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周围的其他邪教徒吓得够呛,为首的蜕凡三阶的邪教徒瞪大眼睛,显然没料想到这一幕,不过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
“你这个混蛋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足以被称为罪该万死的事情吗?既然杀了我的一个手下,那就拿自己的命来偿还吧!”
话说的非常硬气,以至于林衣都有点想笑了,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年轻男人并没有自己动手。
原因很简单,此次任务最关键的祭品还在手里呢,万一把她弄醒了事态就麻烦了。
要是不小心丢了那就意味着他的小命也可以丢了。
年轻男人看了眼还在昏迷的女孩,立刻要求几个手下尽快动手,千万别让这个小混蛋逃之夭夭。
“明白!”
手下三人收到命令后疾冲而来,灵力鼓动眨眼间的功夫已经逼近在了林衣的面前。
后者的嘴角轻轻一扬,手起刀落间元月刀法施展开来,刀光仿佛令周围的风都静止了下来。
只见那笔直冲来的三道身影竖立在半空,身体还保持着原来的姿态,可脖颈上已经浮现出了一道道的触目惊心的红痕。
至于他们的目标林衣下一秒就不知所踪,再次出现时已经落到了他们的身后,刀锋划过空气,凌冽的气息再度斩过三人的身体,不出半个呼吸的功夫三道身影从空中轰然坠落。
目测看来,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还得感谢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毕竟,如果他们不是一起上,而是让我一个一个杀的话会耗费掉很多灵力的,这样事情就麻烦了。”
林衣手指轻弹,将刀刃上的血迹振掉,目光看向为首的邪教徒。
不能说为首,因为他现在是孤家寡人了,语气平淡的就好像在说今天第一节替洛曦月上文化课。
可他的感激貌似对方感受不到,甚至还颇有些生气,毕竟这听起来就是挑衅,正常人都不会领情的。
“小杂种!比起他们几个的废物更让我震惊的是你的胆子居然真的那么大,既然那么想诚心寻死那我必须成全你!”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混蛋不过手机蜕凡二境而已,对了,还是没有恩赐的蜕凡二境。
反观自己可是蜕凡三境的强者,哪怕他有点本事傍身,可想突破境界的鸿沟差距谈何容易。
必须得把这个小混蛋在这里弄死,不然今天祭品自己怕是很难平安拿回去了。
一番犹豫过后,他还是决定亲自出手。
但愤怒并没有完完全全冲垮他的理智,为了稳妥起见他还是留了一个后手。
下一秒浓郁的血色灵力从他的掌心涌出化为一团血雾笼罩住女孩的身体,这么做是为了保证她醒来之后封锁她的行动能力。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他才冷冷地看向这个已经杀了她四个手下的小混蛋。
“唯一能让你逃跑的机会被你浪费了。”
“刚刚是我没出手,现在我连交代遗言的机会都不给你!”
林衣听到这话只是耸了耸肩云淡风轻地开口道:
“到目前为止你比他们四个强的唯一一点就是你的嘴皮子最倔。”
“你找死!”
话音落下,邪邪教徒头目手一伸,顷刻间一道血色灵气组成的漩涡凭空出现在了林衣的头顶上空。
几乎不给林衣的反应时间,只见灵力四散席卷而来,卷起四周的尘土砖瓦的同时直接袭击向林衣。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林衣呛了好几口,这是目前为止林衣遭受过到的最大的威胁了。
以往邪教徒头头凭借这一招群体神通收割杀人无数,对付林衣一个人颇有点杀鸡焉用牛刀了,但对他来说只要这个烦人的小混蛋死了就行。
他望向烟尘退尽后地面留下的碎砖裂瓦和巨型土坑,认定林衣必然已经被挫骨扬灰。
“还有几十秒时间,你们这群蝼蚁刚刚看热闹看的很欢啊,没料到自己也得死吧?”
他将接下来杀戮的对象投向了在场的其他人。
“喂,早知道你就这点能耐我就先杀你了”
随着声音响起,林衣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邪教头目跟前,猛的一刀直接劈往他那控制血色漩涡的手。
他怎么还活着?
邪教头目心里如是震叹,不过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他撇之脑后,毕竟再这么想下去不用回去等上面处置,自己今天得死在当场了。
他冷眉一横,将血色漩涡凝聚为球体猛的砸向林衣的刀。
恐怖的血色灵力不过眨眼功夫就将林衣的刀芒吞噬殆尽,像是还不尽兴一般继续砸向林衣。
林衣当然不会令其得逞,瞳孔处闪过一抹金光,体内灵力运转大半,月影步直接发挥到了极致,而后他的身形骤然模糊为一道虚影原地消失不见。
再次出现时已经是几十米开外。
此时他离这群逃难者不过几个身位,被后者如同救世主一般紧紧盯着目光不挪开。
这些逃难者没有四散逃窜,只是在林衣身后默默地注视着他,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跑是肯定不可能的,毕竟这里外围已经被布施了结界,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逃跑的功夫的确足以让我称赞了,不过仅此而已了,想必你已经没有灵力继续当狼狈逃窜的老鼠了吧,看看你这虚弱的模样,还能躲过我几次呢?”
邪教头目见林衣虚弱不堪才肆无忌惮地戏谑了起来,之前这个小混蛋有几秒钟的确吓到他了,但如今一想不过只是回光返照垂死挣扎罢了。
下一秒,无数根深红色的血色长针随着他的意念凝聚,带着可怕的灵气波动宛如有灵智一般环绕在他的四周。
林衣捂住自己的腹部,感觉里面有刀子在搅动,他的身体的确是透支了,然而除了剧痛他还感受到了一股其他的异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体内蠕动。
之前他就有这种感觉了,只不过不清晰不明显以至于他以为是错觉,现在看来当初是自己误会了,这根本不是错觉,这是什么?
灵力已经耗尽了,这种感觉却带来了比灵力更浓郁的东西。
像是冬天结冰之后冰面下缓缓流动的溪水,像是另一套陌生却熟悉的功法在不受控制的运转。
“今天你的身上至少会多出至少几百个窟窿”
邪教徒头目声嘶力竭地喊道。
“呵呵,在我身上扎一百个窟窿吗?不如你算算时间还够吗?”
林衣刚一开口,一股灵力波动自远处骤然落下,落入结界之内!