想了想应该是五六年前。
这次还涉及自己最重要的亲人,纳兰晓不上心是不可能的。
他没想那么多只是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当场陷入了沉思,同学们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林衣勾结邪教徒被监察局抓到绳之以法了。
还有说林衣只是一个单纯的路人被误伤到了,是受害者。
不过这两种想法只是占少数,大多数人都认为林衣大概率是立了大功被监察局带走,正在接受一个笔录调查或其他的什么。
纳兰晓心里的想法自然是第三种,可他的心里依旧是有隐隐的不安,这种感觉他也说不清,于是乎他从教室里溜了出来,到大门口等上一等。
纳兰晓可是年级第一的风云人物,经常在领奖台上抛头露面,站在校门口不少学生老师都认出了他,回头率还是相当高的,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纳兰晓并没有任何在意,他不是那种喜欢热闹的人。
高中生在校期间偷偷的溜出去是不允许的,一般情况下会被通报批评,可纳兰晓毕竟是年级第一,在学校这个小社会里当然拥有一定的特权,所以哪怕有老师认出来也没关系。
从学校溜出来的路上纳兰晓想了很多,他非常清楚林衣的性格是怎么样的,基于此他愿意在学校门口等林衣一个小时。
早点回来别让我等太久了阿。
纳兰晓心中想,他是绝对万万不想林衣出任何意外的。
而且,翘课也是一件有风险的事,想必林衣知道了应该也不想让他冒这么大的风险吧。
哪怕纳兰晓是年级第一这种风险还是有的,只是小一点而已。
再等等吧,纳兰晓心中想,如果一个小时后等的人还没有来那他肯定要去监察局问一问的。
他只是一个学生无足轻重可能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可为了这个他心中最重要的亲人,他是绝对心甘情愿那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